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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Werner到了美国之后,曾经提出一个建议,他的建议是将心理与政治合而为一,不再单提一项,美国政府也几乎接受。我和魏德麦将军研究过这一个问题,他未置可否,可是我与父亲研究时,父亲很坚定地说,心理力应该单独成为一个力量。固然政治里面包含心理,经济里面未尝没有心理,军事里面更应包含心理,也可以先做一个心理战略的指导,让政治、经济、军事配合心理的需要。例如说,黎巴嫩发生危机,美国的地中海舰队就到黎巴嫩附近的海域进行一次演习,黎巴嫩的战争危机便可因此而消除,显而易见,这是以心理力的运用为主,来指导军事的配合。所以父亲最后决定政治、经济、心理、军事为四大国力。后来我又把这个观念告诉魏德麦将军:政治、经济、军事包含心理,而心理也可以处于主导地位,由政治、经济、军事加以配合,心理力仍然是一个单独的国家力量。何况心理力是促成国家发展的力量,透过教育、社会而形成国家发展的方向,否则,如果方向有错误,整个国家的发展也就危险了。就好像现在的###一样,政府没有从心理上的诱导着手,使全国民能够有一致的方向。
父亲非常重视Max Werner的主张,并且要我们加以研究。我在三军大学时,曾经安排Max Werner来华访问,没想到他在成行就之前去世了。
我在做简报时又说:“三分军事,不能只看成纯物理性的人力与物力区分,一般说来,既然是四大国力,应该各占百分之二十五,而政治、经济、心理作广义的政治来解释时,应占百分之七十五。不过,如果政治、经济、心理的战略有错误或是遗漏,还可以重新补救,唯有军事一旦失败,就没有补救的机会了。因此,要把政治、经济、心理等广义政治之中的百分之五放在军事上,让军事变成百分之三十。”所以我向魏德麦将军说:“Thirty percent military effort; seventy percent political ”这是一个哲理性的区分,而非物理性的区分。那次幸好有我解释并翻译,否则还真不好解决问题。我翻译完后,还向哥哥说:“报告部长,这样翻译可不可以?”当时因为在座有很多长官,我这个代理厅长也不能够过度表现,如果哥哥要推翻我的说法,他也可以自己说,如果他说不出来,也只有接受我的说法了。后来,等到魏德麦将军参观完后,我单独与他聊天时,他说:“我所听到的战争指导的说法,能够用一句话包含整个意义的,你父亲是第一个人,比卢敦道夫当年的理论还要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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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之建军备战(3)
父亲担心我们还不够重视军事的重要性,所以他又说要以武力为中心,军事战略的重点在建军备战,不是野战战略,但是要以野战战略为基础,以武力使用构想来建军,不能像波兰一样,骑兵拿着标枪去对抗敌人的战车,虽然勇气可嘉,但是毫无作用。建军的明显错误,使部队走上死亡之路,军事战略要对此负责。
父子情深(1)
(一)亦父亦友
父亲很信任我,也很了解我,我们父子之间没有保留,也没有顾忌。我与父亲相处的那一段时间,是我这一生中最宝贵的时光,我们之间不只是父子的感情,也有长官部下的感情,到后来变成好朋友,他一有烦恼就会找我去陪伴他。到台湾以后,父亲休闲的地方有日月潭、梨山、阿里山、花莲、澄清湖、西子湖、大溪、角板山等地,还有武陵农场和嘉义农场二处地方,这些休憩处不是他新建的,而是原来就有的。这些地方房子并不好,但是环境风景很好,而且远离城市,每一个地方有其不同的特色。
如果父亲觉得累了,或是要思考事情时,都会到某个休闲处度假,少则三天,多则一个礼拜。不过,父亲虽然是去休假,还是会接见外宾,请外宾在那儿住几天。例如奥国的最后一位逊王Autofong Hobsboard,他每一次来都会与父亲聊上几天。这位老先生非常有学问,也很了解东方思想,与父亲很谈得来,他也讲了很多欧洲的事情。我认为我们中国人如果要研究世界问题,对欧洲如果不认识,光与美国方面接触,一定是很浅陋的,要与有欧洲文化基础的人谈,才能有所取舍、有所收获。
(二)慈湖购地
父亲不仅会看风水、面相,还会奇门遁甲。有一次,我们两人一起到慈湖,在那之前我们都不曾去过。那天我们开车到慈湖附近,车子靠边停下,我与父亲下车走路,走到慈湖入口,父亲说:“那里面应该有个湖,我们进去看看。”我们走进去一看,里面原来是一个土法开采的小煤矿,已经开采完了,变成一个废坑,外面脏得不得了,都是煤渣,我们走了一圈,父亲就用手指了一指说:“就是这个地方。”我不解地问父亲,父亲就说:“这个地方好,我们下次再来,今天没时间了。”他要我第二天查地图,确定位置,当天夜里我就查了地图,地图上果然有湖的标示,而且后面还有一个湖。
第二次去慈湖时,父亲带了一个罗盘,我还是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中国罗盘的模样,父亲说:“你们光晓得有三百六十度,其实中国罗盘有三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每天有一度。”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外加六小时,其实这六小时是五小时四十八分四十六秒。罗盘里面有六十四卦的卦位,六十四卦里面每一卦有一百分刻,我就联想到军事除了三百六十五度之外,还要有六千四百个定位,如此才能定得精确。父亲一方面教我使用中国罗盘,另一方面拿着罗盘对方位,对到一个地方时,父亲说:“就在这。”这个地方就是现在慈湖四合院的所在地,他说:“你打听打听,这个地方他们卖不卖的,如果要卖,我们就买下来。”我说:“父亲不能再讲了,讲了以后明天就涨了十倍的价钱。”回来以后,我就托朋友去问地主,地主一口答应,因为那个地方已经生产不出煤来,形同废地了,有人要买,当然很高兴。当时父亲还说:“看样子,那边有个山腰,过了山腰应该还有一个湖,下次找个机会去看看。”后来我们又再去一次,果然又有一个湖,他看了一看说:“就是这个地方好。”我们把那块地买下来后盖了一个四合院,完全按照溪口乡下我们的老四合院的样子盖。
后来我在高雄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小学没有毕业,卖报度日,但是他是一位奇门遁甲的能人,拜济颠活佛为师,曾开过一次堂。我先认识他的师弟,他的师弟是台大毕业的。这个人不会讲台湾话,讲台湾话无法成句,可是等到济颠活佛一上身,他讲出来的话都是四六句的文章,真是头头是道,与原先的他判若二人。有一次,他拿了一张大红纸,画了慈湖的山势图后对我说:“这个山势是一条龙脉,有老龙、大龙、小龙,那只小龙就是你。老龙的龙鬓勾着大龙的龙鬓,把他提拔起来。小龙在慈湖的另一边,头回过来向老龙致敬,老龙用一只眼睛看着你,他始终在照顾着你,但是并不把你拉起来,这是帮你的忙喔。你不要以为老龙没有照顾你喔。小龙后有一个后慈湖,大龙后有一个前慈湖,你不要以为前慈湖的水有多么好,要不是后慈湖的水流过来帮助他,前慈湖的水早就干涸了。前慈湖是你哥哥,后慈湖是你,你始终在帮助他,可惜前慈湖的水位不够高,堤坝做得太低,如果水位能够再提高一尺,对你哥哥有帮助。”我说我不能讲话,他说:“你将来会有机会的。”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堤坝崩溃了,水通通流光了,他们再造堤坝时,我就暗中跟建堤坝的人说加高一尺,使水位能够提高。
父子情深(2)
这种奇门遁甲很玄妙,我常常说以我的知识与学问不够资格说我信,更不够资格说不信,要说不信还得有相当的学问来证明这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