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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卡斯特罗还对大家指出说:“圣地亚哥的同志们认为最好同时行动,但我们说宁肯首先登陆,一旦敌人的军队开始向登陆地移动,立即发动起义。”同时,他又对全国行动队长弗兰克·派斯强调指出:“不能单凭估计,因为任何意外将导致拖后或仓促提前,包括电报……”
卡斯特罗已经清楚地看到,这次远征登陆能否取得成功关键在于分散巴蒂斯塔军队的力量,也在于奥连特省各地能否如期发动革命起义,尤其是塞利娅·桑切斯能否将那一带沿岸地区的群众发动起来,响应远征行动。一旦巴蒂斯塔的军队力量分散,远征登陆将取得决定性成功。远征军在登陆攻占了几处兵营,并给巴蒂斯塔的军队以沉重打击后,将部队开到山区建立游击区,尤其是马埃斯特腊山。
11月20日,卡斯特罗指挥队伍开始秘密运送服装、伪装品、武器弹药、反坦克炮和其他军用物资。据他对此回忆说:“他们到处找我们……我们把武器分成小批量,隐藏在墨西哥至图斯潘公路旁的汽车旅馆里。”
11月21日,卡斯特罗命令墨西哥城所有参加远征的人员向图斯潘地区集中,同时命令远征队伍撤离营地,分成6人一组,分别隐藏在汽车旅馆里,这是专门为远征准备的秘密旅馆。随后,他十分秘密地乘坐一辆汽车来到一个名为“我的小农庄”的汽车旅馆,并在这里秘密召###议。与会者均露出激动的情绪,但他却冷静地对大家指出说:“我们去古巴,目的不是进行表面的政治改革,而是改天换地,它保障每个古巴人享有体面的工作、充分的自由和绝对行使主权……”
会议还决定梅尔瓦·埃尔南德斯和玛丽亚·安东尼娅的丈夫阿方索·古铁雷斯留在墨西哥,主要是向古巴国内发送5份重要的指示电,以及相互告知两边的进程情况。
会后,卡斯特罗决定以牺牲的精神投入此次远征作战中,他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破釜沉舟的决心要与巴蒂斯塔的军队进行决死战。由于下定了战死沙场的决心,他写下了一份充满情感的遗嘱:
“我乘车前往回古巴的出发点,履行对我的祖国和我的人民的神圣义务……我愿意留下这一记录作为我最后意愿的永恒文件,假如我在斗争中死去。我把儿子交给阿方索·古铁雷斯和奥尔基迪亚·皮诺夫妇照管……我之所以做出这一次决定,因为我不愿意我的儿子小菲德尔当我不在时落入最残暴的、恶意中伤的敌人手中。那些无比卑鄙的人们,他们利用家庭关系,侮辱我的家庭,以牺牲这个家庭为他们所效忠的血腥独裁谋取利益。由于我的妻子表明无法摆脱她的家庭强加于她的屈从地位,我不愿让儿子因接受腐朽思想的教育而反对我可能为之而奋斗献身的另一种思想……因此,我把他留给能给予他良好教育的人,留给一对善良、慷慨的夫妻,同时也是我们流亡期间的好友;在他们的家中,我们古巴革命者感到这是一个真正的家。在我把儿子交给他们的时候,也就是把他交给了墨西哥,让他在这里,在这个自由、好客的国家成长,接受教育……我决不返回我的祖国,直到它获得自由,或我能为它而奋斗时。但愿这一对我惟一拥有的儿子所寄予的人道的、正义的希望得以实现。1956年11月24日,菲德尔·卡斯特罗·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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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前夕的部署(3)
至此,卡斯特罗已将远征古巴的行动部署完毕,并在写完遗嘱的当夜开始实施远征行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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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艰难的远征(1)
2004年1月15日,东正教长老巴塞洛谬和卡斯特罗主持圣尼古拉斯教堂落成仪式
为了夺取这次远征的胜利,卡斯特罗希望得到各党派各组织的支持与合作,也希望团结更多的力量。早在1956年6月间,人民社会党(即共产党)就主动同他领导的“七·二六运动”接触,表示愿意支持起义,而他也对此表示欢迎。11月10日,他与人民社会党政治局委员桑切斯和弗拉维奥·布拉沃举行会谈,参加会谈的还有蒙塔内、梅尔瓦、劳尔等。在会谈中,该党两位政治局委员说目前古巴国内形势不利于起义,但如果利用生产欠收带来的不满情绪,与他们在1957年6月份收割季节发动的大规模制糖业大罢工同时进行,这样远征军登陆成功便指日可待。
卡斯特罗听后表示他理解这一建议,但远征行动必须如期进行,因为他相信远征军登陆将在全国引发大规模起义。同时,他希望共产党配合这些起义。而弗拉维奥·布拉沃却表示如果把群众斗争放在首位,共产党愿意合作。他认为武装斗争是将群众斗争推向更高层次的重要基础。另外,他接受了安东尼奥·吉特拉斯提出的城乡游击战相结合的观念,这对他的革命军事思想启示很大。
1956年11月24日深夜,这是冬季里的一个深夜,是一个不平静的深夜,是一个即将震动世界的深夜,更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深夜。就在这个即将揭开新的局面的深夜里,卡斯特罗指挥远征部队结集在图斯潘港口。他此时身披斗篷,头戴大檐帽,站在港口,指挥队伍向“格拉玛号”上搬运机枪、步枪等武器,还有炼乳、面包、巧克力、火腿、橙子等食品。
11月25日凌晨,由于没有弄到多余的船只,大部分远征队伍无法参加远征,只好留在墨西哥。在这种情况下,卡斯特罗只能率领包括劳尔和切·格瓦拉在内的82名精干队伍,登上了仅能容纳25人的“格拉玛号”游艇。接着,他带着大家高唱着古巴国歌和“七·二六颂歌”离开了图斯潘河口,向大海驶去。高亢的歌声打破了沉静的夜空,并在夜空和水面上久久回荡着,是那样的强劲。
卡斯特罗率领的这支远征队伍中,除了一名阿根廷人(格瓦拉)、一名意大利人、一名墨西哥人(丘丘·雷那斯)和一名叫皮奇里洛的多米尼加共和国人之外,全部是古巴人。这是一支经过训练的远征军中的精华队伍,也是最坚定的革命分子,是卡斯特罗的紧密追随者。
这时,寒冷的夜空又恢复了寂静,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在黑暗中闪烁着,一切都被寂静包围着,只有海水拍打“格拉玛号”的声音。格拉玛号在波涛起伏的海水中摇晃着前行,并奋力地驶向墨西哥湾,然后向茫茫的加勒比海驶去。
“格拉玛号”在海上行驶了两天后,根据卡斯特罗的指示,留在墨西哥的梅尔瓦等立即向古巴国内连续发出5份密码电报,告知远征已经开始,要求国内迅速发动策应和配合工作。第一份电报发给全国行动队长弗兰克·派斯。当他接到电报后,立即与塞利娅一起组织接应队伍赶到尼克罗的沿海一带准备接应卡斯特罗率领的队伍登陆。第二份发给“革命领导委员会”,电报告知“菲德尔在深海”,希望配合行动。第三份电报发给劳尔·加西亚·佩莱斯,电文写道:“所订购书籍即将发出。”第四份电报发给阿尔多·圣马里亚,电报要求“预订旅馆”。第五份电报发给拉斯维利亚斯省的艾德·莱亚尔,电文告知:“急送证书文凭。亲切的。落款:贝塔。”电报中的“急”说明远征队伍已经出发。
与此同时,卡斯特罗率远征队伍乘‘格拉玛号’继续在海上行进着。然而,他们遇到了一些难以想像的困难。他对此说:“我们迎着加勒比海的巨浪,为避开空中和海上侦察,我们不得不远离古巴航行,绕了一个弧形才到达尼克罗地区……”
当“格拉玛号”在海上艰难行进时,卡斯特罗发现了两条渔船,为了保证行动的绝对安全,他立即命令大家隐蔽,不准露出任何破绽。
11月29日傍晚,“格拉玛号”向大凯曼岛以北的灯塔驶去。当夜幕降临时,有人发现一艘商船迎面驶来,卡斯特罗得知后命令迅速升起一面旗子,商船没有任何异样地从“格拉玛号”旁边驶过。他日后对此说:“我们升起一面旗,我已不记得是哪一国的,但没引起任何怀疑。”然而,不久海面上刮起了大风,海浪发疯一样咆哮起来,“格拉玛号”剧烈地摇晃着,时而被抛向浪尖,时而又跌进浪谷。卡斯特罗和大家一样忍受着这种剧烈的震荡和折磨,强忍着才没有呕吐出来。风暴平息后,“格拉玛号”到达凯曼群岛以南附近,这里距海岸只有五六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