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妇洌揖腿哪忝遣凰馈!鼻嘁吕系浪低辏聪蛑樱颖亲永锞汀昂摺绷艘簧恍嫉匕蚜撑ち斯ィ嘁吕系烙挚聪蛳浩ぃ浩さ纳裆从行┯淘ィ戳丝粗樱獠拧昂摺绷艘簧舶淹放ち斯ァG嘁吕系篮鋈慌钠鹆税驼疲骸昂茫茫纪τ泄瞧 彼低辏趾攘艘簧骸袄慈四模「彝谒堑男母蜗戮疲 �
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刽子手打扮的人走了出来,头上扎着红布条,上身只穿了一个红马褂,大冷天的赤着胳膊,他一手端着碗凉水,一手拿着一把牛耳尖刀,此时又坐回椅子的青衣老道,一脸冷笑地注视着柱子和虾皮两人。刽子手先走到了虾皮跟前,虾皮就有些哆嗦了,他索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刽子手先把手上的水和刀放在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然后他一把撕开了虾皮的棉袄,又撕开了单衣,虾皮的肚皮就裸露在了寒风中。刽子手又端起凉水来,在虾皮的肚皮上掸了掸,那冰凉的水掸得虾皮直激灵,然后刽子就拿起了牛耳尖刀,刀尖凑近虾皮的肚皮时,虾皮就感觉到了刀锋的寒气,他哆嗦得就更厉害了,他就扛不住了,他忽然睁开眼睛喊了起来:“我骂!我骂!”
虾皮就真的骂了起来:“杨玉红你个王八羔子!杨玉红你个狗娘养的!杨玉红你不得好死……”虾皮刚骂了几句,就被柱子一声怒吼给打住了:“虾皮,你给俺住口!不许你骂大哥!”虾皮看了看柱子,忽然笑出声来,但脸上却是比哭还难受的表情:大哥……大哥……他不配做大哥,咱们都快死了,他在干啥呢?他连兄弟都救不了,他算什么大哥?俺不认他这个大哥,俺就是骂他……杨玉红你个王八蛋!杨玉红你个狗娘养的……“虾皮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柱子扭过头去,索性不再看他。
青衣老道“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好,看来今天这心肝我是吃定了!”说完他一扬脸,给那个刽子手使了一个眼色,刽子手就把凉水和尖刀拿到了柱子面前,虾皮一看刽子手把离开了他,他开口大骂就又变成了低声嘟囔:“杨玉红你个狗娘养的……杨玉红你不是人……像似真的疯了。刽子手如法炮制,把柱子棉袄和单衣撕开后,就往肚皮上掸凉水,掸得柱子也是一激灵一激灵的,他索性也闭上了眼睛。当刽子手拿着牛耳尖刀凑近时,他的左脸颊上就抽搐了一下,看来他心里也怕,但他还是不肯睁眼开口,刽子手冷笑了一声,手法很娴熟,就把牛耳尖刀刺进了皮肤。
柱子就感到肚皮上泛起一丝凉意和疼痛。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
七星峰虽名为峰,实际上是由七座山峰组成的山群。这七座山峰也不是像北斗七星那样排列,只不过暗合星数罢了。北国的初春还很冷,冰雪尚未融化,七星峰的主峰就位于群山东南,置身其上,你尽可领略“千里冰封,原驰蜡象”的壮阔画卷,但第一次登临其上的太爷爷却没这种闲情雅致,他心里挂念着两个弟兄的安危,正忧心忡忡。
这七星峰方圆百里,山深林厚,掉里几百个人,就像多了几只蚂蚁一样,所以在历史上,该区域也是众多土匪盘踞之地。日本人占领东北之后,进行了大力清剿,跑的跑,降的降,山中的土匪竟一时没了踪迹。牟敬堂带兵抗日还未投敌时,为躲日伪军的围追堵截,就曾跑进山中盘旋过三个多月,那时王老疙瘩在他的队伍里就已经是排长了,所以他对这一带的情况还比较熟悉。
王老疙瘩他们自从下了奶头山,一路也没怎么歇脚,尽量多走夜路,白天就拣背静的地方走,三天后,他们就把枪支和一些物品运到了七星峰的主峰。那山峰上的一壁石崖下,有好大一块开阔地带,不但有几座木房子的废墟,还有一些废弃的地窝蓬,都是以前土匪帮的遗迹。王老疙瘩就带着那五个弟兄先把一些地窝蓬重新支起来,覆盖好,再挑了一处还能利用的木房子废墟,就动手盖起了木房子。太山上的木头多得是,几个又有力气,太爷爷他们上了七星峰时,木房子已盖好了。
太阳已升起了老高,王老疙瘩正和一个弟兄搭手,往木房子上装房门呢,另一个弟兄就气喘呼呼的跑了过来:“二哥,有人上来了!”王老疙瘩立马就警觉了起来,他知道离约定汇合的时间还有两天呢,恐怕不会是太爷爷他们。王老疙瘩让弟兄们都抄起了枪,然后就带着他们上了崖顶隐蔽起来,果然见四个黑影正向峰顶移动。等近了,他们才看清楚,竟是太爷爷。王老疙瘩就有些奇怪:“他们咋上山这么早啊?”
等太爷爷他们上了峰顶,王老疙瘩迎了上去,就看见了太爷爷那张阴郁的脸,他却没看见柱子,他还看见了虾皮那一组的人,却不见虾皮,“咋了?柱子和虾皮呢?”王老疙瘩忙问。太爷爷此时急着想知道一件事,就没顾上回答,却问:“咋?其他的弟兄还都没来?”王老疙瘩点点头:“是啊,离咱们说好的日子还有两天呢!”太爷爷没说什么,眉头却扭成了疙瘩。王老疙瘩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忙让太爷爷几个人进了木房子,太爷爷在木房子里喝了口水,然后就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
当时,太爷爷和几个弟兄从树林子里跑出后,又跑了老远,直到看不到后面有人追了才停下来。太爷爷那时心里万分担忧,他不知道虾皮是不是被打死了,他也不晓得柱子跑没跑得了。太爷爷很是歉疚,觉得不应该扔下虾皮和柱子,可他情急之下也是没办法,当时他身边还有四个弟兄,他总不能眼看着他们的命也扔在林子里吧?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歇脚,太爷爷一直强忍着内心的焦急,好不容易挨到了天擦黑,才返回树林子察看。
太爷爷他们是小心翼翼进林子的,生怕中了那些人的埋伏,可林子里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太爷爷记的他打死了几个人,还用手榴弹炸飞了几个,怎么就不见了那些尸体和肢体?家庙里竟也干干净净的,显然已有人打扫过,桌案上被打碎的牌位不见了,倒了的牌位也扶了起来,就连地上那烧过一堆火的灰烬也没了,唯有墙上那幅神像还留着斑驳的弹眼。太爷爷来树林的目的是想探一探虾皮和柱子的生死,可连敌人的尸体也不见了,他们的生死就又成了迷,他就决定到梨花屯里走一趟。
虽然太爷爷知道,去村子里会很危险,但已顾不了那么多了,也只有“大烧锅”能给他一个答案了。太爷爷往村子里走着,心里就想:“大烧锅”打哪儿请的这些帮手?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为啥每个人都背着大刀?为啥他们当中还有一个老道?他们会不会还留在梨花屯里呢?其实这些问题,太爷爷在逃脱树林子之后,就一直在心里琢磨着。
那些人果然留在了梨花屯,但不是全部,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两个弟兄知道“大烧锅”家的位置,趁着夜色,在他们的带领,太爷爷很快就来到了“大烧锅”家一侧的院墙下,一个弟兄蹲下身,就让太爷爷踩着肩头趴上了墙头,太爷爷在墙头露出脑袋来,就看见了院子里那十几个游弋的身背大刀的人,看来是留下来保护“大烧锅”的。太爷爷正看得仔细,院子里的一条大黑狗忽然就挣着链子,朝他所在的方向狂吠,院子里顿时就紧张起来,太爷爷忙把脑袋缩了回去,从弟兄的肩膀上跳下来,拉着他们就跑开了。太爷爷他们躲在一所民宅的栅栏后面,看见“大烧锅”家的院门开了,涌出一帮子人来,拿着火把,四处查看,没发现什么,又都退了回去。
既然进不去了,那也不能白来,太爷爷就想弄清楚那些人的身份,总不能栽在人家手里,连人家是干啥的都不知道吧?没想到太爷爷只问了一个村民就全清楚了:那伙人是“大刀会”的,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帮派,也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独霸一方,据说连日本人都给它三分面子,为首之人是一个老道,姓关,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都叫他
“关老道”,也有背地里唤他“关杂毛”的,此人会点武艺,喜欢舞刀弄棒,没事儿就带着手下的弟兄一起练把式,所以他的弟兄每人身后都背着一口大刀。关老道和“大烧锅”沾亲带故,“大烧锅”的大老婆和关老道已故的老婆是亲姐俩,两个人就是连襟。
村民的话让太爷爷的心情很沉重,心想虾皮你这个祸惹得可不小,正捅在马蜂窝上,他就更加为柱子和虾皮两个人担心。正当太爷爷愁眉苦脸时,那个村民又告诉他,说关老道回薛家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