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吹玫形宜蕉际切木灰眩 �
陈正伦状如疯虎,连续刺倒了四个日本兵!
双方人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就剩下陈正伦和两个日本兵了。
战场上所有的人都盯着这三个人。
陈正伦用枪托撑着身体,不停地喘着粗气。眼角余光却暗中留意着这两个日本兵。
一个日本兵看见陈正伦的疲态,觉得似乎有便宜可拣,立刻哇哇叫着冲到陈正伦面前,挺枪对着陈正伦的胸口就是一个突刺。
却不料陈正伦一个左弓步,重心左移,斜身躲过他的刺刀后身体一个左旋,顺势轮起枪托,枪托带着风声直接就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只听“砰”的一声,这个日本兵脸上开了花,手中步枪掉落地上,往后便倒,鲜血溅了陈正伦一身。
这日本兵倒下后腿还在不住地抽搐,又过了一会儿,才终于不再动了。
陈正伦恢复站立,又是以枪托撑地,双眼死死盯着剩下的一个日本兵,目中杀意渐炽。
这日本兵一会儿看看地上脸部变形的同胞,一会儿又看看陈正伦森冷的目光,渐渐的,双腿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又过了一会儿,这日本兵突然大叫一声,扔掉手中的步枪,掉转身就往身后的日军队伍跑。
可还没等他跑回队伍,日军中一个铁青着脸的军官就拿起边上一个士兵的步枪把他给打死了,开枪的同时还从嘴里逬出了一句日语,在陈正伦想来,该是“懦夫”之类的话。
陈正伦轻蔑地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人打死的日本兵,拿起步枪,掉转头,挺胸大步往回走。
直到回到战壕,日军也没有开枪!
看到浑身是血的陈正伦,周文立刻上前关心地问道:“陈营长,你没事吧?”
陈正伦一抹脸上的血迹,冷哼一声说:“我没事!就凭这些小矮子还敢跟我们十九路军拼刺刀?!”
可是想到刚刚和自己出去的战士都阵亡了,陈正伦又不禁黯然神伤,再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伤员和周文,突然对周文说道:“小兄弟,对不住了!看来我陈正伦终究还是不能保护得你周全!”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淞沪 三(4)
周文笑道:“陈营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陈正伦连忙摆手说:“不不!我陈正伦佩服小兄弟还来不及,又怎敢瞧不起你?”
周文说:“那为什么陈营长还觉得我贪生怕死?”
陈正伦更是惶恐,说:“小兄弟,你可千万别这么想!我陈正伦本是军人,军人战死沙场乃是份内事,何况我陈正伦就算是死好歹也是死在卫国战场,而不是死在内战战场上!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可惜小兄弟正当年少,又是满腹学识,如今跟着我们这些粗人死在这里,我陈正伦不忍心啊!”
周文潇洒一笑,说:“我堂堂中华男儿为国而死,死得其所!有何可惜?陈营长要是瞧得起我周文就再不要在我面前说起这种话了!”
陈正伦大声说道:“好!小兄弟!难得你有此心,今日我们就一起以死报国!待得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再做兄弟!投胎转世后还在一起,还杀小日本!”
周文大声说道:“好!一言为定!”
两人遂伸出手掌互击三下以为誓。
这时,日军的队伍已开始继续前进,不断向战壕接近。
周文轻轻地把手榴弹的后盖拧开,用一只手拽住了导火索的拉环,将手榴弹藏在了身后。
此时,周文突然想起了萧雅,心中一片甜蜜,但随后,便心中一痛。
“不知小雅此刻在做什么?我若是死了,她会怎么想呢?”
想到这里,近几个月的经历瞬间浮现在了周文的脑海中。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东吴人杰 一(1)
当九月的微风轻轻吹过东吴园,空气中开始有了丝丝凉意时,周文正独自躺在东吴大学钟楼前的草地上,两眼望着天发呆。
周文正发着呆,刘远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周文是苏州首富苏州商会会长大丝绸商周继先的独子。
周老太爷四十得子,本为大喜,但夫人却不幸因难产而亡。夫妻情深的周老太爷此后一直独身。众人本以为他对周文这棵独苗一定倍加宠爱,却不料周老太爷自小对周文就管束极严,而且说来也奇怪,周老太爷虽然为人极为正统,却从小就让周文在私塾之外接受了西式教育。这在民国初年来说,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让私塾老师和周老太爷特地请来教授周文西学的留美学生大为吃惊的是,周文不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广泛涉猎经史子集,对西学的领悟更是让人叹为观止,连续换了好几位老师都不能满足他的需要。最后教授英文时只好直接请来了个美国人。美国人教了两年以后深感再教下去凭自己的本事简直就是误人子弟,所以极力向周老太爷建议让周文去美国留学,并保证以周文的资质肯定可以进入耶鲁大学!
16岁的周文并未如周老太爷所愿出国留学,而是自作主张考入了苏州本地的东吴大学法学院,年龄和成绩均创造了当年东吴大学入学的记录!
东吴大学法学院的学制比较特殊,必须先在苏州东吴大学的本部文学院学习三年,再转入上海的东吴大学法学院继续学习法律三年,但毕业后可以获得文学和法学双学士学位。
也许是对从小严厉管教的一种补偿,周老太爷对周文自己的选择并未做过多干涉。
刘远的父亲刘康也是丝绸商,不过刘家的丝绸生意比起周家就差远了。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周继先虽然从来没有把刘康当成竞争对手——其实是不足以成为竞争对手——但刘康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压力。由自卑产生的强烈排斥感使得刘康心里极不情愿和周家来往,不过刘家二少爷刘远却碰巧和周家少爷周文同一年考入东吴大学,而且同在文学院,所以,近两年两家出于面子上的考虑也就经常来往了。不过刘远读的本就是文学院,而不像周文那样是文学院的“客人”。
由于女生较多,所以文学院的男生对其他学院学生怀有天然的敌意,就连对在文学院上课的法学院学生也不例外。所以作为将来法学院一员的周文刚进文学院时并没有几个朋友。不过让文学院男生极为郁闷的是,这个客串文学院的法学院学生文学功底居然比几乎所有的正宗文学院学生都要好!当然,刘远就是那几乎以外的人了。
刘远年龄仅比周文大两个月,入学成绩更是仅次于周文,要不是因为周文,东吴大学的校史上好歹也该有他一笔!刘远入学后不久就进入了东吴大学文学院学生综合能力最佳体现的舞台——东吴剧社,而且没过多久就在社长换届选举中以压倒优势击败前任社长成为东吴剧社历史上第一个新生社长!所以在被文学院学生公推出来对抗周文后,刘远也确实有称称周文斤两的打算。经过几次纯文学上的对决后,两人虽然不分伯仲,但刘远却开始对周文刮目相看了。因为周文不但文史不比刘远差,理学更是专攻文学的刘远所无法企及的。知道周文从小就接受了西式教育后,刘远对周文的国文功底惊讶之后就只剩下佩服了!
周文虽然眼界高,对这样一个人物倒也很是欣赏,所以这样的两个人自然是惺惺相惜了。
刘远看着地上的周文摇头叹道:“早知道你肯定躲在这里!能得周大才子一躺,东吴园青草何幸?”
说完刘远学着周文的样子躺下,嘴上还不忘说道:“不过加上我刘远这么一躺,这块草地就更是幸运了!”
周文正色说:“子在川上曰:‘皮厚如斯夫!’古人诚不我欺也!”
刘远顿时哭笑不得,不过想了想还是躺下了。
躺下后,刘远就开始睁大双眼望着天,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转头问道:“我说阿文,你究竟看到天上有什么好东西?我怎么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
周文失笑道:“谁告诉你我在看天上的东西?你难道连我在发呆都看不出来?”
刘远立刻起身,对周文竖起大拇指说:“佩服啊佩服!周大才子果然是不同凡响!连发呆都显得这么有前途!”
周文叹道:“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要求我了?”
刘远立刻说:“瞧你说的,别把我想得那么功利好不好?”
周文看了刘远一眼,撇撇嘴,继续看天,不再说话。
刘远蹲下身,看着周文,只是微笑却不说话。
周文嘴角动了动,说:“快放!”
。 想看书来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