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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节关押犹太女人的车厢,几名党卫队士兵把一位身材苗条,金发碧眼的犹太姑娘搡来搡去,面对德国士兵的暴虐,犹太姑娘进行了不屈的抵抗。没想到她这一举动,激怒了党卫队士兵,他们一齐动手,剥光了姑娘的衣服,揪住她的秀发,往裸体上倒红色的葡萄酒。浓列的酒味在车厢里弥漫,连空气闻起来也有一种甜丝丝的酒味。可怜的姑娘,在党卫队士兵的淫威面前屈服了,她流着泪,静静躺在地板上。她绝没想到,那个低矮的党卫队士兵却掏出手枪,朝着她两只活泼跳跃的乳房“啪啪”打了两枪,一声惨叫,姑娘赤裸的胸前立即绽放出两朵血染的红花……,凶残的党卫队士兵一脚把犹太姑娘的尸体踢出车门外。
“咣啷”一声,押解女战俘车厢的车门被打开。
第二节
“你,出来!”刚才还给威廉·达拉第骚情的女看守头目依尔斯·卜莉站在门口,指着波兰无线电分队上等兵卡尔·莎利用英语说。
卡尔·莎利深知党卫队士兵的残无人性。她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牺牲年轻的生命。
卡尔·莎利是四年前在波兰首都华沙市被德军俘虏的。
法国元帅福熙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于1919年鉴订《凡尔赛和约》之时,说:“这不是和平,是20年的休战。”德国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割地赔款,受尽屈辱,这个素以“条顿武士”精神称著的军国主义国家憋足了一股劲要“报仇雪恨”,消灭“劣等种族”,以武力拓宽日尔曼人的生存空间。那个父母双亡,曾经穷困潦倒、忧愁不堪的上等兵阿道夫·希特勒和纳粹党徒们就是在这种国际、国内的军事、政治背景下应用而生,并且急剧膨胀,一度掌握了国家政治、军事、经济大权的。
福熙元帅的预言不幸言中。
1939年8月,德国陆军元帅布劳希奇以“闪击战”理论为基础,制定了入侵波兰的作战计划。德军的战略企图是:分割和歼灭维斯瓦河以西和华沙以北的波兰军主力;夺取上西里亚和策申工业区以及波兰海军的主要基地格丁尼亚。尔后,预定从南北两个方向展开进攻,歼灭波军残部,占领波兰首都华沙和整个波兰。布劳希奇根据德意志国家总的作战企图,制定了“钳形”突击方式:一个是从西里西亚和捷克斯洛伐克西部向华沙总方向实施突击;另一个从波莫瑞和东普鲁士实施,以便从北面包围华沙。
按照布劳希奇这一周密、细致、卓越的作战计划,德军动用三个集团军共36个师、4个坦克兵团、6个摩托化兵团共150万余兵力,2500辆坦克战车和2000架战斗飞机,在1939年9月1日4时45分突然对波兰发动了进攻,波兰军队遭受两面围歼。1939年9月27日,华沙政府宣布投降。波兰战役前后仅27天。德国陆军元帅、总司令布劳希奇这位“军事鬼才”创造了一个世界军事史册上的杰作——“闪击战”。
波兰人民是不甘心被奴役的。当波兰政府向德国人屈膝投降后,人民却自觉地组织起来,秘密同侵略军展开斗争。即使是在最残酷,最恐怖的大屠杀面前,他们也敢于表示对纳粹的憎恶和对遇难同胞的无限敬意。在德军杀人后留下的血迹上,立即就会发现波兰人撒下的黄玫瑰花。在被枪杀者尸体躺倒的地方,祭尊的蜡烛在燃烧,附近的墙上会挂上十字架和耶酥的圣像。波兰的“地下运动分子”会在最显眼的地方,写上“英雄们永垂不朽”、“为祖国牺牲的英雄们永垂不朽”等标语。这些标语,激励着成为亡国奴的波兰人。
卡尔·莎利是在华沙A野战军前沿指挥所用无线电收发战地情报时,听到当局政府宣布无条件投降的。这个倔强的姑娘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直沉默不语。波兰军队总司令斯密格莱·里兹元帅下达了全部缴械投降的命令,从长官到士兵,所有武装的人不准留一枪一弹,以避免德军搜到后,枪杀所有的战俘。
卡尔·莎利交了一只勃克宁小手枪和一台军用电台。做了俘虏后卡尔·莎利在德国本土的集中营关了四年,不知为什么,又要把她押送到波兰南部的奥斯维辛集中营。
跟在依尔斯·卜莉身后的“大洋马”葛贝希和三个党卫队士兵,哈哈大笑着要撕扯卡尔·莎利的军装。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像黑熊一样的士兵,将卡尔·莎利扑倒在车厢,企图进行凌辱。卡尔·莎利涨红了脸,就在那个党卫队士兵要扯开她裤子,狗一样嗅她的时候,她用尽力气抱住他的头,一口咬掉了他的半只耳朵。
“啊——”身材高大的党卫队士兵捂着血淋淋的耳朵,杀猪般嚎叫起来。
其他士兵见状,嗡一声围了上来,对着这个波兰籍女兵便是一顿雨点般猛烈的踢踏。可怜的卡尔·莎利只有抱着头,在车厢地板上翻滚、呻吟。
苏联红军战俘奥尔佳见状,实在忍无可忍,大吼一声:“住手!不许虐待女战俘!”围着卡尔·莎利踢打的党卫队士兵被两声愤怒的俄语震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勇敢的奥尔佳还顺势将一名已抬起马靴的党卫队士兵推了一把,那家伙没有防备,跌了个四脚朝天。
“是谁在喧哗滋扰?”一声冰冷的德语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粗通德语的奥尔佳循声望去,只见四名身着党卫队军官制服,佩载着“万”字袖标的男人,仿佛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鬼魅,消没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背后。四个党卫队军官,一个冰冷着一张英俊的脸,一个叼着烟斗,一个戴着的近视眼镜,一个脸膛涨红的矮胖子活像头日耳曼肥猪。
身着黑色皮衣皮裤的依尔斯·卜莉用皮鞭指着奥尔佳,狠狠地说:“是她!”“大洋马”葛特鲁德·葛贝希仿佛跟奥尔佳有深仇大恨似的,举起了手里的皮鞭,她的鞭子刚刚举起,就被瓦尔德·朱力扬手制止。
奥尔佳用不卑不抗的德语说:“他们在虐待战俘。”
“噢,你会说德语?是从斯大林格勒战场来的女兵吧,真想不到。”瓦尔德·朱力感到意外。“就是懂德语,也不能聚众滋事!”
“不是我滋事,是你的士兵在虐待女战俘。”
依尔斯·卜莉见奥尔佳一点也不惧怕瓦尔德·朱力上校,喋喋不休地说:“见了上校要注意军姿,你到底当过兵没有?”奥尔佳轻蔑地看了依尔斯·卜莉一眼,用德语不紧不慢地说:“我当红军大尉的时候,你还在柏林的夜总会跳脱衣舞呢。”依尔斯·卜莉被刺了个大红脸,她像一只迷途受辱的母鹿,把乞援的目光投向肥胖的威廉·达拉第。
这个肥胖的党卫队军官,正想把这个脱衣舞娘纳为自己的情妇,过几年露水夫妻的生活,看见心爱的女人受辱,这个粗壮如牛的家伙挤了过来,闪电般打出一个漂亮的勾拳,将讥讽他“小鸽子”的奥尔佳打倒在地。奥尔佳的嘴角渗出血来,咸腥的味道被她咽进肚里。她拭了一下嘴角,倔强地站了起来,怒视着打她的这个党卫队军官。
围看的女战俘一片惊呼。
一脸冰冷的朱力上校迅速掏出铮亮的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奥尔佳的额头。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车厢静得落下一根绣花针也能听见声音。就连拎着皮鞭的依尔斯·卜莉也惊讶地用手掩住她性感的红唇,“大洋马”葛贝希冷笑着若无其事。女战俘的心迅速跳动起来,仿佛能脱口而出。因为只要这个一脸冰冷的党卫队上校军官右手食指轻轻一扣,苹果花一样的奥尔佳便会中弹身亡。
在魔鬼的手里,死亡与流血像游戏一样简单。
足足有七、八分钟,奥尔佳一双美丽的眼睛始终愤怒地圆睁着,没有一丝一缕的恐惧。在这漫长的时间里,瓦尔德·朱力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推子弹上膛,扳下了枪机,但这一切并没有使这个苏维埃女兵畏怯。
瓦尔德·朱力嘴角牵动了一下,挤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他慢慢地收起枪,对着奥尔佳的眼睛吹了一口气,说:“不错,不愧是苏维埃的女兵。”满车的女人这才把悬着的心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然而,就在满车的女战俘为奥尔佳从地狱重返人间暗自高兴的时候,一脸冰冷的瓦尔德·朱力突然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卡尔·莎利。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