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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有些犯困。骑兵系的将领因为没有出战的任务,完全放松了,一个个瘟头耷脑,哈欠连天。刘何已经昏昏欲睡了,成廉、魏越两个干脆就没有前来。只有步兵系的将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在等着袁军的叫战和我的将令。
晌午过后,吃饱喝足的袁军开始出动了,一员大将带着十几员副将统领部队离城三里摆下了阵势。
随即擂鼓叫战。
“姐夫,我去了。”张飞早已按耐不住,看到袁军布阵,不待我发话,急匆匆的前去迎战了。
“主公,那我……。”臧霸看着张飞抢了先,有些气塞。
“你相机而动吧,我说,袁军来势汹汹,必定有场恶战,有你出阵的机会。”
“我去了!”臧霸也是匆匆下去,唯独魏延纹丝不动,似乎置身事外。
我懒洋洋的靠在太师椅上睡了,猛然间惊醒,想当初吕布就是过度劳累靠在椅子上被擒获的。我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虎口脱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真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主公,你怎么了?”陈到虽然已经成为一营统帅,但曾经做为亲卫的他,对我的举动,响应最快。
“没什么,活动下身体,我笑了笑说,让我们看看步兵的战况吧。”
张飞和臧洪带着突击营出了城门,离袁军一里摆下阵势,田予带领狂飙营,分布左右两侧射住阵脚。
对方一员副将拍马出阵,并不言语,挥舞长矛,直取张飞。张飞身边臧洪杀出,两人交手几个回合,臧洪卖个破绽,一枪把袁将挑落在地。
“痛快,张飞声如洪钟,子原暂且歇息,下个交给我来!”
又一名袁军将领杀来,张飞看都不看,拍马迎上,一矛戳穿了袁将胸脯。
“轮到我了!”臧洪杀的兴起,大喝一声,冲向又一名扑来的袁将,不到三个回合,袁军翻身落马。
城外,张飞和臧洪如砍瓜切菜似的杀戮者袁将,看的我是热血沸腾,吕布身体里的战斗机能使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起身要去城外。
“主公,不可妄动,魏延看出我的动机,出手拦住了我,你贵为一军统帅,如有闪失,全军丧气。”
“文长,你难道认为我还不如翼德和子原,我有些不爽,我怎么能有闪失?”
“鞠忠之痛,主公难道忘却了,眼见魏延拦不住我,赵昱起身说道,车胄之坑,总会记得!”
果真是忠言逆耳,赵昱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我停住了脚步,虽然吕布勇武过人,但阴沟里翻船不在少数,已是前车之鉴。
我收起自己的冲动,拍了拍魏延和赵昱:多谢你们提醒,你们就不怕得罪我吗?
“主公安危关系全军,魏延说,我宁可得罪主公,也要使得主公安全。”
“文长的话,与我心中所想一致,赵昱说,主公虽勇,但不可以身犯险。”
“哈哈,我就在留在城上观战!”
“好,子原!”
臧洪又一次把袁将刺中,袁将一手抱住刺入腹部的长枪,另一只手挣扎着去抓臧洪,意欲把他拖下马。
臧洪松开长枪,抽出佩刀,一刀斩断袁将手臂,插刀拔枪,一气呵成,袁将掉落下马。
“好身手,魏延赞叹道,本以为子原重文轻武,没想到却是文武全才。”
“有胆气的尽管上来!”
说话间,张飞又连刺两个袁将,很是得意,在哪里狂叫。
袁军中一员将领出战,大叫道:河北名将高览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总算来了个有点名头的。
“翼德、子原,这个高览,让给我吧!”臧霸早已沉不住气,不待两人回话,拍马向前,直取高览!
“来将报上姓名!”
“太山臧霸!”
“铛”
高览用钢叉啃住臧霸的大斧,用力拨开,臧霸趁势收斧,旋即用斧背横扫过来。
“来得好!”
高览眼明手快,侧身躲过,大叫一声,钢叉甩向臧霸肩头。
“妙手!”
臧霸急抽斧柄磕开钢叉。顺势抡向高览后腰。
高览俯身闪过,一招回头望月。
“铛”
硬生生荡开了臧霸的大斧,紧接着,斜刺里挑出一叉,臧霸侧身一闪,盔甲的肋条带被撕开,整个盔甲斜在了一边,鲜血染红了腰间。
不愧是河北四庭之一,果然有些功底。臧霸气喘吁吁,只能穷于应付,几个回合下来,大腿又中一叉。
“铛”
臧霸终于遮拦不住,大斧被高览用叉磕落在地,臧霸抱住马头,夺命回逃,高览哪肯放过,看准臧霸就要叉来。
眼见就要追上,旁边两将闪出,高声喊道:不要伤了臧大哥,看我们来会你。
原来是张达和范疆,没想到臧霸收买人心真有一手。
高览看到两人不顾性命,直接向自己刺来,只得舍弃了臧霸,用钢叉拨开了张达的枪头,又反手压住了范疆的铁矛。
“呯!”
张达又是一枪刺来,被高览架住,拨开出去,范疆大喝一声,铁矛刺出,高览贴住马身,躲了过去。
“着!”
二人抽身,配合默契,同时向高览胸部戳去。
“唔!”
高览闷哼一声,一叉卡住枪、矛。张达、范疆急忙回抽,却纹丝不动。
“去!”
高览大吼一声,翻转手腕,用力甩出,两人手上的枪、矛脱手,飞落一边。
张飞怒目而视,垂下的蛇矛渐渐提起,只待时机,给予高览雷霆一击。
“高览小子,快来战我!”
一员将领从阵中杀出,抢在张飞之前,迎上高览,不是臧洪,却是高顺!
我回头看了看曹性,还是在我身旁,而高顺什么时候下去的,我却不知道,难道一向沉闷的高顺,也犯了杀瘾。
高览任由裴元绍和廖化败回阵中,夹住战马,双手持叉,直捅高顺面门。
高顺手持双刀磕开刺来的钢叉,催马上前,乘势甩出几刀,刀刀不离要害,高览躲闪不及,顿时险象环生,一张白脸已经憋的通红。
高览拍马跃出高顺的刀影,恶狠狠的问道:来将报上姓名,我叉下不死无名小卒。
“我和你不同,我的刀下死的都是无名小卒,高顺冷冷的说道,你不认识我,至少认识刀吧。”
高顺把双刀合为联刀,成类似s形的怪异兵器,在眼光下闪着蓝色的冷光,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把宝刀。
“难道你就是陷阵营的统帅…高顺,高览吃惊的说道,那我倒要好好领教下你的双链联刀的威力。”
说完,一挺钢叉,直取高顺。
“噌”
两人一个照面,高顺的双链联刀拨开迎面而来的钢叉,沿着叉杆滑向高览胸前,高览仰身依马,顺势将钢叉反拿,用叉杆挡住了直劈而来的双链联刀。高顺收回刀势,奋力砍出。
“铛”
钢叉小枝啃住了双链联刀。高览顺势把钢叉一转,想趁机格掉联刀。高顺大喝一声,抽出联刀,反手、正手连连甩出。高览没想到自己全力之下,高顺仍能抽出联刀,全没做提防,一时间惊慌失措,顾此失彼,被高顺削中手臂,倒拖钢叉,逃回阵里。
高顺并不追赶,而是停在那里。
一直盯着战场的魏延,悄悄来到我的身边,低声说道:主公,二主公似乎手下留情。
经魏延提醒,我发现高顺似乎没有下狠手,如果真心置高览于死地,抽回联刀可顺势扫向高览的脖子,但他却选择了一个让自己吃力的方式,去削高览的手臂。
联想到高顺偷偷下城,主动出击,手下留情,加上同是姓高,难道他们是同宗亲戚?但看高览的表现,并不认识高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文长观察真是细致,我说,有时难免多虑了。”
魏延不置可否,微微一笑。
看着高顺用短刀逼的手持长叉的高览败回阵里,真是应了一寸短一寸险的说法。
高顺胜了高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