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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白宫(10)
又一个部门出现在墙上一台监视器上——海岸警卫队司令吉姆·罗伊坐在一排身着浅蓝色制服的人中间。他是联邦政府部门中最能干的人之一,冷静而富有成效。(罗伊后来将管理新成立的运输安全局,接着又被提升为新成立的国土安全部副部长。) 这位指挥官告诉我:“迪克,我们有六艘小型武装快艇正全速驶往纽约。我们还能提供其他什么帮助吗?” “你们在每一个港口都有一位中队长,对吗?”他点点头。“他们能关闭港口吗?在我们知道它们所载的货物前,我不想让任何船舶离开。我也不想让任何船舶驶入并发生爆炸——就像波士顿液体天然气货轮事件那样。”在“新前年反恐警戒” 活动后,我们得知,“基地”特工正一直通过来自阿尔及利亚的液体天然气货轮潜入波士顿。我们还获知,如果停泊在港口的这些巨型货轮中有一艘发生爆炸,那波士顿市中心就会被毁灭。 “我有权那样做。”罗伊转身指着另一位指挥官说,“我刚才已经下令了。” “司法部,司法部,接过来。”我向司法部副部长拉里·汤普森发出信号。“拉里,你能让移民局与海关总署合作、关闭陆上边界吗?” “应该已经关闭了,但你知道边界的具体情况。你完全可以在许多地方穿过,尤其沿着(美国与)加拿大的边界。另外,我们需要某种帮助,把司法部长给弄回来。你能获准让一架飞机飞出密尔沃基吗?”除战斗机和预警飞机外,所有的飞行现在都被禁止了。 弗兰克报告,国防部已经启动某种全球警戒——“防御状态3”,“这是1973年阿拉伯-以色列战争以来还没有过的。”这我记得。那是我首次参与对一场危机的处理。我们发现苏联核弹头正在被运往埃及的途中,那时我是全国军事指挥中心里一位年轻的参谋。国防部长詹姆斯·施莱辛格命令实施“防御状态3”,并在没有告知我们北约盟国的情况下迅速调集欧洲各地的美国军队。  。 最好的txt下载网
撤离白宫(11)
“国务院、国务院,请注意。”阿米蒂奇响应了呼叫。“里奇,国防部已经启动了‘防御状态3’,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阿米蒂奇当然知道,他在老布什政府时期担任过助理国防部长。 “这意味着我最好得在俄国人担心得要命之前告诉他们。”阿米蒂奇激活了位于国务院行动计划中心外走廊尽头的核风险降低中心。核风险降低中心与位于克里姆林宫外的俄罗斯国防部保持直接联系,用于危机爆发时交流信息并防止误解及错误估计。 阿米蒂奇重新回到屏幕上。“我做了一件大好事!你猜猜,谁将开始一场有其全部战略核力量参加的演习?”他已经说服那位与自己同级别的俄罗斯官员推迟这次演习行动。“另外,我们这里正接到一些国家——它们位于世界各地——打来的电话,它们想提供帮助。我们将对公众关闭我们的所有使馆,削减办事人员人数,提升警戒级别。” 简·加维正对着镜头挥动手臂。“我们在空中的飞机减少到934架,但我们在阿拉斯加遇到麻烦。”大韩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47客机看上去像是被劫持了。“大韩航空公司85航班,北美空防联合司令部正出动战机拦截。” “阿拉斯加中心与它联系上了吗?”我想知道,联邦航空局是否能与这架747客机通话。加维翘起大拇指示意:是的。“好的,告诉大韩航空公司(客机)服从F-15战机的命令,否则我们将击毁它。我们不会让他们飞入普拉德霍湾。”我想象到这样的图景:这架波音747把用于输出北坡石油的那个港口毁于一旦。   。。
撤离白宫(12)
在战斗机的护航下,布什总统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巴克斯戴尔空军基地着陆。他通过一条陆上保密线路给切尼打电话。根据弗兰克·米勒的建议,切尼强烈要求总统到某个掩体里去,要么是位于奥马哈的战略空军司令部,要么是位于科罗拉多州夏延山中的北美空防联合司令部。“空军一号”上的记者团被告知:不要报道他们所在的地方。 再次起飞前,布什打印了一份声明——将在他位于飞行途中后播出。“毫无疑问,我们将追捕并惩罚那些对这类懦夫行径负责的人。”此时他们似乎不像是懦夫。“今天早上,自由本身遭到某一厚颜无耻的胆小鬼的袭击。但自由将得到捍卫。”他几乎还不敢肯定(袭击者的身份)。 切尼告诉我,芬泽尔正在找我。我拿起通往总统紧急行动指挥中心的电话,仍然只听到拨号音。在我按动写有“总统紧急行动指挥中心”的按钮后,线路那端的接听者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然后把电话递给了芬泽尔。“刚才替你接电话的那个混蛋是谁,迈克?” “大概是副总统,迪克。他要你过来一趟。”弗兰克·米勒再次替我主持视频会议,成为这个国家的危机管理者——就象我在那天中的大多数时候一样。 我过去曾多次从西翼的情况汇报室穿过总统官邸到达东翼,并一路向布置在沿途各点的警卫出示自己的徽章。现在,当我穿过西翼和总统官邸时,沿途没有一个警卫。非常安静。布赖恩·斯塔福德已命令警卫们在白宫栅栏外呈圆形——半径为一个街段的距离——排开。他们在街上设置了警戒线,架起了机枪。栅栏以内的白宫则空旷得令人感到害怕。 在前往东翼的寂静气氛中,我那天第一次有机会暂时歇息下来: 这就是我们过去警告将要来临的“‘基地’大袭击”,而且,其规模之大超过我们曾想象到的除某种核武器(攻击)外的几乎任何事件。随着两座塔楼的坍塌,死亡人数可能从1万这一数目上升,最高可能达5万。没有人知道。而且这一切还没有完。我的头脑里不断响起马龙·白兰度在影片《现代启示录》中喃喃咏诵的台词:“恐惧啊,恐惧!”  
涉入伊斯兰世界(1)
包括美国政府在内的大部分美国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过去20年中,一场新的国际运动正在逐步兴起。它不简单地把制造恐怖作为自己的目标,这场国际运动的目标是创造一种连接各国的网络,把一个少数人的###政治主张强加在各国公民身上。运动中的一些人声称他们的行动是要控制全球。这些人试图建立的哈里发是一种14世纪的神权国度,它是严酷的具有压制性的。他们要用可怕的暴力和恐惧来实现自己的梦想。 为了理解为何这场运动选择了美国作为目标,以及美国为何没能预料到自己行动的一些后果,我们需要回顾过去25年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纵观“9·11”事件、今天的反恐和伊拉克战争的历史渊源,并非开始于比尔·克林顿或者小布什的任内。这可以追溯到他们的两个前任,罗纳德·里根和老布什身上。 首先在这一章,我们谈一谈罗纳德·里根。他当时被咄咄逼人的苏联所困扰的,并非只是对抗苏联红军所付出的过量的军事开支,还有如何把美国的军事影响插入一个新地区,以此来打破与莫斯科的平衡。他促使苏联解体的努力生效了,这一点出乎许多华盛顿官员的预料。通过与莫斯科在阿富汗的对抗,把美国军队派入波斯湾,并且加强以色列的力量,使之成为威胁苏联南翼的一个基地,里根创造了一种新的平衡。这些活动在战略上无疑是正确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在操作的细节方面留下了一些问题和错误。作为一名年轻的官员以及随后的中层管理者,我在这些活动中只发挥了很小的作用,整个过程使我对于美国在这一地区作用的理解逐步定型。 罗纳德·里根作为总统所面对的世界,被1979年发生的两个关键性事件改变了,那就是伊朗革命和苏联侵略阿富汗。这两场运动都重新燃起了###的激进运动,也都把美国拖入###更深的对立。尽管那时我只是一名低级官员,我仍然有机会去了解这些。当时没有人会想到,与1979年的两个转变同样富有戏剧性的是,美国军队要在中东进行多场战争,并同时在他们的家乡对抗恐怖主义,这成为美国进入一个新时代的里程碑。  
涉入伊斯兰世界(2)
我在1979年已经进入国务院工作,关注范围是苏联不断增长的军事实力,尤其是它针对北约的核武器。我已经在五角大楼里对这些问题专心研究了6年,到1979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