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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势论,精确悚切,有功世道人心,海内自有报馆以来第一篇文字。敬佩。”这是张的公开表态。θ米θ花θ书θ库θ ;http://www。7mihua。com
还需说明的是,尽管张之洞对康有为意见极大,但对梁启超却仍存有“爱护”之心。梁启超曾于光绪二十四年正月二十七日(1898年2月17日)发电张之洞:“患疟经旬,惫甚。刻难行。届时奉闻。超叩。”这是梁对张邀请其来武昌的回电,张的原电我尚未见。而到了光绪二十四年春保荐经济特科人选时,张之洞保举了杨锐,也保举了梁启超
四、《时务报》改官报与汪康年、张之洞等人的对策
梁启超与汪康年在《时务报》之争,以梁退出而告终,但康、梁对此并不甘心。光绪二十四年五月二十九日(1898年7月17日),在京风头正健的康有为,以御史宋伯鲁出面上奏由其代拟的“请将《时务报》改为官报折”,称言:
“臣窃见广东举人梁启超,尝在上海设一《时务报》局,一依西报体例,议论明达,翻译详博两年以来,民间风气大开,通达时务之才渐渐间出,惟《时务报》之功为最多,此天下之公言也。闻自去岁九月,该举人应陈宝箴之聘为湖南学堂总教习,未遑兼顾,局中办事人办理不善,致经费不继,主笔告退,将就废歇,良可惋惜。臣恭读邸抄,该举人既蒙皇上破格召见,并著办理译书局事务,准其来往京沪,臣以为译书、译报事本一贯,其关系之重,二者不容偏畸,其措办之力,一身似可兼任。拟请明降谕旨,将上海《时务报》改为《时务官报》,责成该举人督同向来主笔人等实力办理,无得诿卸苟且塞责。”
先是梁启超于五月十五日召见后,光绪帝旨命以六品衔办理上海译书官局及大学堂编译局。对于这一安排,康、梁并不满意。此时让梁执掌《时务官报》,康亦有意以此来掌控全国的舆情。光绪帝收到该折后,当日将之交给其师傅孙家鼐,“酌核妥议奏明办理。”
自翁同龢被罢斥之后,孙家鼐是光绪帝最为信任的大臣之一,此时任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管理大学堂事务大臣,光绪帝时常将重要事件交其议复。而孙在政治上、学术上又与康有为甚不相合。六月初八日(7月26日),孙家鼐上奏“遵议上海《时务报》改为官报折”,称言: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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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御史请将《时务报》改为官报,进呈御览,拟请准如所奏。该御史请以梁启超督同向来主笔人等实力办理,查梁启超奉旨办理译书事务,现在学堂既开,急待译书,以供士子讲习。若兼办官报,恐分译书功课,可否以康有为督办官报之处,恭请圣裁。”
孙家鼐由此改变了事情的性质:原是康党要求夺回《时务报》,并以此控制全国的报刊舆论,孙却顺势将康有为请出北京,政治手段运用得相当圆滑老辣。光绪帝当日明发谕旨,同意孙家鼐的提议,“著照所请,将《时务报》改为官报,派康有为督办其事。”
汪康年本是消息灵通人士,五月二十九日谕旨一发,他就十分注意孙家鼐的动作。他的堂哥汪大燮正在北京张荫桓幕中,随时与他通消息。六月初八日晚上,汪康年刚得到一简单的消息,立即发电武昌:
“报馆事,奉谕归官办。此事于大局有关,应如何办法,乞为主持。康。”
然在“张之洞档案”中,该电及汪康年此期发往武昌的电报,大多没有收电人的名字,很可能是张之洞,或是张幕中的重要幕僚如梁鼎芬、王秉恩、钱恂、梁敦彦等人,只能根据内容进行推测。汪该电初十日(7月28日)午间到达武昌,张之洞当日夜间发急电给汪康年:
“上海赵竹君转交汪穰卿。急。电悉。闻派康管上海官报局,大局坏矣。此事甚难维持,惟有速请节庵为总理,即日刊布。则康虽来,必有以敌之。此是急著要策,先办此节,然后可徐思补救。此外更无他法,万勿游移。康是否特派,抑系总署奏派,系何字样、章程?速详示。须加急字,不可吝电费。即复。壶。蒸。亥。”
由此可知,张收到汪电,立即作出对策,以梁鼎芬出面与康有为对抗。同时也可以看出,张在京另有情报来源,但内容过于简单,他要求汪报告其中的详情。汪康年得电后,于十一日(7月29日)发电武昌:
“急。蒸电敬悉。顷奉电谕,知竟归康办。章程三条未详。现拟将《时务报》三字空名归官,而另行出报,改名《时务杂志》,与从前《时务报》一气贯注,并请节庵为总理,已电焦山。谨候电复。康。真。”
汪康年刚到得到六月初八日的上谕,方知《时务报》交给康有为办;但他却以极快的速度提出了对策,即仅“将《时务报》三字空名归官”,另行出版《时务杂志》。此即后来汪、张所采用之计。汪在此电中还同意梁鼎芬出为总理。六月十三日(7月31日),汪康年发电钱恂:
“督署,钱念劬:报拟改《时务杂志》,请节庵为总理。时报即归官。一、不背旨;二、有以对捐款、代派诸人;三、大局不致掣动。恳告帅及节庵。即电复。康。覃。”
汪康年要求钱恂此中帮忙做工作。他还同时发电张之洞:
“前电言改名出报,似非奏明不可。钧意若何?候电示遵行。康。覃。”
“前电”似指六月十一日汪康年之电,要求张之洞设法上奏,请光绪帝旨准。六月十七日(8月4日),汪康年再发电武昌:
“谏电敬悉。报从七月朔起遵即改名《时事新报》,并请节庵为总理,声明报首。《农报》事,容会商再复。敬诒极愿相助,必留。康。霰。”
第58节,
“谏电”指武昌方面六月十六日的复电,但由于档案保管等因,我在“张之洞档案”中,尚未找到该电及武昌方面此期的其他回电;而时在武昌的叶澜在给汪康年的信中,却透露出张之洞及其幕中的内情。叶澜在六月十六日(8月3日)的信中写道:
“昨日由念劬交来密电,已照译送梁。弟又亲至星海处打探。星海目疾未愈,晤社耆云:星海以前次兄请其为总理,后又不说起,心颇不悦。此番笑兄急来抱佛脚云,欲其为总理,尚须斟酌。惟社兄言其心中未始不愿帮兄,而社特不好进言。故弟又至念劬处,恳其至星海家竭力劝驾。念劬已经允许。又据念云:兄前日电请帅出奏,帅以馆在上海,不涉两湖之事,恐难越俎代庖。惟兄所言将报改名《时务杂志》,捐款一概清出。帅意甚以为然,云:不过让《时务报》空名与康,而馆中经费由绅商乐捐,毫无官款,犹之电报、招商等局不能入公家也。且官报开办另有经费,此种捐款概出绅商,虽有上谕,断无强之捐入官报之理。特飞告兄知。”
由此可见,汪康年六月十三日给钱恂之电,钱将之交梁鼎芬,并劝梁出面向张之洞进言。张之洞对汪求其“出奏”即上专折一事,未能同意;但同意汪的“改名”方案,称“不过让《时务报》空名与康”,并称捐款“不能入公家”。此中提到的汪康年前次请梁鼎芬为《时务报》总理一事,很可能发生于光绪二十四年闰三月,即黄遵宪发电驱汪之时,张之洞六月初十日电稿中删去的“从前屡谏,未蒙采纳”字样,也可能即指此事;然汪恐梁夺其权,后不再提起。由此又可见,梁对汪虽有意气,但为了共同对付康有为,梁仍同意出山。
除对上海的汪康年进行部署外,张之洞另向京师打探消息,于六月十七日发电其子张权:
“急。京。张君立:宋伯鲁请将《时务报》改官报折及孙燮相请派康办折,大意如何?馆中款项须归康否?言明汪康年办理不善否?速摘要电告。即复。壶。洽。”
他要求将宋伯鲁、孙家鼐奏折摘要电告,以便其下一步的行动。第二天,六月十八日,张之洞再电张权,问道:“康肯出京否?”
时在北京的康有为,奉到六月初八日光绪帝谕旨,最初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