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军队;第三个高官专司征收贡赋,包括各种粮食、土特产以及贵金属等,以供宫廷的需要和各地驻军及远征军的军需,例如,巴比伦一省供应宫廷和帝国军队全年所需粮食的三分之一,另外还要进贡500名阉童,供内宫役使。
父与子(13)
总督、将军、司税收的大员,各自对君主负责,互相牵制。总督身旁还设有秘书一人,掌管文牍,并可监督地方。此外,从中央还经常派出钦使,希腊人称为“王的耳朵”。其目的是加强中央集权,削弱地方势力,保持帝国政治的稳定。
始终忠于自由主义的波斯人,一旦成为东方的至尊民族之后,仍然允许在其统治下的不同民族的各种固有文明和他们自己的文明并肩前进,他们对各归顺的民族信奉的宗教采取了宽容的态度。所以波斯帝国统治下的各族心悦诚服地承认阿黑门尼德朝的诸王是他们的主人。
在这个帝国里,一个固定的、正规的税收制度代替了以前亚述人对被压迫各族的穷征暴敛。在古代世界已成为规律的民族与民族之间、地方与地方之间、城市与城市之间掠夺土地和人口的战争,在帝国内似乎突然终止了。大流士一世以及后继者开创的“阿黑门尼德太平盛世”与正在分崩离析的希腊城邦制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小国寡民的城邦制度相形见绌。
波斯帝国继承了亚述帝国的驿递制度,在帝国境内修筑起若干驿道,形成密集的驿路网。最重要的一条驿道被称为“御路”,自古都苏萨至小亚城市萨迪斯,又延伸到以弗所,全程约两千多公里,设有驿站110个,每站备有驻兵、百姓和马匹轮换。人马行程一天,无论是风雪、炎热或是黑夜,都畅通无阻。宫廷信使赶完全程只需一周时间,一般商队要行走三个月左右。这样的驿道原本是为行政需要而修筑的。但自然也便利了工商业的发展。
波斯人于公元前五世纪初入侵希腊之举,是以侵略者的惨败而告终的。有关马拉松、萨拉米等战役所取得的辉煌战绩,希腊人是世世代代也忘不了的。同时,波斯侵略者的暴行,也时时震撼着希腊人。公元前490年,大流士派米底人达提斯出征,达提斯以野蛮的暴行*了埃勒特利亚人的反抗,焚烧神庙,把城中所有居民掠往小亚古都苏萨附近为奴。被掳的希腊人在波斯饱受患难之苦,他们念念不忘自己的故土,直至到公元一世纪时还说希腊话。达提斯的暴虐激起全体希腊人的愤怒,他们将没齿难忘。
所以,当腓力二世代表希腊人在科林斯会议上提出了向波斯人进行复仇战争的口号时,得到了希腊城邦公民们的大力支持。马其顿的大军已经开到了连接亚欧的赫勒斯滂海峡,这一消息极大地鼓舞了马其顿人和希腊人。昨天又有好消息传来,久经沙场的老将帕米尼欧率领着万众之帅已经夺得了赫勒斯滂的桥头堡!希腊为之震动,波斯也为之震动!
一心要征服小亚的腓力二世却静静地坐镇马其顿,他似乎并不急于把他进攻波斯的计划付诸实施,他整日地狂欢滥饮,神情悠闲自得。腓力不是不想出兵,他的骁将帕米尼欧不是已经出发了吗?腓力身边还有许多大事离不开,需要他亲自处理。他的爱妃克里奥帕特腊刚刚为他生下了一个活泼可爱的男孩,马其顿又诞生了一个王子!腓力二世高兴得心花怒放,他现在是事事顺心如意。
可一想到亚历山大和他的母后奥林匹娅斯,腓力二世气就不顺了。这母子俩一个整日叨叨唠唠,咬牙切齿;一个终日默默无语,横眉冷对。腓力二世见到他们母子俩就头痛,他甚至有些后悔。早几年废了奥林匹娅斯,把她送回伊庇鲁斯去,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唉,怪只怪自己没听克里奥帕特腊的话,的确,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奥林匹娅斯现在变得*不羁,*成性,整日梳妆打扮,香气袭人。实际上在腓力的眼里,奥林匹娅斯却变得俗不可耐,她容颜憔悴、眼神焦灼、两颊潮红,早已失去了昔日的魅力。亚历山大自打赢了喀罗尼亚战役之后,一直渴望挥师东进。可父王却对他不理不睬,反而让帕米尼欧去打前阵,亚历山大又回到了令人乏味的培拉,他怎么能甘心呢?
父与子(14)
回到宫里,整日里花天酒地,这种生活亚历山大早就腻烦透了。母后奥林匹娅斯不失时机地宣布为亚历山大订婚。酒宴上,宾客们都为西尔维娅的美貌赞叹不已,可亚历山大却始终没有正视西尔维娅一眼。他的心快要发狂了!他的心早已飞到了小亚的战场,想着那激烈的厮杀,血流满地,难道这些战争带来的功名将要被别人获得吗?亚历山大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一扭头摔开了西尔维娅的纤纤小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酒宴上的宾客们目瞪口呆。
“王子怎么了?”
“他从未这样恼怒过呀?”
听到众人的议论,西尔维娅感到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她扑在王后奥林匹娅斯的怀里,无声地抽泣起来。
奥林匹娅斯也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她只得用手轻轻拍着西尔维娅的肩头,低声劝慰着。奥林匹娅斯的心似乎凉了一半,她觉得这个儿子的秉性越来越像他的父王了,越来越没有人性了,他们满脑子里想的就是名誉和战争!亚历山大已经不小了,快二十岁了,作为王子,他的婚姻大事怎么能一拖再拖呢?
奥林匹娅斯万般无奈,径直走进克里奥帕特腊的寝宫来找腓力二世。侍女已经通报过了,可腓力二世仍坐着没动,他正在自斟自饮。软榻上的克里奥帕特腊正半倚半躺着,头发散在两肩,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袍,曲线毕露,低低的领口隐约可以看到两只雪白的*。她产后显得娇弱无力,更加妩媚。她的面色并不红润,但却白皙如玉,与她那天使般温柔娴雅的神情协调一致。馥郁的香气和薄暮时分的喧闹不时从窗外传入室内,可床上的婴儿却甜甜地睡着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温馨、美好。
腓力的雅兴被侍女的通报给破坏了,“这女人又跑到这里来多什么事?”腓力一仰脖子咕噜一声,又咽下了一口酒,用手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水,不耐烦地抬起头,正巧与进来的奥林匹娅斯的目光相遇。
奥林匹娅斯并不想与腓力争吵,所以她尽量语气平缓地说:“您总是喝个没完!刚刚你儿子在订婚仪式上撇下西尔维娅,一个人独自跑开了。你说这事如何是好呢?他已经二十岁了。想当年我们……”奥林匹娅斯不觉说走了嘴,她实在不愿回想那曾有过的幸福时光,当初的情景、气氛不是跟这里一样么?
腓力耐心地听完,他也不想当着克里奥帕特腊的面给王后难堪。床上的克里奥帕特腊勉强从床上坐起来,要下床给王后请安。腓力走过去制止了,然后又轻轻给她拉上被子。奥林匹娅斯只当腓力是故意为另一个女人大献殷勤而冷落自己,恨恨地转头看着窗外。
腓力这才不慌不忙地接着奥林匹娅斯的话说道:“当初怎么样?我们都太冲动了,也太年轻了。亚历山大既然不愿意现在完婚,再等几年又有何妨?说不定他的心已经飞到了波斯帝国,嘿,我听说波斯帝国出美女。到时候亚历山大也许会从东方娶个波斯帝国的公主回来,那才是门当户对呢!总比我当年娶个山沟里的小国公主要风光得多吧?”
腓力喝得已有几分醉意,他是想开个玩笑。可这一席话却听得奥林匹娅斯怒火中烧。她夺过腓力手中的酒杯,用力朝地上摔去,杯中的酒溅得满地都是。奥林匹娅斯气得浑身颤抖,她指着腓力,怒骂:“你……太忘恩负义了,你会遭天谴的!”
父与子(15)
“什么?”腓力一听也是火冒三丈,“你敢诅咒我?放肆!”俩人声音越来越大,惊醒了床上的婴儿,那孩子哇哇大哭起来。克里奥帕特腊不顾身体虚弱,挣扎着走过来劝阻。奥林匹娅斯早就对她恨得咬牙切齿,随手一推,克里奥帕特腊一个趔趄,跌倒在床边。头正碰在床边上。腓力见了急忙上前去搀扶,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奥林匹娅斯。这时,侍女们匆匆跑了进来,立刻收拾屋子,并劝走了奥林匹娅斯,这样,争吵才平息下来。
亚历山大一怒之下跑出了宴会厅,他在宫里漫无目的四处走着,走到了宫门附近,正巧值勤的是几位他童年的伙伴,哈帕鲁斯、克雷图斯、赫斐斯申还有帕米尼欧的小儿子菲洛塔斯。亚历山大大喜过望,他已经有两年多没跟这些伙伴们在一起相处了,是高高的宫墙隔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