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闷笠担褪钦庵致呒叵怠V挥胁ㄇ逦卫斫峁共拍芮逦卫斫峁骨逦瞬拍苡姓嬲亩坪驮际疲辛苏庑┒鞑拍苡形尴薜拇丛炝ΑJ椤“⊥xt小说上传分享
刘晓光的历史观(7)
苏小和:这是一种因果关系,我们需要持续发展。
刘晓光:联想为什么那么厉害?35%的分红权拿走了,然后激励机制改革后又转换成股权了,现在他们又有了一个更新的动作——29%的股份给了泛海。
苏小和:这是一个标志性事件,中国企业建设史上的标志性事件。
刘晓光:联想现在等于是一个标准的“混合所有制”。
苏小和:我觉得柳总这个人真是相当了不起。
刘晓光:他做得很好,他开始也是由于体制的原因,不敢有大动作,开始也只是获得了一个分红权。分红权给了他之后他不敢分钱,最后这笔钱很宝贵,变成了股权的资本。但是,这只是大概率事件中一个极小的概率事件。中国大部分企业还没有做到这点,所以它只是中国企业发展史中一个小概率事件。
苏小和:你认为联想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不具普遍性?
刘晓光:绝对不具有普遍性,别人实行不了。第一,它有一个非常开明的“婆婆”,有时任中国科学院院长周光召的支持。第二,它当初的资本金确实很少,只有20万元,它没有在国资委的序列里。第三,联想所处的行业本身是一个高度竞争的行业。
苏小和:他处于自由竞争中,我认为第三点也很重要。
刘晓光:对。第四点,中国恰恰需要把科技转换成生产力,原来没有这种载体,联想是一个典型,所以它做到了。还有柳总的个人智慧、魅力、眼光。
苏小和:之前你说的“头上有青天”,你觉得柳总有没有这个背景?我认为做这些事情是需要有人照应的。
刘晓光:他可能最后形成了一股知识的力量。
苏小和:柳总跟我讲,他这辈子做了三件事。第一,把一个传统的国有企业改革成一个真正规范的现代企业。第二,作为一个中国企业,他跟世界一流PC界的巨头竞争,找到了中国企业在世界PC产业中的竞争方法。第三,他培养了一支很好的团队。对于他个人的总结,你如何评价?
刘晓光:他找到了PC产业的竞争方法,结合中国当时市场的特点,这点确实是对的。把一个国有企业改造成一个现代化的企业,他也做到了。我觉得他做的最核心的事情,还是让联想出现了一套宽松的机制。
苏小和:还是制度?你觉得制度才是最闪光的一点?
刘晓光:对,还是制度,凡勃伦的制度经济学说过,“制度决定人的扭曲和变形”。
苏小和:这也是哈耶克的一个方法论,就是“坏制度让好人变坏人”。
刘晓光:这跟高速路一样,如果有个高速路,你再好的车也得往里跑,不会去别的路。如果没有这条高速路,你今天跑这儿、明天跑那儿,来回瞎跑。
苏小和:就会无序了。
刘晓光:对,就无序了。但这种动力机制是有序的。
苏小和:你说的“小概率事件”这个观点很好,我正在做这个案例。
刘晓光:是小概率事件,无法在大面积的范围内实行。可能再过一个历史阶段,可能是20年或多少年它会成为一个常态,这跟一个民族的文化、法律制度都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西方的法律制度很详细、很健全,“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苏小和:绝对是毫无商量的,那是底线。
刘晓光:《圣经》就更别提了,绝对尊重私有财产。
苏小和:《圣经》中关于“私有财产”的内容就太多了。
刘晓光的历史观(8)
刘晓光:包括很形象的问题,比如“朋友妻不可欺”,都是具体事情了。
苏小和:《圣经》是这样讲的:别人的,哪怕是一根线、一根针你都不可动,那就是别人的。
刘晓光:再比如你到了我们家的围栏,你再擅自走进来我就开枪了。
苏小和:西方对于私有财产保护是来自于神的美意。
刘晓光:所以我们将来需要更加形象的、具体的、有保障的机制。
有这样一个故事,安徽蚌埠的农民扛着的扁担不小心把火车玻璃打坏了,让赔的时候他说不赔,为什么?他问:咱们是不是全民所有制国家?是。火车是不是全民所有?是。我是不是这个国家的公民?是。那这块玻璃就是我的。这是真事。所以我们关于私有财产的定义不具体、不形象。
我原来想提一个建议,后来不敢提——当年有两千多万工人下岗,国家给每个人四万块钱补偿,一共八千亿。我设想,能不能不给他们钱,而是把这八千亿投到*、中国烟草或者中国石油这样的企业中,每人占有四五千股。
苏小和:每年给他们给分红。这让国有企业的股东社会化了。
刘晓光:每人先分一两千块钱,让他能解决第二职业的问题。其实这些股份很小,很局部。那跟现在卖给外国人不是一样吗。
苏小和:中国有个“传统”,慈禧说“宁赠友邦,勿与家奴”,宁愿给外国人,也不愿给自己的老百姓。
刘晓光:张维迎提出将两万亿美元的国家外汇储备;拿出一半分发给民众。实际上他是想试图解决机制的形象化和具体化问题。
柳传志、张瑞敏这些人应该是算作一代企业家,而像我一样的这批人都是20世纪90年代中期出来的,是在1992年1993年左右的时候,这些人有的做了私人企业,有的人做了国有股企业,有的人做了上市公司,像王石他们是上市公司,他们股权非常分散,大股东才占109%。这一代企业家跟当年的民族资产阶级企业家相比,条件好多了,当然在有些机制上可能不如那时候。
固有的国有企业机制目前无法改变
苏小和:就是制度设计不一样。你怎么看王石?我曾经问过他:在万科做了十多年,为什么没有去尝试管理层收购,让万科成为一个全球企业,为什么没有走这一步?是不是因为与他个人抱残守缺、不敢有很大的动作有关系?他说了一堆的理由。
刘晓光:他主要还是想只做一个职业经理人就算了。
苏小和:那是他的个人定位决定的。
刘晓光:是个人定位。他可能没有进行过更深层次的改造,他可能觉得自己也没这个力量。
苏小和:但是我觉得他是有机会的。首先他在深圳这样的地域,其次他涉及的是房地产行业。很多房地产公司都是私有企业,为什么他不可以做?我觉得你这句话很有说服力,他本人的定位可能就是想做个职业经理人。
刘晓光:实际上,中国的企业家没有不想进行改革和创造企业制度的,大家都在想这件事。五年前,我们曾做过一个最大的尝试,用的是国际思路,引进了KKR等国际企业从根部上改造我们的企业,使它成为一个资本、机制、经验、市场统统国际化的企业。股权是混合制,相当于国际化的企业,这样改造就与以往完全不一样了。我就是把档案放在你这里,我可以摘了帽子。但是大多数国有企业不会这么想。他认为这是一种官衔、一种待遇,因此改革的阻力很大。为什么呢?实际上现在的状况又回来了,在2004年以前要求我们的二级企业全部改善,这是党中央的精神,国家要改革机制,但现在基本上又走回来了。当时国有一股独大,国家说要坚决把它消灭掉,现在不提了吧?又回来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刘晓光的历史观(9)
苏小和:我曾经跟任志强聊过,我认为他的思维绝对是市场化、自由化的,他的方法可能也是这样的,但是他的机制和企业制度是国有的,我想让你解释一下这个矛盾现象。
刘晓光:他没办法,任志强在华润的时候,华润是一个中外合资的上市公司,基本上是一个混合体,个人也有点股份。他撤出华润以后,华远就是一个国有独资公司。但他也有进步,他个人可能有7%的股份,当初承诺给他30%。我们现在都是公司股东。如果我们公司改革的话,肯定改不动,主要是公司太大,有七八百亿的资产。
苏小和:改不动,你们有五家上市公司。那你个人的一些企业方法论,如何确保在公司里传承?未来首创怎么发展?
刘晓光:第一,我们能做到的工作尽量做到。比如上市公司,基本上规范化了,有一个规范的治理结构。我们与ING、GRC、香港地铁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