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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看我愁容满面,说道,主公一向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我这两天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多走走,想想办法吧。
“嗯,荫泽慢走。”
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不妨先到外城转转,看看鞠忠这小子是否尽责,顺便看看外城布防。
赤兔跑的是快,不时来到了外城。别说和内城相比还真有许多不同。光是房屋院落,就比内城低矮很多,零星有几户高宅大院,空旷的街道,四周显得冷清多了,两下比较简直就是富豪居所和贫民窑的区别。
忽然,拐角处出了一伙百姓,拖着棍棒木楸,灰头土脸直冲我过来。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要打劫?我可是吕布呀,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画戟。这伙人之后,跟着一队士兵紧紧的追了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鞠忠。
我挥舞方天画戟大喝一声:吕布在此,全部站住。
这伙人看我这架势,知道逃不过,把棍棒木楸顺手一扔,全部跪倒在路上求饶。
鞠忠赶上,率领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子性,这些是什么人,我盯着鞠忠,为什追赶他们?”
“禀告太守,据被抢富户告知,这些人全部都是鸡鸣狗盗,奸滑邪恶的人。鞠忠说,因为并没查明身份,末将并未敢草率行事,只是想将他们全部抓获再行审问。”
“哼,你们这些盗贼,竟敢在我地盘作恶,胆子真大,难道不怕王法制裁。”
“王法,制裁?其中一个人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说道,吕布大人,我们并没罪,为什么要制裁我们!”
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破旧的衣服难以掩饰一股儒雅气质,那白净的脖子更是深深出卖了他,浑身有股机灵劲,眼神中更是有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喂,我冲着他说,你,叫什么名字,起来说话。”
此人挺直胸膛,目不斜视,一字一句的说:小人乃下邳土山人氏赵昱。
赵昱,赵元达?史料上他应该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是在徐州做了官的。怎么我一来到,他的身份却颠倒了,变成了贼呢?
“为什么打劫?”鞠忠大喝道。
赵昱白了鞠忠一眼,缓缓的说:我们只是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那有什么打劫。
我笑着说:这么来讲,你们是好人了?那为什要跑?
赵昱气哼哼的瞅着鞠忠说:那要问这个将军了!
难道另有隐情?
“子性,我对鞠忠说,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太守大人,鞠忠说,我带部队巡城,有人告知说这群人抢了一大户人家,因此追来。”
我对赵昱说:有这事吗?
“此事不假,不过这户人家为富不仁,我们抢得财物留够自己用的,全部分给周边百姓了,赵昱理直气壮的说道,如果太守大人明白事理,应该放我们走。
没想到赵昱这小子嘴还挺硬的,竟然敢教训我。鞠忠脸色由晴转阴,正要呵斥士兵上前教训他,被我阻止。
我冷冷的对赵昱说:我贵为下邳太守,你口无遮拦,以下犯上,不怕我杀了你。
“哼,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战乱四起,到处兵荒马乱,我们居无定所,四处流浪,就是吕布大人你,也是自顾不暇吧。
“竟然敢嘲笑太守大人,不想活命了!”鞠忠大怒,拉个了满弓就要瞄上赵昱。
“子性,且住手,我喝住鞠忠,你带队继续巡城,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大人,这厮出口不逊,不要给他点惩罚?”鞠忠显然对赵昱的顶撞十分不满。
“鞠将军,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弟兄们,我们走!”
鞠忠气呼呼的带着士兵离开。似乎并不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我心里暗自笑了一下,这小子有点意思。
我看着赵昱,平静的说:愿意跟着我吗?
赵昱本以为遇到残暴的吕布,肯定不能活命了,不想却碰到了善良的我。当即拜倒于地说:谢太守赏识,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太守能答应吗?
我说: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赵昱用手指着身后说:这几十人没有坏人,希望能放过他们。
“恩,我说,既然和你一起,那就继续跟你吧。
这几十人一听我这么说,都是非常的兴奋,原来以为肯定活不了了,现在不但活着竟然还能吃公家饭,哪有不开心的。
赵昱朗声说:以前听说大人凶残暴虐,没想到……
“没想到我不是想象中的那样?”
“没想到大人如此亲民,昱往日误会太守,今日一见方知传闻并非全都可信。赵昱说,不是小人夸口,下邳城稍微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
嘿,刚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看我考考你。孙观偷偷潜回,知道的只有我和高顺。我到看你赵昱的消息怎么个灵通法。
我高声问道: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人进城吗?
“重要人物,赵昱眨了眨眼睛,狡黠的一笑,太守是说你的旧将吗?”
果真有一套,这小子特务部门的料呀,这都知道。孙观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城,也算心思细密的一个人了,竟然被赵昱发现了。
赵昱看我一愣,心里明白,忙对我说:太守是否奇怪,小人怎么知道?
我说:却是奇怪。
赵昱说:我自小于下邳长大,自是熟悉城内各条道路,再者幼时伙伴众多,三教九流交往频繁,因此有风吹草动,自然瞒不过我。十年间往返于小沛,彭城。此三城,对我来说了如指掌。
这就是所谓的鸡鸣狗盗地头蛇呀。把他收服了,下邳相当于多了一道屏障。
“那个,我说,今天不早了,明天去衙门报道,只要是有才能的人,都给带来。”
既然新招了个人怎么也得给点赏赐吧,我搜遍全身没找到一个口袋,无意看到马鞍旁有个小皮囊,摸了下有个硬硬的疙瘩在里面,应该是银子吧,顺手摘下丢给赵昱。
赵昱伸手接住,只一搭眼,随即喝令所有人跪拜叩谢。
就算是个银疙瘩吧,那么小也值不了几个钱,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我摆摆手,一夹马肚,赤兔一跃而起,一路向东,只留下一路灰尘。
看着渐渐西去的太阳,一天又过去了。我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吕布的一生,准确的来说是下半生。但什么时候才能成就霸业,统一中原呢?
不知不觉来到了东城门外,相较于其它三门,此处更为落败,水淹之头,应该就是此处吧。虽说水已退去,但残留的淤积,还是很明显的。不禁长叹一声。
归巢的鸟群,提醒我也该回家了。加上我的赤兔马速度奇快,很快回到了家里,吃完饭,我便躺在了空荡荡的大床上想起了貂蝉,嘿嘿,不知道,我还没附身的吕布是不是非常的银荡呀,是不是纵欲过度导致体力不行了?
试想有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相伴,不想纵欲可能都是不现实的。可我……。嘿,说不定碰到胜于貂蝉的呢。忽然又想到了赤马,这货也是命苦呀,跟随吕布这么长时间,后来又被关老二压迫了一辈子,最后死了,也没留下一两个后代,没准还是个处马。
当一束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上时,我醒了过来,天已经大亮,连忙在佣人的伺候下洗漱完毕,吃饭出门。
赶到府衙,众人早已忙开了,只有高顺与陈硅在府内,陈硅整理文书,自是不可能在外面。而高顺要编制部队明细,也没出去。赵昱早在一边等着了。
见到我来,赵昱忙上前迎拜说:已经挑选干练的人几十个,只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本领,还请太守大人勿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么短的时间,凑了这么多的能人,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这是大功一件。
我打了个哈哈,就要去高顺那边看看。
赵昱跟了上来,悄声对我说:属下有一事,想问太守。不知太守可否解答。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赵昱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