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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毅和杜泰恩都没有想到炼丹师会死,但是杜泰恩看到炼丹师变得老态龙钟,并且两眼无神,就知道事情不妙。
杜毅呢,他只觉得炼丹师在紧紧地按着他的手腕,等到炼丹师死了,才感到那力道消失。力道消失后,他看了炼丹师一眼,见炼丹师形貌大变,不由吓得缩回了左手,他左手这么一缩,炼丹师的手就耷拉了下来,然后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倒在了太师椅上。父子两人不由大骇。
“他不过给你把把脉,你怎么杀了他?!”杜泰恩懊恼道。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死!”
杜泰恩其实也不是真的在责怪杜毅,只是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这件事必须掩盖过去!”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杜泰恩知道杜毅得到了极其神秘并强大的力量,他必须保护杜毅!
杜泰恩思绪飞转,很快就想出了一个计策。
杜泰恩先将炼丹师的尸体给埋了,然后找来一个仆人,装扮成那炼丹师的模样,命令他引人注目地从杜府出去,一直走到郊外去再绕道回来。杜泰恩又买通一个杀手,让他在郊外等着那装扮成炼丹师的仆人,等仆人来到,就杀了他,并毁容,将其假装成炼丹师的尸体。在杀手杀那仆人的时候,杜泰恩为自己以及杜毅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据,等到那杀手回来,杜泰恩付了金子又奉上一杯毒茶,毒死了那杀手,干净而又利落。如此,炼丹师的死,才算与杜府脱离了关系。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
一切办妥,杜泰恩才询问杜毅。
“现在出了人命,你就老实告诉为父,你是如何得到这股力量的吧。”
多年的相处,杜毅并不信任父亲,并且他虽然记得事情的经过,却也搞不清自己力量的真实情况,所以杜毅真假参半道:
“在今天以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力量,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到的。”
杜泰恩不由皱起了眉头,他很想探究杜毅身上发生的事,但炼丹师的死,却不得不让他却步,只好叹了口气,道:
“事情如此古怪,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毅儿你要小心谨慎,不可被外人知道。”
杜毅心中有气,我要怎样,用得着你管?但他并没出声,也没有做出点头一类的动作。
另一方面,那个三级炼丹师的家人发现炼丹师没有回来,就派人出来寻找。他们找到杜府,杜府的人说炼丹师已经离去,因为杜府既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任何加害炼丹师的理由,所以并没引起任何怀疑。炼丹师的家人最终在郊外找到一具被毁了容的疑似炼丹师的尸体,然而进一步查验,却发现那并非炼丹师,于是引起一阵轰动。幽蓝大地四处都听得到三级炼丹师奇异失踪的话题,而所有人都知道,炼丹师在失踪以前,最后去的地方,就是杜府。尽管如此,当时却没有任何人对杜府产生怀疑,因为杜府实在是没有势力也没有任何理由要加害炼丹师。当然,除了某一个人。
这个人名叫马强,就是杜毅吸收杜飞、杜鸣、杜能三人的力量那晚,得到士兵报告说杜府出现妖异黑光的那名巡夜队队长。当时,马强虽然罚了那士兵一月的薪水,实际只是找了个名由,把士兵的薪水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他知道,如果士兵不是真的见到了黑光,是不会跑来胡乱报告的。所以那晚开始,马强对杜府就特别注意。结果才第二天,就发生了三级炼丹师神秘失踪的事,马强得知炼丹师是在离开杜府后失踪的,脑袋立刻就一阵轰鸣。虽然大家都说炼丹师是在离开杜府以后才失踪的,但马强知道这件事与杜府一定脱不了干系,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马强偷偷查知杜府那天少了一名仆人,立时就猜到了杜泰恩掩人耳目的手段。于是他敲开了杜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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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唯一活路
() 杜泰恩在厅内得到巡夜队队长上门来访的消息,急忙降阶相迎。在幽蓝大地,除了炼丹师以外,只有具备职业称号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官员。所以即使是最普通的士兵,也有1到3级的低阶职业称号,而队长,则要有4到6级的低阶职业称号。论地位的话,一个巡夜队队长还比不过一个一级炼丹师,不过在杜泰恩看来,巡夜队队长来访却比神农来访更要紧。
“大人来访,不知所为何事?”马强其实只有15岁,杜泰恩却以大人相称。
马强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杜泰恩,而是径直进了杜府。
杜泰恩心知不妙,也只有尾随而入。
马强也不理会杜泰恩,直接在大厅的主位坐下,一脸的严肃,等到仆人上了茶后,才缓缓道:
“左右那些无关的人,让他们退下。”
杜泰恩倒吸一口气,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使了个眼sè,周围人随即全数离开。
“杜老板,”马强开口道,“我就直说吧,那个三级炼丹师,是被你们杜府的人所杀,对也不对?”
杜泰恩脑袋嗡的一声,不由神sè大变,然后发现自己失态,即便稳定心神,强装笑颜道:“马队长说笑了,杜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杀人?何况我也没有理由和胆量去做这件事。”
马强笑了笑,道:“据我所知,你不是有胆量和理由,而是你们杜府出了个妖孽!那炼丹师,是被妖法所杀!”
马强其实并不了解真实的情况,而只是根据士兵所报告的妖异情形,胡说了一通,目的只是观察杜泰恩的反应及套他的话,哪知道自己所说的,却句句应了事实。
杜泰恩呢?听马强这么一说,就以为他已知晓一切,不由面露忧sè,但仍不肯承认,而是道:“马队长,话不可乱说,你若坚持认为杜府的人杀了炼丹师,还请拿出证据。”
马强听杜泰恩这么一说,知道有戏,随即猛地一掌拍向茶桌,将茶桌拍得粉碎,假装勃然大怒道:“杜泰恩!难道你非要我拿出证据,才肯罢休吗?!等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杜泰恩被马强这么一吓,一时也难辨真假,但想马强把事情说得那么明白,就是没有实质xìng证据,自己也无法对抗,只好哆嗦道:“马队长既然已了然一切,杜某交出犯人就是,只求您放过杜某藏匿犯人的罪过,事后必定重重酬谢!”
马强见杜泰恩上当,不由大笑起来。
“哈哈哈,杜老板,要是交出犯人,只怕你也难逃干系,但若是要我瞒下此事,岂不容易?”
在幽蓝大地,升职的唯一办法,就是正大光明地打败自己的上司。所以马强即使抓到杀死炼丹师的凶手,也只是得到奖赏而得不到升迁。然而抓出凶手对杜泰恩来说却是灭顶之灾,所以马强与其抓凶获奖还不如以此勒索杜泰恩,以得到更多的利益。
杜泰恩听马强这么一说,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不由松了口气,当下就从袖内取出一叠银票,塞到马强手中,道:
“马队长是爽快人,今rì之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他rì但有要求,杜某必然应允。”
“好说好说,”马强收下银票,心中愉快,随即起身告辞道,“杜老板果然是明理的人,马某改rì再来!”
杜泰恩满脸堆笑,连连道好,才将马强送出门去。
杜泰恩关好大门,叹了口气,转而来到内室,敲响了杜毅的房门。
杜毅不太情愿地打开房门,他不喜欢杜泰恩,并不想和他多说话,但自己惹了祸,却不得不承担。
杜泰恩和杜毅靠近乎,然后进了屋。
“毅儿,”杜泰恩语气沉重道,“你杀死炼丹师的事,被人知道了。”
杜毅动了动眉毛,猜测杜泰恩是不是要赶他出去。
“那人是巡夜队的队长,他找到府上来,为父许与重金,才将他打发。只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杜泰恩顿了一顿,才继续道,“当金钱无法封住这队长的嘴的时候,他就会将你告发,那时,皇城就会派出军团长级别的人物来杀你。”
“你是怕被我连累,所以要请我离开吗?”杜毅不等杜泰恩多说,冷冷道。
杜泰恩装出大惊失sè的样子,急忙摇了摇头,道:
“你是我的儿子,为父怎么会赶你走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