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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很不错啊,是劳伦斯的小夜曲。”梅忆红尴尬地笑了笑。
“别管它什么小夜曲,”威尔逊挥了一下手,喝了一口咖啡,幽幽地说,“其实我和海伦娜的感情早就不存在了。我们已经半年没有同过房了,你信不信?你在人前看到我们恩恩爱爱其实那些都是假的,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这种互相欺骗的日子我们两个都早已经厌倦了。之所以在一起那是因为政治的原因。她要准备选举总统,所以我们还不能离婚。。。。。。我答应帮助她赢得选举,作为对她的补偿,以后我就能够自由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梅忆红捂住了耳朵。
“你告诉我,以前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封闭起来?”威尔逊提高了声音,“每次我想要接触你内心的时候你就把自己隐藏起来。看到你这样子我好心疼!”
“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是你所不能理解的!”梅忆红苦笑了一下,站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她在家里等着你呢。”
“好不容易见面,再聊一会儿好吗”威尔逊请求道,但是他看见梅忆红已经很坚决地站了起来。
威尔逊无奈也只得站起身,“我送你。”
“千万别!”梅忆红说。
威尔逊觉得梅忆红年龄虽然比自己小,但是好像什么都更有主见似的,自己倒是听喜欢听她的。
威尔逊看着梅忆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暮色中,心中涌起阵阵依依不舍之情,他用力地甩了甩手,似乎在责备它为什么不把她拉住。
梅忆红回到华盛顿月桂酒店的总统套房,心里还不停地跳着。她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宽阔的玻璃窗射进屋内,房间里便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辉光。黑暗中梅忆红的手机闪动起了好看的光亮,看了看,是威尔逊的号码,她没有接,顺手关闭了电源。
梅忆红无力地靠着墙壁,拢了拢像瀑布一样的长发,按了下电钮,窗帘打开了。一轮明亮洁白的月亮挂在幽蓝的天际。梅忆红推开玻璃窗,对着天空扬起了秀丽的脸庞,夜风微微撩动她的头发。在月光清辉的抚摸下她的脸庞仿佛笼罩在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中。
梅忆红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独倚危楼风细细,帘外月胧明。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眺望远方,故乡的山山水水都笼罩在浩渺的海波和无边的暮色中。相隔千里,曾经的朋友该是共对一轮明月吧?记忆如风,拂去了衣衫的色彩,却吹不老心底的呓语。随着阵阵清凉夜风的吹佛,在这灯火阑珊的都市中,梅忆红的思绪又飘回到了她的年少时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 临阵别情依依
台北,清晨,天色微亮
“今天,我将要奔赴前线!”一身戎装的台湾行政院长王瀚清晨告别他的妻子欣慧。看着窗外蒙蒙发亮的天际,看着卧室中熟悉的陈设,看着台灯光晕下娇妻如花的容颜,他听着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有些苍凉,自己都觉得悲壮了!王瀚咬着牙,紧紧地捏起拳头,仿佛这一个动作能把渡过海峡的十几万解放军捏死在手中。
“你负责的是行政院,前线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呢?要打仗让申屠总统自己去啊,是他嚷嚷着要打的,又不是你。咱不去!”欣慧拉着王瀚的手腕就是不放开,恋恋不舍。仿佛她的丈夫马上就要战死沙场,此时就是生离死别似的。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里人!”风流倜傥,曾经是台湾著名文人,做过教授,台大副校长,以文采风流著称的台湾现任行政院长王瀚这个时候依然不改风流的气质,吟诵了一首诗来表达现在和娇妻离别和为国尽忠,淡看战争残酷的豪迈心境。面对即将到来的残酷战争王瀚居然以绮丽哀艳的情调来表达,这两种心情的碰撞在他心中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复杂效果,仿佛这样才更能表达自己为国为民,大义凛然的爱国气质和对党的赤胆忠心!
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内心也曾经有过比别人更为强烈的跃马横枪,冲锋陷阵的豪情壮志,现在台海双方大军对垒,大海千船如星,长空战机横空,阵地导弹如雨的时刻就要出现了,这个千载难逢,体现男儿热血精神的机会终于来到了。王瀚的心潮汹涌澎湃,久久不能平静。仿佛他已经闻到战场上的刺鼻的硝烟,大地上鲜血的味道和看到冲天的火光,以及子弹在耳边擦身而过飕飕的声音。
王瀚确实不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面对战争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迷茫,退缩和软弱,而王瀚在这关键的时候是更加坚定和勇敢,战争的残酷没有让他软弱,而是更激发起了男人的血性。看来,当初申屠园任命王瀚当行政院长的决定没有做错。
“晕哦,你把大陆的军队比作匈奴,我看大陆才把你们的军队比作匈奴呢!”
“比作匈奴还是便宜大陆的了,只要是想武力侵占台湾的,不管是谁,都是魔鬼,凶手,坏蛋,邪恶之辈。。。。。。”
欣慧睡眼惺忪,遍了编嘴,也未和他辩驳说道:
“老公,真的不要去了,好吗,明明是凶多吉少,干吗非要去送死呢?”
欣慧一头油亮的黑发衬托着圆圆的脸蛋,好温柔好漂亮的感觉。
“绝对不行,非去不可!你想想,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有国才有家,如果谁都贪生怕死不愿意上前线,那么谁来保卫国家和家园?我们这些掌握国家大权,身为国家的要员人更要身先士卒,勇往直前,誓扫匈奴不顾身就是这个意思了!不过夫人放心,我会胜利归来的!”王瀚拍了拍哪只从被子里伸出来,拽着自己,保养得很好的细嫩的手臂。
“好多年了,现在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认准一条路不回头的倔劲!”老公的举动虽然在聪明伶俐的欣慧的眼中看起来有些傻,但是,当初高傲的欣慧也就是看重王瀚这股傻劲,在众多的追求者中看上他的,欣慧知道,这个执着的老公能够始终保护自己,能够给自己安全感。相处了十多年,对于互相的脾气都是了如指掌,欣慧也不和王瀚辩驳,只是笑了笑,“你知道愚忠这个词吗?这些年来我看你们国民大会,立法委员会的很多委员,还有为数不少的大官们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你争我夺,能有几个像你这样心里真正想着为国为民的啊?”夫人欣慧是留学澳大利亚的硕士,见识并不比老公的低。
“妇人之见,妇人之见!”王瀚摇头,“皮之不存,毛之焉附?国之不存,何以家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各党派必须要摒弃前嫌,精诚合作,只要团结一致,那么台湾就会固若金汤!”
“我不管什么妇人之见不妇人之见,反正到危急的时候我要带孩子们先到澳大利亚!”欣慧一直微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这如何能行啊,总统的家属行政院长的家属都是众目睽睽之下,如果首先为了自己保命逃到国外,对民心军心是多大的损害啊,而且对自己的前程影响也太大了,反对党在一边牢牢地盯着呢,这是绝对行不通的!”王瀚连连摇头。
“我不管,从嫁了你那天起,我就认定了你了,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我的命该着的吧,我可以不走,你在台湾一天我就陪在你身边一天,但到时候你总不能看着我们两个可爱的孩子把命搭在这里吧?”
说到孩子,豪情万丈的王瀚有些气馁起来,搓着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
“你放心,”欣慧莞尔一笑,伸指头戳了王瀚额头一下,“别为家事烦心,有我呢,你好好去做自己的工作吧。孩子们的事我会安排好的,下周风吟要去澳大利亚,我和她一起去,把这件事办好。先让孩子们到澳大利亚读书,免得到时候别人说闲话。”
“欣慧你真好,这辈子能得到你正是我的福气。”王瀚感动地坐在床边,用另一只手握着妻子的手腕。
“你说的风吟就是财政部那个叫唐风吟很有气质的才女吗?”王瀚说。
“是啊”
“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不奇怪啊,我们在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