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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我对不住雷将军,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张飞甩开扶着他的陈力,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上。
“我原谅你,快起来说话。”
张飞酒气冲天,几次都没爬起来,众人忙把他架起来,张飞说:我对不住雷绪将军,我对不住他!
“雷绪怎么了?”我盯着张飞问道,一种不好的预感隆上心头
“雷将军带领部下断后,被鞠义率数千名袁军围住,我带着丹杨卫队护住张将军,连续冲破数层包围,陈力叹了口气说,我们损失过半才来到彭城,雷将军只怕……”
“我,姐夫,我……”
张飞口舌已经不清了。过量的饮酒加上颠簸,现在酒劲上来了;哇的吐了一地,昏昏睡了过去。我又气又恨,忙让人扶他回房休息。
“陈力,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小沛不是发展的挺好的吗,快把事情给我详细说一遍。”
主公,这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进来,禀告主公,袁尚军攻击我北门。
“来人,备马。”
“姐夫,我去守住北门,曹性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鞠义,是他的弓强,还是我的箭硬。
“报,又一个士兵跑来,西门发现曹军!”
曹军,我有些混乱了,曹操也来攻打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有这闲心?
“大哥,我率领陷阵营去敌住曹军,高顺急忙冲了出去,先锋队该检验成色了。
“报,东门发现敌情。”
前脚后脚功夫,三门都发现敌情。
“三弟,你带一部骑兵前往东门。”
“是!”
“云长,你带一部并州骑兵前往南门。”
“是!”
“小成小越,你们集合幽州骑兵,门外待命。”
“是!”
“叔至,你带卫队跟我前往北门。我对陈力说,攻打小沛的袁军大概多少人,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攻破了?”
“张将军扩充军力后,不顾劝阻,数次前往丰国,挑战鞠义。袁军只是不出,后来不断有流民移向小沛。雷将军力主不要放入,只怕是袁尚计策,张将军不信。把青壮士兵尽招入军中,没想到今晚鞠义突然兵临城下,此前招募的流民士兵兵变响应,打开城门。”
“以小沛的军力也够一战,怎么如此狼狈?”
“张将军醉酒在床不能出战,雷将军没有兵权,调集不了部队,只能率领自己的卫队抵抗袁军。”
“下去吧。”看着睡在一旁的张飞,我叹了口气,果真是怕失去兵权,但是越是害怕失去,越是容易失去。
既然问清了情况,我得去西北两门看看,我不相信曹操和袁尚会联合起来攻打我,也许是其中一家的诡计。
出了院门,幽州骑兵早就在外面整装待发了,一个多月不见,感觉他们似乎更加强劲了,目光炯炯有神。尤其是三十八骑将,一个个虽然面纱遮住了脸庞,仍然能感觉出一股杀气。
去西门,到要看看这个曹军是真的还是冒牌的。来到城楼上,城外无数的火把把大地照亮,嘈杂声不绝于耳。
高顺见我赶来,急忙迎上来说:大哥城外打着曹军旗号,只是叫嚣,并不来攻城,就怕是徉兵。
我看了看,城外的军队确实只是鼓噪,并没有一点进攻的迹象,而且远离城池,除了旗子上的曹字,其他都看不太清。
“二弟,我说,这支部队只怕不是曹军。应该是打着曹军旗号蒙骗我们。”
“大哥,我看也是,高顺指着城下说,估计只是虚张声势,我派先锋队冲击一下,必定使得他阵脚大乱。”
“不用,我看了看,只怕还有伏兵,你带兵守住即可。”
“我去北门看看。”
“大哥,这是个好机会,为什么不出战?”
“他既然不来攻击,我们何必去打他,毕竟只要交手必有死伤,再说城外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大哥放心,西门我来看住。”
如果西门只是虚张声势,那么北门极有可能是他们重点攻击对象。来到北门城楼上,曹性已经率领弓兵击退鞠义军的一次攻击。
城楼上插满了羽箭,死伤的士兵,已经由人抬下城楼了。看来陈力说的不错,来犯的应该是鞠义,正是双方弓将的较量!
曹性看到我来,一直绷紧的脸露出了笑容说:姐夫一来,这边就不用担心了。
“大开城门,看我出去迎战。”
“姐夫,真的要迎战,曹性一愣,敌军在暗,我军在明,贸然出击,这样不妥吧。”
“哈哈,近中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心了,魏越说,好久没夜战了,正好把我们前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展示一下。”
“就是,成廉说,好久没舒展筋骨了,正好去舒展下。”
“小成、小越,你们也……曹性摇了摇头,吼道,张三、李四带一队、二队掩护主公侧翼。”
“主公,主公,袁军撤了。”一个士兵指着外面一点点移向北方的火把说道。
“占不到便宜就撤了,大哥,魏越说,我们杀出去,狠狠杀他一阵!”
“不行,曹性说,只怕是疑兵之计?”
“近中说的对,成廉说,本来弓兵就克制我们,还是按兵不动为妙。
想了想,夜战确实不方便,万一像上次和车胃交手一样,在城外挖个陷阱,把我坑的够惨。袁尚不同于他老子,也算有些识人。肯定是采纳了田丰他们的计策,不然别说有余力打我了,一个曹操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我只这点家底,还是不要轻易冒险了。
“不去了,小成、小越随我去巡视各门,现在城外情况不明,夜战毕竟不是我的强项。”
我和成廉、魏越带着幽州骑兵在城内巡视着。因为有战况的缘故,几条主干道都是灯火通明。我思考着西门的曹军,感觉应该是袁尚的计策,虽然有风声说两家联合,但曹操毕竟和我签了一年的停战协议。
猛然间,我发现自己被这个框框拘泥了。协议算什么,强大的实力才是保障。万一两家真的联合起来,凭借彭城不足两万人,恐怕很难抵挡。更为头疼的是数月经营的彭城有可能就此毁于一旦。
我似乎犯了一个错误,就是贪大喜功,势力的扩张是靠实力的,在我实力没达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收了彭城,占了小沛。再加上一时冲动兵发夏丘、下相,加上东海,让我本来就屈指可数的兵力,顿时四分五裂。
现在算算,彭城里高顺的陷阵营,张辽的并州骑兵团,我的幽州骑兵营,曹性的飞羽营,把陈到带的卫队也算起来。不过一万多人。
下邳,臧洪的丹杨营,魏延的冲锋营,也不过五千人。东海治安又使得下邳少了一两千人。马雪的弓骑兵,不过三百人,根本算不上战力。至于下相、夏丘只有刘何的一支骑兵和刘备报上来的千余步兵。无论那方势力发威,攻打我的城池,都够我受的,何况联合呢!
攻打北门的袁尚军,似乎也只是那一拨,至于西门的,无疑是徉兵。搞不清袁尚这么玩到底是想什么阴谋的,折腾的我们一夜不得安生。
天亮时分,西、北两门派出的斥候通报,两门外的敌军都已经撤走。只留下旗帜营帐,虚张声势。
我怕有阴谋,让张辽带领骑兵城外巡查了一遍,确认确实撤军了,留了一部分士兵收拾留下的礼物。。
令我欣喜的是,雷绪还活着,骑兵出去巡城发现了身受重伤的他,我急忙让樊阿紧急治疗。
想到张飞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径直去了张飞住所。还没进屋,就听到呼噜震天,真不知道这小子喝了多少酒,昨天那个狼狈样,真不敢让人相信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张飞。
一夜的忙碌,令我十分疲惫,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张飞已经在议事厅等我了
“翼德怎么这么狼狈,头被谁打破的?我看着受伤的张飞说道,好像还没见到你受过伤呢?”
“姐夫,都是俺酒喝多了,不然,那些小杂碎怎么可能碰我一根毛呀,张飞脸上充满了愧疚,哎,对了,那个雷绪……”
“还好捡回一条命,现在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