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批前军快速的跟上了,落在后面的袁军几乎都是步兵,做为近距离战斗的兵种,步兵的防御力是最高的,沉重的铠甲,带来了良好的保护措施,也不可避免的附带了行动不便的弊端。弓骑兵不远不近的跟着,在有效射程中,不断的放箭。
拖后的步兵无疑成了活动靶子,纷纷中箭,惨叫连连。部分步兵将领横下心来,带着士兵,转身杀了回来,可惜还没跑到弓骑兵身边,就被射成了刺猬,真是望马叹息。
几个步兵将领大吼着,将手中的短刀、长枪抛向弓骑兵,意图鱼死网破,但弓骑兵灵活的后退,使得他们的攻击无法奏效。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着。真是战不能战,退不能退,唯有等死。
在落后士兵即将放弃抵抗,不逃不战,引颈待割时,袁尚军中一片骚动,一员银铠白袍将逆反而来,白马长枪,带领数十名骑兵,杀向弓骑兵。
已经放松警惕的弓骑兵,不妨有这般大胆人物出现,一时之间有些慌乱,被这将领连杀十几个。
在这员将领的带领下,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步兵,也加入了反击。白袍将的一杆银枪上下挥舞,转眼间,又挑杀我十几个弓骑兵。
“备马!”
看到我的士兵这么被杀,心中一团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竟然这么嚣张,我倒要会会,看看你到底是谁!
“大哥,你看。”魏越指了指城下。
陈到自始自终没有动一个身位,在哪里指挥着弓骑兵。
第一批弓骑兵得到指示,开始有序的撤退,只是那白袍将的紧追不舍,使得不时还有损伤。但袁尚的步兵始终被弓箭压制的拉开一段距离。
越来越近了,那白袍将竟然不怕死似的,也不关心自己身边还有多少兵马,只是一味的追杀我的弓骑兵。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赵云,赵子龙?真是有股韧劲!
不知什么时候,关羽、张飞离开了城楼。大概是看着心痒又不能厮杀,干脆眼不见为净吧。
弓骑军中举起了一面黄旗,第一批撤来的弓骑兵猛地分开,从两边撤回,放出了中间一条官道。白袍将全然不顾,仍然一路奔来,
弓骑兵中挥出了一面红旗,中、后两支弓骑兵围成了一个半圆形。坏了,再强的人被箭雨射过去,也可以挂了,万一是赵云,那不可惜了。
“传令叔至,不可伤了此人。”
陈到在城楼下从容的指挥着,似乎并不理睬我的命令,还是保持着至敌人于死地的阵势。只是暂时停止了放箭。短暂的停歇,使的白袍将身边又积聚了一些袁军步兵。
数量不多,放眼望去不过百十人,跑的快的早都逃掉了,跑的慢的也都挂掉了,他们属于中间,在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被白袍将救了。
“何人前来送死,速速报上姓名,陈到显然对这名白袍将心身敬意,我阵中不死无名下将。”
“我乃白马将军公孙瓒,白袍将大喝道,看我立马斩你这无名小卒。”
白马将军?陈到轻蔑的哼了一声,示意旁边棋手举起一面黑旗。
顿时,中、后两队加上先前败退的前队拉满了弓弦,密密麻麻羽箭飞向公孙瓒及其周边士兵。公孙瓒无愧白马将军的称号,左挡右遮,在箭雨之下,竟然毫发无伤。可惜周围士兵,几乎全部变成了刺猬。
“你走吧,陈到冷笑着说:主公有令,让我不能伤你。”
公孙瓒大怒,提枪杀了过来。陈到拍马迎上,双枪并举,两马齐争。
陈到一杆枪舞的滴水不漏,公孙瓒一根枪挥的水银泻地。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战有十合,公孙瓒大喝一声,长枪虚晃,瞅个空档,拔马便跑。
陈到也不追赶,令旗一挥,带着弓骑,整齐有序的进入了城内。看着陈到的指挥和应变能力,我不禁庆幸没有把他固定在亲卫队长的位置上,不然真是屈才了
陈到来到城楼上,拜倒说:末将已经完成任务,不知主公是否满意。
我把陈到扶起来说:叔至表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只把你作为亲卫队长,真是埋没人才。
“叔至确实令我等大开眼界,赵昱说,先前元龙把你推荐给主公,我以为你才能最多为一部曲,现在看来,却是大将之才。”
“元达过奖了,陈到说,主公既然给我机会,我怎敢不尽力而为,元达豁达睿智,到,远不能比。”
“元龙,臧洪碰了陈登一下,眼光很毒,慧眼识人才吗。”
“这次打得真是过瘾,刘何说,下次有此等便宜事,主公不可把我忘了。”
“众将随我大喝一场,庆祝旗开得胜。”
“主公,臧霸担心的说道,今晚袁尚会不会偷袭我军?”
“白天是骑兵大逞威风,晚上看你们步兵的了,任他怎么偷袭,只要严守不出,量他也没什么。这样吧,你和文长、国让,翼德全盘负责今晚的防务。”
“叔至、小成、小越,我们和主公大喝一场去,不醉不归。刘何很是兴奋,看起来不光在战场是疯子,在酒场也是一样。”
众将正要随我前去饮乐,一直没有露面的糜竺来到身旁,对我说:主公,有一书生要见你。
“书生?我愣了一下,对刘何和陈到说,你们先去喝酒,不要等我了。”
我跟着糜竺前往糜竺家中。一路上我在思考,书生,哪来的什么书生?还是看看再说吧,说不定还真是我想要的人才呢。
来到糜竺家中,看到议事厅里,坐着一个人,正在闭目养神。衣着凌乱不堪,却不粘灰尘,乌发白须赤面,却有几分仙风道骨。我们进来,他的眉毛动了动,身子依然挺立,糜竺正要去叫醒他,被我制止了。真正有才能的人一般都很清高,甚至有些怪。我示意糜竺和我就这么等着。
一顿饭的功夫过后,这个书生醒了,估计是饿醒的。
“你要见得主公来了,糜竺看到他醒了急忙上前,还不快快拜见?”
“还不一定是我想投靠的人,书生斜着眼看着我,阴阳怪气的说:再看看,再看看。”
“你怎么这么说话,糜竺脸色有些难堪,用手指着书生,下午来时,不是说的要投靠我主公的吗?”
“先生还没吃饭吧,我笑笑,制止住糜竺,如不嫌弃,先一起吃饭吧。”
“肚子还真饿了,书生懒洋洋的打了哈欠,你这人还差不多,比这个没礼貌的人好多了。”
“你!”糜竺有些愤怒,但又不敢发火,生怕得罪了我,只能压制住怒火,招呼佣人上来饭菜。
这个书生丝毫不顾什么主客之礼,胡吃海喝,乱扒一气。很快填饱了肚子。
糜竺自幼书香门第,又是大富大贵,门厅之前可以说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很少见到这么没礼貌的人。
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估计早把他轰出去,我看糜竺脸色难看,知道他咽不下这口气,挥挥手,让他先行告退。
没想到,这边糜竺气哼哼的走掉,书生却敲着碗碟大笑说:好,好,好!
看到这个书生疯疯癫癫的样子,我也有些恼火了,这都什么事,主人被你气跑了,你还叫好!
“不知道先生为什么叫好,你身为文人,却不修礼仪,我沉下脸来,身为宾客,却不辨主客,你是故意前来招惹是非的吗?”
这书生却没有一点畏惧的神情,慢慢悠悠的说道:别人都说吕布是个残暴的诸侯,只要招惹上了就难活命,本想为你正名,没想到你却是这样。
我仔细品味他的话,却不明白什么意思。
“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书生见我没有搭话,竟然又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书生既无赖,又胡说八道,真有点想把他推出去杀了,我和他定格在那,冷冷的看着他,长时间的压制,我心里那股吕布的暴戾之气,已经接近了极限,快要喷薄而出。
握住青釭剑的手已经开始发热了,等我脑子一热,估计就是这个疯癫书生上路的时刻。我心念一动,开始倒数。
书生突然睁开微眯的眼睛,大笑一声说:吕布大人是否马上准备动手送小的一程,这个就不必了,念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