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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吭一声。
见慕染含笑相望,那笑颜就似在嘲笑这天下,还有他这天下之主,顿时,一股强烈的怒意袭上心头,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宫泽锦纵身而下,疯狂地在慕染身上那些吻痕上使劲啃咬,欲将那些爱欲的痕迹变为自己的。
吸吮、啃噬,一个个霸道野性的吻毫不留情地覆上了慕染身上那原本已然呈紫的淤痕,那些地方在唇齿斯磨间变得妖艳魅人,显出似血般的殷红。
点点伤痕透着酸痛肿胀之感,仿佛是约定好了的,在同一时刻一起叫嚣起来,小小的瘀伤竟如一根根细小的针被强硬地插入他的肉中,刺骨地尖叫着。
“离慕染,你是故意的!”宫泽锦的一声低吼自耳畔响起,带着无限的绝望与凄凉。他不懂,为什么慕染要如此对他,他明明是那样的在乎他,而对方却硬要给他戴上一顶绿帽。
很好玩吗?很畅快吗?哈哈!
轻轻地抚摸着慕染的脸庞,宫泽锦的嘴角散开一丝苦笑,“故意招惹泽榆,然后,让他爱上你。”他唇边的笑容越发的苦涩起来,“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慕染闻之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得累了,他将身子蜷作一团,躲进了床角,“是啊,我故意的,我是利用了安王爷来报复皇上,但您又有什么资格来责怪我?呵呵!”他轻笑着,温软的口气倏然一变,强硬地对上宫泽锦的瞳仁,目光像是在兴师问罪,“你少拿爱来说事儿!你这是爱我吗?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就是你口中伟大的爱?皇上,您让我再一次发现了这世间的可笑。”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慕染的脸上,本已消褪的掌印此刻又被覆上了一层胭脂红,映衬着略显苍白的肤色显得妖娆却又难免怵目。
宫泽锦双手使力握住慕染的肩膀,愤恨地道:“你懂什么?只知一味地责怪别人,可你又是否想过,朕为你牺牲了多少?你杀人、你生非、你妄行不法、你欺君罔上之时,哪一次朕真的将你定了罪?每每为你挡下那些大大小小的罪名时,又有多少人因此对朕心寒你想过吗?你若没错朕作何要打你伤你?让你痛不过是想让你明白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一迭声地训斥,末了,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惨淡的笑,“你这人真是自私,同你讲这些,你却未必会懂。”
慕染淡漠地看向他,感觉宫泽锦的十指在自己的双肩留下了十条长长的指印,左肩的伤口透着阵阵疼痛,而他心中却莫名地产生一丝悸动,那疼痛被淹没在这份心悸之下,可他面上依然淡漠,与宫泽锦冷冷相对,久之才回了一句无情的话语,“您是皇上,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愤怒在心中一点点积聚,至巅峰猛然爆发,分 身已然硬挺,宫泽锦如一头野兽,粗暴地翻过慕染的身子,扯下他的长裤,身下硬物不由分说地顶入,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甚至是灵魂。
干涩的触感带起剧烈的疼痛,身体仿佛被撕裂,但慕染没有叫,只是孤自抿唇隐忍,等待粗暴终结的时候。后 庭传来无比的剧痛,一点点蔓延开来,他不禁苦笑,本以为早该习惯了,如今才知,这世上惟一不会被“习惯”这二字掩去本色的,便是疼痛。
无论经历多少次这般的对待,却还是会痛。
理智在暴虐中渐渐散开,最终荡然无存,宫泽锦的怒气剧增,然而真正使他的情绪如此失控的却仍是慕染身上的那些吻痕。心里有一丝惶恐,他不知道,昨夜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
好恨。他终于开始后悔,悔不当初。恨自己当初为何要答应离慕染将其身边眼线撤离,又作何要这般信守承诺,倘若他多一份心眼,想必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他恨死了自己,也恨透了那个任由事情如此发展的离慕染。
若是慕染拒绝,泽榆断然不可能硬来,偏偏这个人什么都没做,竟是坦然地选择了顺从,这让宫泽锦不得不问一句,离慕染,你当真如此恨我,恨到瞧见我生气也能快活了么?
只手抬起慕染的脸,宫泽锦凄楚地开口,“你到底想要如何?”
慕染笑笑,“皇上可以杀了我。”
宫泽锦手上的力量猛然一增,捏得慕染的下巴生生的疼,半眯的眼缝中射杀出骇人的凌光,片刻之余,那光色渐渐褪去,化作一抹决绝的狠厉,指间的力道也在那一刻松开,手慢慢移到了慕染的喉间,“想死是么?好,朕成全你。”声音是那般的沙哑无力,而五指却已下力掐住了对方的咽喉。
慕染平静地合上双眼,没有一丝的挣扎,正似一个在绝望中等待死亡降临的人。也许,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时他如是想之,只是一转念,却又改变了主意。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旦死了,那么他之前所有的牺牲又算是图了些什么?难道他委身于人下,以娈宠之称名震整城,违背伦理道德,抛弃人之本性,到头来只为了今日这样一死了之、得个解脱?
不能死!这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而后他霍然睁开双眼,对着宫泽锦以沙哑微弱的嗓音求道:“不要……杀我……”
而与此同时,明烬亦刚好赶到,见了这番情况,吓得脸色惨白,赶忙喊道:“手下留情,皇上饶命。”语毕,便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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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慕染喉咙的力道突然减弱,手迅速地垂落下来,宫泽锦双目空洞无神,半晌之余,思及前一刻的一切方觉后怕,若是慕染未有求饶,万一明烬没能及时赶到,他是不是就真的要杀死慕染了?
杀了他,究竟是随了慕染的意,还是随了自己的心?他无从得知。
慕染猛咳一阵,瘫软地倒在角落,宫泽锦没有理会,却将目光落在门前跪着的明烬身上,“明烬,你起来吧!”
明烬应声而起,抬眼对上宫泽锦的眼,“皇上恕罪,明烬并非有意闯入,只是有些话希望皇上听我一言。”
宫泽锦凤眼一挑,“你且说来听听。”
“是。”明烬颔首,顿了一会儿又开口,娓娓道来,“皇上大怒无非是因为昨夜小王爷喝醉酒后对离大人干的那些荒唐事儿,不过皇上,您看在这二人只是亲吻,却也未有过分越轨的行为,就绕其一命吧!”
宫泽锦愣了愣,“只是亲吻?难道,你都看到了?”
点点头,明烬又道:“正是,昨夜明烬瞧见小王爷醉了,是离大人送他回的府,可我心里又有些担心,所以就跟了过去。我是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本想阻止,后来发现小王爷睡着了,没想惊扰他,就在窗外守着,所以我敢肯定,这二人定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宫泽锦回头看向慕染,见他孤身蜷缩在角落里,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双手抱膝,低头不语。轻叹一口气,宫泽锦上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那人一阵颤栗,又惹得他一番心疼,“既是如此,你又为何不同朕讲?”
慕染未答,只将头垂得更低。
宫泽锦也不再逼他,但此事却也不能当作没发生过,虽然慕染和泽榆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可他却无法对那些吻痕视而不见,于是说道:“泽榆因为醉酒闯祸,虽说是酒力作祟,却也已然铸错,朕可饶他们一命,但小惩不可免,明烬,依你看应当如何是好?”
明烬想了会儿,轻轻一笑,“明烬有一不情之请。”宫泽锦见明烬这样的笑容,心里多少猜到了些,一挑眉道:“说。”
“明烬希望皇上能将小王爷交给明烬来管教。”偷偷抬眼,见宫泽锦神情平静无波,他便继续说道:“而离大人也是被动,怪不得他,禁足一月即可,当然禁足期间无皇上令牌,任何人都不得入离府探望。”明烬大胆道出自己的想法,自认为皇上断然不会答应将自己的亲弟弟交给他来“管教”,而事实上,宫泽锦确实也说了一句,“明烬,你似乎僭越了。”
明烬本也没抱太大希望,正打算谦卑应“是”,岂料宫泽锦在那句话后,却轻轻地笑起来,继而张口一个“准”字,便将一切定了下来,于是事情就这么以出人意料的方式解决了。
再看一眼一边的慕染,瞧他一副胆怯的模样,宫泽锦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下令道:“明烬,你送他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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