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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经济学角度来说;“造船不如买船,买船不如租船”、“买车不如租车、租车不如打的”。剽窃和假冒,当然比发明创造省事多了。
就像很多人,喜欢错误的理解“猫的理论”一样。不管采取什么方法和措施,只要能赚钱,就是成功人士。
其次,应该是职业道德沦丧所致,我们很多的造假者,可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死活。问题奶粉,吃坏的是别人的孩子。甲醇勾兑老酒,喝死的是别人的老公。管他个鸟事。
瞎猫,死老鼠做烤羊肉,别人吃的是津津有味。更有聪明者,用羊脲浸泡猪肉,别人还会兴高采烈的说;“不错,这才是正宗的羊肉串。”
白花花的大馒头,看起来,像是进口特级精粉小麦。可谁会想到,他们是添加了滑石粉。当今,“无胆英雄”不断涌现,多半是他们的杰作。
松、脆、爽口大油条,是用洗衣粉发酵而来,难怪会出现许许多多的疑难杂症,让善良的人们痛苦不堪。
乱了,全乱了,主任医生没收到“红包”,不拿手术刀了。老师正常上课教的知识太多,无法补习赚钞票了。汝尔我诈,道成了新风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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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蛋弥漫
要说八十年代“原始资金积累”时期,最聪明的,还要属浙江温州人,他们的作假行为,损害的是国家利益,而不是人民的身体健康。
那时候,他们造假的着重点,是放在电器、塑料制品、和皮鞋上。聪明的温州人,把电线内铜的横截面积缩小,电器开关的铜片做薄,节约出大量的铜材料,以低价格参与市场竞争,真可谓战果辉煌。
最可恶的就是在医药,食品,保健品类造假的不法商人,直接危害着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
……
箫支平厦门回来,经营部也给他带来不好的消息,唐科长要求汇入他个人账户的十万元。郑宝玲、老韩她们还是给支付了。
箫支平很不理解的问老韩道;“你们怎么还是给他付款了呢?”
老韩说;“他们厂长亲自来过了,态度很明确,如果我们不先打款,他们是不可能给我们安排供货的。”
箫支平说;“那你也不能违背游戏规则办事呀?这样做很危险的。”
老韩说;“我们也没办法呀!深圳那边催货催得急呀!”
箫支平说;“病再急,也不能乱投医呀!你们去过他们厂里吗?什么时候交第一批货?”
郑宝玲说;“没有,是厂长亲自到我们经营部来的,后天吧,后天就能提到第一个货柜了。”
箫支平说;“你们呀!做事也太粗心了,哪位唐科长怎么看,也像是拿锄头种地的人。”
老韩说;“这事,你就别管了,出了事我负责。”
……
第三天中午饭后,郑宝玲在省储运公司车队,请好一辆集装箱半挂车,准备去七里镇。并叫好一辆“的士”。打算装好货发出后,老韩、郑宝玲再“打的”返回。
箫支平提议也跟过去看看,有老韩、箫支平乘坐“的士”,郑宝玲带着大货车。出发前往七里镇。
七里镇是七里乡政府所在地,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道。经打听,在镇的边缘,一个很不起眼的门前,挂了一块四方形“七里港乳胶厂”小方牌。
乳胶厂办公楼是幢三层楼的凹形建筑,中间是紧闭的大门,双开大门之中,挖了个小门。凹形建筑的空旷地,是有个篮球场大小,如同天井般的场地。
凹形办公楼,里面中央,也有个紧闭的大门,门内是通往生产车间的通道,通道两侧是成品仓库。顶端,又是一道紧闭的大门,大门旁有两个武警岗亭。后面就是生产车间了。
办公楼里非常安静,老韩他们来到前门,传达室值班老头询问啥事?找谁?
老韩操着山东口音的普通话对老头说;“我找你们冯厂长。”
老头说;“我们这没有姓冯的厂长呀?”
“那唐科长呢?”“也没有!”“不会吧?”老韩有点急了。
大楼走来一位中年男子说道;“老余头?什么事呀?”
门卫老头说;“雷厂长,他们说,找姓冯的厂长,我们哪有姓冯的厂长?”
雷厂长对老韩说;“哦?你们是哪的?”
老韩说;“我是深圳过来的,我们是来提货的。”
雷厂长吃惊的问道;“提货?提什么货?”
“乳胶手套,”老韩说着,掏出订货单递给雷厂长。
雷厂长看了一下订单说;“这是啥订单?这种订货单我们五年前就没使用了,你们是哪弄来的?”
老韩说;“是你们唐科长和我们订的。”
雷厂长郁闷的说;“我们厂没有姓唐的科长呀?你们跟我来,我给你们看看现在我们使用的订货合同文本。”
老韩、箫支平、郑宝玲跟着雷厂长来到他的办公室。雷厂长拿出一本16开的订货合同范本。老韩、郑宝玲一看,傻眼了。
雷厂长说;“你们八成遇到骗子了,你们给他钱了吗?”
老韩说;“我们付过定金了。”
雷厂长说;“你们也是,这么大的业务,怎么也不亲自来厂里看看呢?”
老韩说;“你们能不能给我们提供点货?我可以重新给你们打款?”
雷厂长说;“我们厂的货,早已经被省外贸订满了,现在加班加点也难完成。”
老韩说;“能不能帮个忙,我们和港商也已签好合同了,交不了货,我们要罚款的。”
雷厂长说;“这我们也没办法。”
老韩还不甘心的说;“我们可以出比外贸高的价。”
雷厂长说;“你出再高的价也没用,做企业总得讲究点信誉吧?再说,我们是国有企业,不是谁出的价高,就给谁货。都那样不守信誉,不乱套了?”
箫支平在一旁气的无话可说,只能提醒老韩说;“快去报案吧!”老韩他们无奈的离开了厂里,郑宝玲带着大货车回车队结算,箫支平、老韩乘“的士”车直奔县城去了。
。。。。。。
缉拿嫌犯
七里镇距县城有三十多公里路程,县公安局在靠近山脚下,县城的最里端。和看守所在同一个大院内。进门的右侧是县公安局办公大楼。
院子很大,办公楼为三层,属七十年代办公楼建筑风格,大楼中间是楼梯,正面是走廊。和学校课堂建筑是同种格调。
底楼是治安科、户籍管理、联防办、接待室等办公室若干,二楼是刑警大队,三楼是正副局长、行政科、财务科等办公室。
萧支平、老韩他们来到县公安局办公楼前,已快下午五点。他们没去接待室,而是直奔二楼的刑警大队。
他们刚上二楼梯口,迎面跑来一位,敞开衣衫,腰里挂着*手枪,二十五、六岁的瘦小伙子。由于腰部太细,挂枪的皮带没能扎紧,枪套下垂在大腿根部,显得特别潇洒。
来人叫吕亚明,是萧支平在部队服役时,在一个锅里,同吃了两年饭的老战友,老部下,是挺钦佩萧支平的战友之一。萧支平刚下“的士”,站在走廊上的吕亚明就看到了他。
吕亚明非常热情的跑过来握住萧支平手说;“老班长,你怎么来了?我太感意外了。”
萧支平说;“老战友,别提了,阴沟里翻船,被你们管辖的一个农民骗了钱。”
吕亚明说;“骗了多少?”“十万元。”“那么多哇?我们精明强干的老班长,怎么会被一个农民骗了这么多钱?你老哥这几年发大财了吧?”
萧支平说;“发什么财呀!都是人家的货款,哦,忘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深圳来的韩老板,就是他们公司的货款。”
吕亚明说;“到底是骗了你的货款,还是他们公司的货款?”
萧支平说;“确切的说,货款是他们公司的,可是在我帐面上骗走的,当然也属于骗走了我的钱了。”
吕亚明说;“哦?是通过银行账户骗走了?这就好办了,嘿嘿,我真的感到惊奇,你的精明强干,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怎么会被一个农民骗走那么多钱?”
萧支平说;“我说老战友,你就别笑话我了,不是我无能,而是现在的农民太狡猾了。”
吕亚明说;“这人你认识吗?具体是哪儿人你知道吗?”
萧支平说;“人我见过,他姓唐,三十五六岁,具体哪个村的我不知道,他把钱是打到唐山信用社,估计就是唐山乡人吧。”
吕亚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