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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但是,根据对郝剑的了解,闵鹿知道,郝剑肯定是有原因的。
这段路两边都是松树,一到秋冬便会落下一地的松针,一起大风,松针四处飘散。本来过去就准备要砍掉重新载法国梧桐的,但是总理的总理,一位老一辈革命家不同意,原因是这刚劲的青松让他想起很多很多。所以,这些树就一直保留了下来。
闵鹿很奇怪郝剑怎么一路走一路四处张望。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郝剑离开了路面走入了松林之内,说是松林,其实也就是多几棵松树而已。郝剑站在一棵松树边转身四顾。闵鹿看着郝剑,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郝剑看了一遍四周,目光却落在了闵鹿身上。然后慢慢下滑,最终停留在闵鹿光滑的腿上,看着凉风包裹下的玉腿,郝剑自己先打了个冷战。穿树而过的风比外面更紧一些,这使得原本就合体的西装裙更紧密地贴在了身上。本来就婀娜的身段更加曲线毕露。闵鹿皱了皱眉头,心想,“郝剑主任应该不会是在欣赏自己的线条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却听郝剑说:“小鹿啊,你的腿穿这么少不冷吗?”
“不冷啊,”闵鹿有点奇怪,说,“你不知道吧?现在加入了羊绒混纺的丝袜是防寒的。”
“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郝剑说着指了指四周,说,“你看还少了点什么?”
“少了些什么?”
“这边,这边,还有那边100米的地方,至少应该安装三只夜视电子眼和红外线报警器。”
“有必要吗?”
“有,假如发生一场战争的话。”郝剑说。
“那么就是说敌人会大大加强间谍活动,甚至会直接以渗透到我内部高层为目的!”闵鹿一语中的,让郝剑非常满意,心想,“不愧是自己的得力干将。”
“你尽快作一个国务院以及周边加强安全保卫的方案评估出来交给我。”郝剑说。
“要多快?”
“越快越好,三天吧!”
“好的,我尽力而为。”依闵鹿的性格,只要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完成,她所说的尽力而为,就是一定会完成的意思。
郝剑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这时候,两人头上的一棵松果开始摇动,一阵风过来,松果摇动得更加厉害。突然,松果一下离开了树枝,向两人落下了来,距离有近十米,松果不大,但密度不小,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掉下来砸在头上也会是蛮痛的。松果很轻松地就穿透了松针,笔直地疾速落下,正好会砸在郝剑头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 道破天机的中南海女职员
三 道破天机的中南海女职员
就在松果距离两人头顶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闵鹿踮起脚尖,不经意地蹦跳了一下。同时举起手臂,伸到空中的手掌正好一把捞住了落下的松果。动作美妙而自然。
“跳舞?”郝剑看了闵鹿一眼,“你们年轻人精力真的太充沛了。”
“是啊,好久没跳舞了,什么时候有幸和郝剑先生共舞一曲呢?”
“贫嘴。你知道我是不会跳舞的。”
“又不跳什么国标伦巴拉丁舞,跳迪斯科啊,很简单的,我教你。”闵鹿说着曲起食指,把接在手中的松果弹了出去,松果划空而出,打在树干上,陷了一半进去。
“谢了谢了,等有空再说!”
半小时后,焦急的郝剑终于见到了总理李镜铭先生。五十多岁的李镜铭中等身材,身着一套笔挺的深青色西服,戴着一双无边眼镜,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在镜片后同样是炯炯有神,显得儒雅和稳重。是那种颇具魅力的中年男人的典范。
郝剑简明扼要地向总理汇报了情况,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对方的间谍都渗透进来了,这还了得!”总理李镜铭先生听了郝剑的汇报,挥动着手臂,对站在面前的国安部中央保卫局的郝剑主任吼道。
郝剑腰板挺得笔直,一语未发。
“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来报告!”五十三岁的总理李镜铭先生行事一贯沉稳,这次也着急起来,批评着郝剑道,“你想想,主席平时喜欢单独一个人外出考体民情,这会让他冒多大的危险?”
“对不起,我也是刚知道,就来向您汇报了。”郝剑并未辩驳。
“唉,你呀!我必须马上给翔天打个电话!”总理拿起电话,旋又放下,对郝剑命令道,“不行,电话很难让翔天引起重视的,我最知道他的脾气。你别看他外表温文尔雅,其实是那种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必须马上亲自跑一趟中南海,对翔天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并告诫他最近不要单独一个人外出,你就说是我说的,这样才会引起他的重视!”
“是。”军人出身的郝剑向总理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总理看着郝剑匆匆离去的背影点了点头。
中南海的夜晚
龙翔天的书桌上散乱地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片,这些是各部门送来的最新情报。这些通过各种途径收集到的重要信息来源于情报部门派驻各个国家的特工、间谍,或者是天空侦察飞机和军事卫星。这些是他每天睡觉之前必看的东西,而今天,他没有看。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内容不外乎就是台湾的公投进展得如何,美国舰队如何,日本舰队如何。所有的信息不管新旧,都指向那个隐藏着的结果。而他此时所能做的,就是等待这个结果的到来。
一阵茉莉花的香气飘入鼻中。一个身材高挑,胸脯丰满的女郎站在龙翔天的面前。她是服务员叶雅丽。
“龙先生,需要雅丽做什么吗?”叶雅丽不叫主席而叫先生这是龙翔天特别叮嘱的,在龙翔天身边工作的人员都清楚龙翔天的这一习惯。但他们都不清楚,为什么龙翔天除了在工作的时间之外,不允许身边的工作人员称呼他的职位,而要以普通的称呼来称呼他他才满意。
“暂时不需要。”龙翔天说。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敲门而进。这人便是国安部曾经号称国门铁卫的郝剑上校,而经过龙翔天改组中央保卫机构后,现在是负责中央重要人物安全保护的中央保卫局主任。
“郝主任好,今天是那股风把郝主任给吹来了?”叶雅丽说,“我去给郝主任泡杯茶。”
“不必了。”郝剑瞥了一眼叶雅丽,径直走到龙翔天身边。
“主席!”郝剑叫了一声。
龙翔天一面移动着鼠标,一面点了点头,眼睛滞留在屏幕上。
“主席。”郝剑又叫了一声。
“我听着呢。”龙翔天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郝剑,“有什么话说啊!”
郝剑没有说话,又看了一眼叶雅丽。
叶雅丽忙说,“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郝剑见叶雅丽的身影消失后才附在龙翔天耳边低声说,“据可靠消息来源,台湾有间谍渗透到高级领导人身边了,主席肯定是他们首选的目标,主席应多加警觉啊。在此非常时期我建议主席最好不要再单独出去了。”
“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神秘兮兮的。”龙翔天说,“我们有渗透入他们高层身边的特工吗?”
“当然了!”郝剑说。
“那就对了。对抗伊始都是全方位的,自始至终总是伴随着间谍战的,只许你渗透别人,而不许别人渗透你好像历史上从来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做到。”龙翔天很平淡地说,“全方位的对抗单靠间谍战还无法左右胜利的天平。当然了,保卫工作要高度重视,特别要加强其他领导人的保卫工作。”看了看还站在身边的郝剑,“我知道了,你去吧!”
郝剑只得向外走去。龙翔天的反应和总理截然不同,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一个是心急火燎,一个是行若无事。像郝剑这样阅历丰富,不知见过多少大世面的人也实在猜测不透龙翔天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他分明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年青人具有一种胸有成竹、气定神闲、指挥若定的气势。
郝剑走后,龙翔天打开中国国产的文字处理软件,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