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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信没事私相授个受?
迟疑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人家说的贱内指的根本就不是当初八抬大轿进宫的锦夫人,而是铃兰。
那还真是贱、内,哈?
不知不觉我的口气中带了几丝嘲讽,“真没看出来,封公子如此年纪轻轻就有了妻室?”
湛封应是没有听出我话中的嘲讽之意,缓缓开口,口气软地好像是谈及的东西是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在下不才,有幸能和此生最爱之人结为夫妇。”
我非常想一个巴掌扇过去。你那叫毛线的夫妇?铃兰不过是个妾诶!我虽然没有瞧不起妾室的意思,但是你最爱铃兰跟她结为夫妇,那锦夫人呢?不过想了想要是扇了之后师父和宿雨那边会不好做人,还是算了。
于是我闷闷地,抱着银子离开了骰子桌,跑去麻将区了。
我这人一直都有个习惯,要是不开心了定会拉上几个人陪我打几桌麻将,看着自己一个人赢三家的钱,我十分欣欣然。
我回头跟凌然说,“我去打麻将,你别跟着我。”
凌然看了看依旧沉浸在不知道哪里来的美好回忆里的湛封,点了点头。
赌坊的麻将和在山上的玩法不太一样,我们右历山上一般都是直接拿了银子开玩的,可是在赌坊却要先换赌筹,最后再把赌筹换回银子。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样好算账,而且银子嘛,拿起来还不方便。只是这秦钱城的赌筹卖的有些略贵。不过左右一会都赚的回来,我也不操心。
我随便找了张桌子一坐,一抬头,赫然发现对面居然是个熟人。
那个泼了我一身水的李丹彤。
将军家的大小姐显然是认出了我是谁,显得有些拘谨,道:“你、你千万别告诉宿雨哥哥我来这里的事情……我、我只是……”她在那里只是来只是去的,我听得不耐烦,便随手敲了敲桌子,道:“你放心,我才懒得管呢。不过……”我眼睛一转,“你要是愿意掏银子,我倒不介意告诉你我师兄的喜好。”
对面的李丹彤两眼溜圆,道:“真的?”
我点点头,“对于我来讲,银子明显比师兄重要。”
李丹彤明显一愣。
不过李丹彤今日,怕是要破费了。
上家和下家都是两个看似凶神恶煞的大叔,其中一个一脸不怀好意地对我和李丹彤说,“小姑娘,这可不是你们两个小姑娘过家家的地方,在输的身无分文去卖身之前还是赶紧回家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丹彤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世面,俏生生的笑脸憋的通红,我码着牌,无所谓地来了句,“小姑娘家输没了好歹还有个地方卖身,大叔你可想好了,要是输的连老婆本都没了可就不好了,是吧?”
小爷我现在心情不好着呢,谁惹我谁死。
那大叔显然是被我这句话气到了,但是碍于不远处手持红缨枪的官兵那双雪亮的眼睛不时地向这边瞟上一瞟,瞥上一瞥,大叔还是只小声嘀咕了几句。
开局。
第一圈,上家那个大叔坐庄,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大抵是得了什么好牌。
然后我看了看自己的手牌。
看谁笑到最后。
三圈过后。
李丹彤扔出了一个一饼。
“杠!”我把牌顺了回来,然后摸牌,推牌,嘴角扬起,一气呵成。
“杠上开花。”
我听得周围人明显的吸气声,可是好巧不巧,这么多年来我练就的最熟练的技能之一便是开杠必开花。
“杠上开花三暗刻,多少番大家自己看着办。”我耸了耸肩,没有对手的感觉,其实一点也不爽。
我一直觉得吧,打麻将这种活动,定要是几个水平旗鼓相当的人在一起进行才有其乐趣,若是单方面开虐,实在是太无趣了。
第二巡。
“庄家,自摸,清一色。”
第三巡。
“庄,自摸,一条龙,混一色。”
……
不知不觉,围观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刚才因为湛封那句贱内而让我产生的不郁的心情也一扫而光,看着桌上渐渐堆起来的赌筹和其他三家发白的脸,我表示我很开心。
不过做人嘛,要懂得见好就收,我约莫着,今日赚回来的钱,足够我上次请凌然吃顿饭,而且今天还可以再请一顿,既然已经这么多了,适可而止滚回家才是上策。丧心病狂的赌徒因着输了钱而眼红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不少,虽然说着真的要是打起来了,我未必会占了下风,可是终究身边还有个凌然和湛封,脑袋上担了个国师的师妹信阳真人门下弟子的虚名,丢我的脸可以,师父的脸可是万万不能丢。
我还真是个孝顺的徒弟。
这样想着,我就收了赌筹准备撤了,可是赌场这种地方,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于是,在上下家的大叔变得丧心病狂之前,赌场的老板插,了进来。
我之所以知道那人是老板,完全是因着远远地就一群人给他让路,工作人员们都在点头哈腰。想着连湛封都没有这个待遇,那人定然便是老板无疑了。
“这位姑娘好手气。”
“承让了。”我正收着赌筹,抬头一看,呵,这老板还是一个颇年轻的公子,长得还不错。
切,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出来开赌场?浪费了长得一张好看的脸。
“姑娘这可是,预备打道回府了?”笑眯眯的眼,轻快的声音。
“那是自然。”我答道,“见好就收,拿了银子就走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对面的年轻小老板点点头,道:“虽是如此,可是我们秦钱城有秦钱城的规矩,姑娘要不要听一下?”
我觉得他说的完全是废话,我要是不听估计也是不行的,便颔了首,“您请说?”
“姑娘方才玩骰子,还是这次的麻将,姑娘赢的钱已然超过了我们秦钱城一日的最高限额,若是想把银子都带出去,可是要跟我这个庄家来一局的。”
我想了想,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来一局便来一局。我难得有这么个算得上自负的技能,自然要好好地显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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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卫蝶阁
于是乎,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和那个叫钱泽的赌场老板,开始了赌上我今日所有收入的赌局。
我终于知道,所谓秦钱城这个名字,原来不是因为这是秦国可以拿到很多钱的地方这样的理由起出来的,而是由于那老板姓钱。顿时我便觉得,这个名字的档次降低了不少。
我一直以为,一个门派也好,酒家也好,客栈也好,若是起名字起得让人一眼便发现这是个家族性的组织,委实不是一件好事。因此当初在山上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地劝师父,乐正门这个名字着实起得不尽如人意,哪怕叫右历门这样一个以地名为门名的名字也好啊,改一个可不可以呢?
我没有瞧不起乐正这个姓的意思,相反这是一个多么有意境有水平的姓氏,可是这样有水平有意境的两个字,被如此的用俗了,真是可惜啊可惜。看看我们的死对头卫蝶阁,啧啧,人家这名字起的,既体现了门派所在地是卫国,又婉转地表达了门下之人都是女子这一深刻含义。
师父听到我那话之后,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影响了他一向稳重的美好形象,幸亏我躲得及时,否则那一口碧螺春怕是要喷到我的脸上。
师父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安安,首先呢,乐正门这个名字不是师父起的,而是师祖。师祖他呢,虽然是个很厉害的幻术师,但是不是个有学问的幻术师。因此师祖他不怎么会起名字只能用自己的姓。其次呢,卫蝶阁虽然名字起得好,可尽是邪门歪道,名声差得很。所以如此看来,虽然我们乐正门名字起得一般般了些,可好歹还都是正人君子。”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师父他老人家,也不喜欢乐正门这个名字,只是碍于祖宗的颜面,不好意思改罢了。
提起卫蝶阁,我觉得有很多东西可以讲。
十国中两大幻术门派,首屈一指的当属我们乐正门,特产是后山的猴头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