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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媛媛渐渐消失的身影,薛晓莉却不动身,石梦自然知道她希望他能相送一程,可他偏偏不说这话。
恰在这时,石梦的手机响了,是冯云打来的。
内容很简单:“你能到我这儿来一下吗?”
汗,不是说好了晚上不加班吗?怎么又打来电话了?再说单老师都回去了,你一个人就这么卖命?
要搁以前,石梦至少会问:“能告诉我什么事儿吗?”
可是现在他不想多问,因为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摆脱掉薛晓莉。。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八章 玩儿
石梦来到了冯云的房间,见她一个人呆在房里,什么都没做。他好生奇怪,就问:“姐,您叫我来,是想让我做什么呢?”
“玩儿。”冯云漫不经心地说。
天,石梦简直懵了,我耳朵没出问题吧?怎么个“玩”法?别不是男女粘连在一起的那种“玩”?那样的事儿我可从来没想过。
“姐,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确点儿?您知道,我这人脑子特笨。”石梦虽然嘴上说得轻巧,可心里一直在打鼓。
“不会玩儿是吧?”冯云神秘一笑,笑得石梦浑身的毛孔都在紧张地关闭着。
“姐姐又在笑话我了不是?”石梦也回敬了一笑,不过他这种笑纯净得像水。
“你觉得我是在笑话你吗?”听不出这话里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话。
“是我太紧张了。”石梦不知道怎么从嘴里突然溜出这句话来。
“你紧张什么?”冯云紧紧抓住他的小辫子。
“我身上的毛病太多了,时时处处都怕被别人笑话。”石梦赶快找了个借口。
“有这么严重吗?”冯云紧接着问。
“不说这些了,我还是想知道姐姐今天要教我点儿什么?”石梦不得不转移话题。
“你错了,不是我要教你,是想让你来教我。”冯云纠正说。
“姐姐,您都把我给说糊涂了,我能教您什么呀?”石梦一头雾水。
“真的没什么可教吗?”冯云启发似的说。
“没有,”石梦摇了下脑袋,“至少现在没有。”
石梦在说话的当儿,又在胡思乱想了,好你个美人,想来招引我,还得让我提出。不是我听不出,也不是不会说,是我没这样的先例。姐,我一直都把您当神仙景仰着,何时对您动过非分之念?您怎么就不感念我这番苦心呢?
“你在想什么呢?”冯云突然问道。
“没、没想什么。”石梦的脸不觉红了。看来下流的事儿连想都不能想。
“是不是因为刚才我搅了你的好事儿你还怀恨在心?”冯云猜测道。
天,刚才站在楼下的情景全让她看见了?她真是无孔不入啊,石梦于是想,她就是为这事儿才把我叫来的?可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跟薛晓莉又没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怕你有什么想法。再说了,就算我们之间有事儿,也轮不着你瞎操心。
不过他还得说得委婉一点:“您说什么呢姐?接了您的电话我不是马上就过来了吗?”
“好一张巧嘴,话一旦到了你的口里再难听也会变得好听起来。”冯云夸道。
“我说的不是吗?”这回该轮到他反问了。
“是,是,谁说不是了?”冯云应付道。
“那您为什么还不告诉我让我过来的目的?”
“是这样的,元旦我们所要举办一次文艺演出,我因为受你的影响,也报了名。想请你帮我把把关。”冯云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汗,原来就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干吗扯那么多没用的?石梦心里的一块石头不觉落地。
不过责备的话他永远都出不了口,他只能保持应有的谦虚:“‘请’字就免了吧,让我跟着搀和搀和,这倒是我份儿内的事儿。”
“那咱们就书归正传吧?”
“好的。”
“这次我报名的节目是京剧《女起解》,我先唱一遍,你给我挑挑毛病。”说完,她唱道:
苏三离了洪同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就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唱完,石梦鼓起掌来。
“你先不要鼓掌,你得提提意见。”冯云谦虚道。
“确实唱得挺好,嗓音和韵味都很到位。”石梦像评委一样首先肯定道,然后说:“不过有几个地方我得提醒一下:第一,要注意尖团音和上口音的掌握,如‘县’是团音字,你把它唱成了尖音字,‘将’是尖音字,你又把它唱成了团音字;再有,‘说’是上口音,你却没有唱出来。第二,既然是传统戏,就得分清流派。从你演唱的风格来看,你接受的是张派,可是里面梅派的影子也很明显。你要按张派的风格来唱,第一句唱词就不对,应该是:‘低头离了洪同县。’现在我把这段唱腔,分别用梅、尚、程、荀、张五种唱法给您唱一遍,您仔细体会一下,看哪种风格更加适合您?”说完,石梦用五种唱法分别唱了一遍。
冯云虽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其实她的耳朵什么都没听见,她的思绪早飞出体外去了。
等演唱完了,他问:“怎么样?”连问了几声,她都没有应答。
然后他又问:“姐姐是不是累了?要不您休息,我回去了。”
“别走。”她紧紧抓着他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第二十九章 太棒了(1)
风月场里有句俗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意思是说,女性对于性生活的需求,是分年龄段的。一般来说,三十到四十岁的女性对性生活的需求最为强烈。
冯云不仅正处于这个年龄段,而且她差不多有一年没有过性生活了。你说此时此刻她跟一个要精力有精力要相貌有相貌要年龄有年龄的男子关在一个屋子里,能不产生邪念吗?
要说在当今这种社会,像他们这种人偶尔做出点儿越轨的事儿,只要不闹得沸沸扬扬,也能理解;相反,他们之间太干净了,反而没人会相信。
石梦多聪明的一个小伙子,可偏偏在这事儿上变成了一木头疙瘩。两人都走到这步田地了,哪怕你再往前迈上半步,那就是再和谐不过的一对水鸳鸯了。可他就是不往前迈进。真能把人气死。
此时*正旺的冯云真想大骂他一顿。然而她毕竟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而且又非常珍惜脸面,所以,她决不会那样做。
那么,此时此刻,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赶他走?她舍不得;留住他?只能自己折磨自己。
然而,她抓他的手还迟迟不肯松开。
石梦红着脸:“姐,还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能再坐会吗?”
“我怕影响您休息。”
“你走了,才会影响我休息呢。”
石梦傻乎乎地笑笑,却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又一起坐了下来。可是谁都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冯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听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大学刚毕业他们就一起去了北京,一开始由于收入很低,两位女生就提出,是不是我们三人同租一间宿舍?男生虽然有所顾虑,但迫于生计,也只好如此。三个人在一起住了半年多,居然相安无事……”
故事还没讲完,石梦就笑了:“那男生就是我。”
“谁信呢!”冯云明知这是真的,却故意装作在谈论《天方夜谭》的样子。
“真的是我。”石梦又肯定道。
“我不信。”冯云故意逗他。
“那我就没办法了。”
“除非你不是男人。”
这样的话,今天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他搞不明白,女人怎么都喜欢歪曲男人的性别?难道你非得亲眼看到我身上所具有的男人标志性的东西你才会相信?我可不想让你看到!
见他不说话了,她又问道:“在北京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找过女人?”
“找过。”石梦毫不含糊地回答。
这句简单的回答,在冯云心目中所产生的震撼力决不亚于八级地震。她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然后问道:“同学?还是同事?”
“都不是。”石梦明确地回答。
“那会是些什么人呢?”冯云饶有兴趣地问道。
“职业女性。”石梦直言不讳。
“为什么?”冯云有点不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