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家伙就是会出酥点子,结果是让人家来检摊子。你看,这可是前无先例的呀,这不就是叫我为难吗?”杨处长依旧望着杨玉琴继续说道:“按常规办肯定办不下来,不办吧家门的妹妹的事,确时让我为难。”
“注册1100万在张处长那里也是事无先例,既然是家门的妹妹,就不是外人,你无任如何得想办法帮忙办成。需要什么你就直说。”此时,杨玉芹已感觉到关系到了融点,杨处长已有所求,说起话来也少了些顾虑,显现出哆哆逼人的口吻。
见杨玉 将话已说到这个田地,老辣的杨处长思索片刻向汪健递上一支中华牌香烟,汪健照例但是双手推辞,婉言谢绝:“不好意思,我习惯抽三个五。”
杨处长收回香烟自己点燃后,说道:“也不需要什么,只是办理资质证时需按资本总额的1%交纳审查费用,其它的费用是不确定的 到时再说吧。”他深知当前的市场运行规律,私人企业是靠钱打通关节,靠钱铺路,更何况这等困难且重大的事情。他相信对方要办成此事会不惜代价。但代价的筹码是多少他不知道,他要看对方的付出筹码能否满足自己的要求。
“快到下班时间了,杨处长晚上没有什么事吧?一起吃晚餐,到时再细聊。”杨玉芹知道许多事情在办公室是说不完,也是说不清楚的,端上杯喝点小酒,唱个歌跳下迷舞对于象杨处长这般政府官员一切都能搞掂,何况她还准备了辛劳费。见时机已成熟,按予订的安排杨玉 提议道。
“不、不、不。中午酒还没醒,晚上就算了吧!”杨处长半推半就地说。
“饭总是要吃的,今晚就算是我家门小妹的见面礼,我把张处长也约到一起,请你们处里的经办人员也参加以便我们今后方便联络。”说着杨玉琴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处长的电话。
通完电话,杨玉琴调衅地、不容推辞而又显炫耀地对杨处长说:“我们到半岛酒店去,可不能委屈了堂堂的杨大处长我的家门大哥。初次相邀,档次一定要最高的,招待一定是全方位的。你看怎么样?”接着她又去电话半岛酒店订下了餐厅及歌厅包间。
“无所谓。吃饭嘛,简单点就行。”杨处长吃遍全市、娱乐全城,他就是喜好这种味口,他知道半岛是全市最好的酒店,费用不菲,他更知道半岛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反正对方出资他消费,何乐而不为。更重要的是他盘算着,希望今晚有个筹码标的,以便决定此事自己值不值得尽力。
真实故事 办照(3)
半岛大酒店二楼餐厅单间贵宾包房。
餐厅包间足有六十平方米大小,四周贴满金色墙布显示出房间的高雅;五米高的空间屋顶吊有两个三层水晶吊灯,水晶吊灯下的一处一张三人沙发和二张单人沙发成凹形围 红木色雕花茶几而置,宽尚的布衣沙发面料尽显金丝织锦;水晶吊灯另一处的大圆桌上鲜红的台布在玻漓转盘下配合白炽灯光的照射,使室内显得氛围热烈、宾至而归;房间四周散置着的衣柜、衣帽架、餐柜等均是红木色雕花配置,加上四周不同角度的异形射灯的同时开启更显餐间使用人的身份与气度。只是诺大个旋转餐桌上只有四男一女五位宾客,显得与此奢华装置失去轻重。
桌面上不同形状及不同色彩的餐盘盛装着不同类别的菜肴,宾客使用着银色金属餐具相敬而欢。四月的天气温度并不是很高,宾客间侃侃而谈的热烈气氛加上酒水的灌饮使本应风度翩翩的男士们均脱下外装,还显燥热以致于热汗忱忱。酒过数行,桌面已是杯盏狼藉。见两瓶XO酒所剩无几,汪健起身向宾客各自杯中酌满酒提议到:“时间已经不早了,饭后还有娱乐活动。我提议为了感谢诸位领导和兄长的支持干杯!”大家一起碰杯后一饮而尽。
晚上一道进餐的除了汪健、杨玉琴外还有张处长、杨处长及杨处长手下具体办事的刘科长。席间,杨处长将刘科长介绍给了汪健和杨玉琴,并告知以后具体事情都由刘科长经办,与同找他一般不分彼此。汪健觉查到刘科长就是杨处长吃、喝、玩、乐、收、取的一双手,诧异的是他自己的言行怎么能毫无顾忌的与下属同为呢?
尽管汪健不习惯这种酒桌上的市侩习气,不喜欢这种互相吹捧、各自吹嘘、天南海北、乌烟障气的语言环境;尽管汪健不善于以酒肉为媒交际公关;但酒肉穿肠过,侩气已交流,在杨玉琴的蜜言巧语的摆布和豪气潇洒的聚吸下杨处长简直象是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一顿饭下来,与杨处长已结下了不解之缘,到了无话不说、无事不能办的地步。
他们一行五人来到一楼歌舞厅。舞厅里灯红光绿、霓彩闪烁,一米之外难得看清人们的真实面孔;舞厅乐队正弹击着的士高音乐,强烈的音响效果配上时隐时现的乐师们的摇摆及舞池里舞客们的手舞足道形成了上下跳动、左右倾斜的大面积错位,仿佛整个舞厅是一个暄杂无章的魔域世界。在这一刻间人们的灵魂已受魔法的差遣魂不附体,人们的思想已受强烈的刺激失去了自我。汪健极度地不适应,一阵弦昏和恶心几乎将他放倒。他靠着通道的墙边停下脚步,闭上双眼定了定神,右手捂住胸口紧跟几步,左手拍打着后脑勺,接着几个快步紧跟着杨玉琴一行绕过舞池到了舞池背后予订的KTV包间。
服务员送上包间最低消费配供的饮品、瓜果及杂食。杨玉琴又点加了五扎生啤及开心果、牛肉干之类的食品,唤来妈咪并向妈咪说道:“找几位漂亮小姐来陪我的重要客人。”妈咪应声着离开时,杨玉琴再次叮嘱道:“一定要漂亮的,红红再不再?把红红找来。”
一位身材米左右、五官端正、理着浅平头、身着黑色西服套装的男子进了包间。“杨总大驾,欢迎光临。”说话间,男子向大家每人递上一支中华牌香烟,同时向每位客套道:“请多关照。这五扎啤酒算我请客免单,希望今晚朋友们玩得痛快,玩得高兴。”杨玉琴说声:“谢谢!”与那男子寒暄低语了几句,男子回身与大家示意以后离开了包房。
“看得出家门妹妹对这里相当熟悉。”见此情景杨处长不由地说道。
“玩得多,自然就熟了,刚才这位是这里的王经理。”杨玉琴说着拿起一扎啤酒向杨处长等客人杯中酌酒。
“老板们,漂亮小姐来了。”舞厅妈咪带着六位漂亮的小姐进门后在门前一字排开。
杨玉琴放下手中啤酒抬头看了看,冲着一位身高米左右、眉清目秀、妆作淡雅的小姐叫道:“红红,你到这里来陪我们的杨大哥。”接着请刘科长、张处长挑选自己满意的女子。
张处长将一名穿粉红色衣裙的小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搂着小姐的腰开始了窃窃逗语。
刘科长因初次相交没有主动地挑选小姐,杨玉琴在余下的四位小姐中将一位身韵丰满的小姐拉到刘科长身边,刘科长略显别扭地让小姐坐了下来。
妈咪冲着汪健道:“我们的小姐都是很激情的,这位老板也挑选一位呀!”
汪健笑道:“我可缺乏激情。行了,你们去吧!”
“别忙走,正宗老板不请小姐陪,就我们打工的请小姐陪这样不好吧!”杨处长一边示意着余下小姐暂不退出一边调侃道,同时也显得不很自在。
见杨处长有所顾忌,杨玉琴解释道:“汪总确是缺乏激情,今天不是陪杨处长他根本都不会到歌舞厅来。”
“不会吧!哪有男人不爱女人的,除非有病。”杨处长直白道,同时也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汪健解释着、杨玉琴解释着。
“老杨,你不了解汪健,他历来确是如此,不要为人所难。”张处长与汪健多年的交往中深知他的为人,在劝说杨处长的同时也为汪健解围。
妈咪带着小姐离开了包房。
杨玉琴对坐在杨处长身边的小姐红红说:“这位杨老板是贵人,今天你可要让杨老板玩高兴。”名叫红红的小姐点头应承着。杨玉琴又起身坐到了杨处长身边与扬处长低声细语了几句递上一块钥匙牌,杨处长不时点着头接下钥匙牌放进了裤袋里。杨玉琴回到自己原坐处继续对杨处长说道:“红红可是半岛当红的小姐,你今天可要尽兴。”这时的杨处长早已经进入了尽兴的角色。
汪健坐在点歌器旁点了几首自己唱的歌,也为众人分别点了各人喜爱的歌曲。随着包间里点播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