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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突击训练,使其熟练使用武器装备,掌握各项战斗技能和战术,锻炼适应沙漠中生活、战斗的体能,熟练组织各族民众起来参加反对意军的战斗宣传,以及建立战地政务与管理战俘的方法。温盖特为标榜他这支军队的正义性和神奇威力,增强官兵的荣誉感和必胜信心,引起民众的信任和支持,特命名为基甸军[笔者注:Gideon,又名耶路巴力。《旧约?士师记》将其称作以色人的士师和救星。基甸领导以色人奋起反抗米甸人的统治和残酷压迫,终于获胜,以色人遂完全自由解放,开始了人类幸福生活。详见《旧约全书》],为保证基甸军作战和补给需求,温盖特请韦维尔从中东空军调来一个拥有各种飞机22架的飞行队,支援基甸军。
温盖特很崇拜拿破仑和克劳塞维茨的军事理论,特别醉心于克氏的“总体战”和拿破仑的“远程奔袭歼灭战”的研究和运用。他主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疲敌而后歼之。故着眼于将基甸军训练成为一支善于以少胜多、以弱破强的奇兵,而且善于宣传和组织民众共同打击敌人的反法西斯工作队。经过3个多月的刻苦训练和严格检验以及潜入敌后的实战演练,他认为基甸军已具备了作战能力,便于1940年11月初,亲率各营分别沿阿巴拉河、腊哈德河、丁德尔河,在埃塞俄比亚阿姆哈拉族和盖拉族的向导引领下,采取昼伏夜行,避开意军哨兵、侦探,秘密潜进了贡德尔高原,在塔纳湖(Tana
Hoyk)畔的沃罗塔(Werota)建立敌后基地和飞机场,配置1个纵队担任守卫,其余11个纵队则分途向厄立特里亚(Eritrea)、提格雷(Tigray)、阿姆哈拉(Amhara)、阿法尔(Afar)等地区挺进,设法隐匿起来,另以1个纵队分成许多小组,分别对各处意军哨所、孤立据点、兵站、飞行场、车站、桥涵、仓库、通讯总机、电台和线路,广泛地同时发动连续的袭击和破坏;并策动各地的民众举行反意起义,相互策应。
基甸军各突击小组采取“打了就走,引敌来追,诱进伏击区猝然击之”的战术,将意军成建制部队逐一消灭,战火燃遍中非各地。意大利东非军团北区司令官卡尼梅奥将军闻讯甚为震惊,急调第7军4个步兵师、2个装甲旅四处追剿。温盖特便以这10多个突击小组配合大批起义的民众武装,分途引诱着意大利庞大的追剿部队,追进了埃塞俄比亚北部、东北和东部大沙漠之后,跟意军玩起“耗子戏弄馋猫的游戏”,使出“请君入瓮”的招数,引着意军在沙漠里疲如奔命地四处追寻,不但屡屡扑空,而且频频遭到伏击,伤亡骤增,少数官兵则因饥渴难熬、中暑致病或猝死,马匹亦然,车辆更是故障不断,抛锚荒漠之中。面对不利战局,卡尼梅奥将军不得不命令第7军放弃追剿基甸军,退出沙漠,却为时已晚。此前,当卡尼梅奥调动第7军8万多人进入沙漠追捕基甸军时,温盖特立即命令隐匿在各处的10个纵队,忽然出现在意军兵力空虚的各处据点,对其展开猝然全面猛击,便一举攻克贡德尔市(Gondar)、门德费拉(Mendefera),默克莱(Mekele)、德塞(Dese)、滕达霍(Tendaho)等战略要地,迫使意军师长加泽拉少将在门德费拉率所部万人投降。此时苏丹军团司令普拉特便率部乘势直入,迅速克复了厄立特里亚首府阿斯马拉(A*ara)和重要港口马萨瓦(Massawa),随即挥师南下又克另一港口阿萨布(Assab),完全肃清了贡德尔高原和厄立特里亚广大地域里的意军,收复了埃塞俄比亚高原以北全部国土。1941年1月20日,温盖特用飞机将流亡国外的埃塞俄比亚皇帝海尔?塞拉西一世迎接回国,驻跸贡德尔市,恢复权力。与此同时,肯尼亚英军司令坎宁安中将,在温盖特基甸军的配合下,长驱直入,先后收复意属索马里及埃塞俄比亚高原以南各省,于4月6日光复埃首都亚的斯亚贝巴。意军统帅奥斯塔公爵率部投降,墨索里尼经营的东非帝国彻底崩溃。5月5日,温盖特护送海尔?塞拉西一世返回首都亚的斯亚贝巴,举国欢腾,庆祝这个“世界屋脊”国家的光复。温盖特因战功卓绝,在半年内由少校擢升到了上校,并受到勋赏。
温盖特传奇经历(4)
1941年2月6日,意大利北非军团在贝达富姆被英军歼灭之时,希特勒为挽救北非意军残部免遭覆灭,并保住北非这一战略重地,立即召见在法国战役中建立过殊功的隆美尔将军,令他率领德国第5和第15装甲师赶赴的黎波里,收拾那里的残局。
隆美尔在德军中是一个出了名的“胆略过人不按常规办事”的将军。德军副总参谋长保卢斯则称其为“彻底发疯的军官”。2月12日他来到的黎波里,立即亲率侦察营和坦克营赶往前线,发现英军仍驻守在阿盖拉,并无继续进攻迹象,同时得知英军正在使用的主战坦克马蒂尔达不但火力猛,机动性强,而且有超厚的装甲,德军37毫米和50毫米反坦克炮,都无法击毁它,隆美尔便将全部88毫米高射炮改成反坦克炮,并造就大批假坦克奔驰在道路上的奇招以欺骗英军。3月31日,他对英军发动猝然猛袭,英军虽占坦克、大炮和飞机上的优势,竟被隆美尔打得无法招架、一败涂地。4月6日夜撤退途中,英军前线司令尼姆将军和他的前任奥康纳将军一同被俘,第2装甲师也被全歼。4月中旬,除澳大利亚第9师和18步兵旅在托卜鲁克深陷重围之外,其余英军便一口气溃退600多里,直到马特鲁才停下来布防。
韦维尔于5月初令在东非的第4印度师和基甸军速赴北非参战,并相继于5月中旬和6月中旬,分别发动代号为“短促作战”和“战斧作战”,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在这两次战役中温盖特因病情沉重,一直在开罗住院,其基甸军便被配属在第4印度师编成步兵旅参战,伤亡惨重。1941年7月末,温盖特开始苏醒,神志渐清,他得知基甸军在“短促”“战斧”两次战役中因使用不当,横遭挫败,使他在东非训练出来优秀战士受到许多伤亡,感到非常痛惜和懊恨。面对自己此时虚弱的身体,消瘦憔悴得脱了形。他想重返战场,痛击隆美尔的雄心壮志,无法予以实现,为此而心灰意冷,情绪低落。正当他十分痛苦无奈时,他又一次碰上了“绝处逢生、否极泰来”的机遇。这时,原肯尼亚军团司令坎宁安中将于8月初调来开罗任新组建的第8集团军司令。坎宁安在东非战役中曾得到温盖特基甸军极其有效的支援,对温盖特和基甸军十分赞许,他一到开罗便多方探听温盖特及其基甸军的下落,亲自到医院看望温盖特,给以热烈亲切的慰问和鼓励。并报请中东总司令奥金莱克,恢复基甸军独立建制,直属中东总部或第8集团军,担任敌后远程突击作战,并为其专门配备1个机种齐全的飞行队,给该军补充人员、骆驼、武器和装备,限3个月内完成作战准备。仍由温盖特上校任基甸军司令,暂辖4个营12个纵队。3周后,中东总司令奥金莱克将坎宁安的上述意见报到伦敦帝国参谋长委员会,当获批准。遂向坎宁安和温盖特发布包涵上述内容的命令。
9月18日,坎宁安带着温盖特来到马特鲁和哈巴塔,视察第13和30军的战备,并召集营以上干部会议,传达中东总司令对“十字军作战”的指导方略和恢复基甸军建制的命令,又向与会人员介绍温盖特及其基甸军。会后,温盖特在哈巴塔重建基甸军,日夜突击训练,于10月底完成战备。
11月18日,坎宁安挥师越境出击时,隆美尔也开始了对托卜鲁克要塞的再次围攻和对边境英军的进攻。敌对两军,便分别在吉卜尼井、贾卜尔萨莱勒、古比井、西迪拉格杰等处相遇,发生激战。隆美尔战术奇特、诡谲多变,英军屡屡受挫,500多辆坦克中仅有70辆尚能作战,坎宁安为改变英军的不利态势,正准备撤退。恰好奥金莱克从开罗飞来,阻止其撤退。并于26日命里奇取代坎宁安指挥第8集团军。关键之时,温盖特率基甸军于11月5日从贾加卜布出发,穿过卡兰舒沙漠和昔兰尼加全境,昼夜兼程,长驱500多公里,于11月26日,分别捣毁了隆美尔设在贝达富姆的后方司令部和设在梅基利、姆苏斯、班加西等地的补给基地,并袭占卜雷加港口,令隆美尔大惊失色,后悔自己过于轻敌,对后方基地未严加防守,致被英军远程偷袭,使前方作战部队补给不济,遂决定全线西撤。为求迅速肃清偷袭其后方的英军特种部队,他立即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