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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洪说:主公又有什么任务吗?
我说:城北又来了些琅琊流民。
臧洪笑笑说:那些少量流民,随便就可安置,大哥操心了。
“少数,我说,子原,你跟我来北门看看。”
臧洪忙打起精神,跟我来到北门城楼,远远望去,密密麻麻的人流,向洪水般涌来,势头不弱于扬州移民。最近的那一股已经快接近城门了。
臧洪急得满头大汗:怎么会这么多,现在来了这么多琅琊流民就怕不好安置,而且里面有没有混杂袁军,我们可是一无所知。
臧洪的话,让我惊出一身冷汗,如果袁尚真的把士兵混杂在百姓里面,趁机打开城门,那我苦心经营多年的下邳,不费吹灰之力就会拱手让人。
“把他们全部安置在城外,我说,能给供给上食物就行,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好,我这就去安排,臧洪打了哈欠,陈荣带着你的士兵,我们走。”
“主公,一直没露面的陈登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是为琅琊流民的事情烦心吗,交给我吧。”
“你有什么好办法,我说,那么多流民能够吃上饭都是问题。”
“主公只需休息,陈登说,明天自有分晓。”
到了天黑,城北的空地已经住满了琅琊来的流民,甚至连乱葬岗上也有了人,魏延率队四处巡查,如果不知情况的,看了绝对大吃一惊,延绵数里的营帐,要不是偶尔闪出些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百姓,没人不认为这是做重兵驻守的军营。
晚饭时间,忙碌一天的众位将领,都是累的够呛,谁也不想多说话。等着酒菜的上来,吃过饭菜,像哑巴一样各自散去。可见移民工程和接济难民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情。
想着陈登的明天自有分晓,感觉还是不妥,正准备去找他好好聊聊,朱疆神情紧张,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包裹进来了。
我看着略微显慌乱的朱疆,问道:你抱着的是什么?
朱疆哭丧着脸说:我奉陈队长命令,正要出去巡视下今天安置的琅琊流民,刚出院门,一个女子把婴孩交给我说,一会要带给主公看,先去行个方便。我等了半天不见她回来,又听她说要交给主公,因此就抱来了。
“快把婴孩抱近我看。”
油灯下有些昏暗,加上包裹的很严实,根本看不太清楚,我只好亲自接过来看,婴孩被我一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竟然露出笑容,我仔细观察着婴孩,俊朗的五官,修长的身材。
我心里一惊,和我现在的面貌颇有几分神似。婴孩就像再次回到亲人的怀抱,撒娇的叮咛几声,很快就舒服的睡了。难不成那个女子是糜兰,而这个婴孩是我的孩子?
我轻轻的把孩子放入内室的床上,轻轻把门掩,生怕惊醒了孩子。
朱疆呆呆的看着我,疑惑的说道:那个婴孩和主公倒有几分相似。
到门外说话,我把门关了起来。
“你看清那个女子的面孔了吗,我急切的问道,她有多高,是胖是瘦?”
“呃,主公,救我……”
朱疆正要回答,猛然面色异常痛苦,双手扣着自己的喉咙,倒在了地上。
“朱疆,你怎么了,我喊道,来人呀。”
“大哥,怎么了?”魏越最为机灵,闻声奔出偏房。
陈到带着几个亲卫从四周跑来,忙扶起在地上打滚的朱疆。朱疆逐渐不在挣扎,努力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来。而且四处乱摸,似乎眼睛也不行了。
“主公,阿疆好像瞎了,陈到和朱封扶起了朱疆,似乎也不能说话了。”
“大哥没事吧?”成廉关切的看着我。
“我没事,抓紧带他去医治!”我刚要说送到吴普那看看,内心的私欲阻止了我,这样对我来说不是更好吗。
“没事,我们去睡了。”魏越和成廉打着哈欠会偏房去了。
朱疆被朱封带下走医治去了。
难道是糜兰怕被我知道行踪,又或是怕被刘备知晓事情?联想到以前吴普的话,难道糜兰还是下毒高手?问题是,这个孩子是不是那个孩子,那个女人又是不是糜兰?
我看着待在一旁的陈到和几个亲卫,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步入房间,看着床上安详睡去的孩子,一种心灵的相通使我强烈的感觉到,他应该就是我的亲骨肉,随即一个问题出来了,我该怎么向马雪交代,我又该怎么像众将领交代!
想着成为废人的朱疆,我有些惋惜,但我还是对这幕后指使心生佩服,事情做得简直滴水不漏。现在唯一知情人这样了,那还不是我一张嘴说的算了。就说是碰到琅琊移民,抚养不起,我大发善心给抱来的。反正这几天移民了、流民了多的令人眼花缭乱。
恩,就这么了,想着我一个大老爷们带着孩子确实不是强项,那就送到马雪那里,让她做个未育母亲吧。我看着床上里的婴孩,已经甜甜的睡了,那么可爱,那么温馨,一种父爱油然而生。
想必现在糜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痛哭吧。我心里一阵难过,想派人去找,又没有什么借口。人家挂名丈夫都不找,你这个当大伯的这么积极,难免被说闲话?再说,万一她回来后,那孩子的事怎么交代,这么巧,你糜兰流掉或丢掉一个孩子,我吕布正好收养一个,真是百口莫辩。
我只能默默的在心中祝福:小兰,一定要善待自己,我会把我们的孩子培育成一代帝王的。
一夜无眠,突如其来的孩子,令我兴奋的围着看了一夜,做父亲的激动令我有些忘乎所以。孩子似乎格外懂事,没有发出一声啼哭。
总算熬到了天亮,为了掩人耳目,连陈到都被我婉言留了下来,把婴孩放在护心甲里,跨上赤兔直接向东海奔去。
望着整治一新的东海外城,我不觉赞叹女性的伟大创造力。漂亮!就是不知道中用吗?一路疾驰,来到了衙门。照我的推算,这个时间,马雪她们应该正在处理政务。
“主人,你来了,守在门口的卑妳弓雅带着几名女兵连忙迎上,娟夫人、英夫人都在里面,主母还在家中。”
“还在家中?”我朝卑妳弓雅摆了摆手,调转马头驶向‘马府’。
“主人来了,卑妳弓文引我进了院子,主母还在休息,主人自己去吧。”
我大步迈向卧室。
“嘘,守在门口的卑妳弓文对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说道,主母近日劳累,睡眠不好,主人切勿惊扰。”
“你下去吧,我说,我自有分寸。”
进入卧室,马雪卧在床上,眼角隐约有泪痕,难道因为想我。掐指一算,我也有两三个月没来了,心里一阵愧疚。我刚想上前,去亲吻马雪,忽然起身上还背着孩子,忙把婴孩解开拿出。
孩子似乎饿了,一口抿住我的手指,哎呀,真是粗心,自己光激动了,算算孩子也是好长时间没进食了。不觉一阵心疼,可是到哪去找奶源,我看着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啊,
马雪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和孩子,惊喜的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呆子!
旋即拍自己的头说:肯定是做梦,哪来的孩子呀,一定是梦,还没醒来的梦!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不是做梦,确实是真的,你用力掐自己一下。”
马雪显然还是在半梦半醒中,舒展了下脖子,使劲掐了自己一下。
“哎呦,看样不是做梦,马雪迅速起身,快让我看看孩子,快让我看看孩子。”
我把孩子交给马雪,孩子双手扒着衣服似乎想去吃奶,马雪急忙解开衣服,让孩子含住自己的*。
“雪儿,你这不是让孩子干急吗,你先抱着,我去找点吃的喂他。”
“谁闹了,马雪白了我一眼,确实有水喂。”
怪了,没有生育的女子哪来的奶水,真有些想不通。
“真的么,我色迷迷的看着马雪鼓鼓的胸脯,咽了一口口水,我来试验下真伪,劣奶害人呀。”
“滚,别那么没正经,马雪欣慰的看着大口吃奶的孩子,都说梦是反的,真是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