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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宽衣解带的动作十分娴熟。几乎就在一眨眼的工夫,她的两只饱绽绽的乳房就蹦了出来。见着女人身上最柔软的东西,奥尔齐尔体内的激情便迅速地被点燃了。他那被压抑了多少时日的欲望终于有了一个最佳的突破口。既然有了突破口,他还不淋漓畅快地发泄一通吗?
他们没有寻找什么床铺。他们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他们就绞缠在地面上,如饥似渴地品味着感官的愉悦。他们都在奉献,同时又都在索取。奉献是无私的,索取也是正当的。他们在肉体的磨合和震颤中,同时达到一个快乐的巅峰。
当愉悦的大潮逐渐消退了之后,奥尔齐尔和安妮便有时间用自己的话语来向对方表白各自的感受了。安妮偎缩在他宽大的胸怀里,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奥尔齐尔,刚才,我真是快活死了……你的身体这么强壮,每一次撞击,我都有魂飞魄散的感觉……”奥尔齐尔吁了一口气道:“安妮,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今天遇见你,真是了却了我一桩莫大的心愿……”安妮抓过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奥尔齐尔,你如果喜欢我,就天天来找我。我什么时候,都会在这里等着你……”奥尔齐尔的另一只手,主动地抚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安妮,我当然喜欢你,我也想天天都能和你干这种事……”
她觉着舒服,他也觉着舒服。很快,他又冲动起来,就想和她再做一番更为舒服的事了。然而,就在他们搂抱在一起、将要入港而又未入港的关头,一个人大叫一声冲了进来。冲进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吕诺锡特。
吕诺锡特对安妮一直是存有戒心的。因为安妮过于*了,*得叫吕诺锡特几乎整天都提心吊胆的。先前,他亲眼看见那个奥尔齐尔直直地走进了那间小屋,而且好长时间没有出来。这一段时间,该能做多少事啊!可是,他又没有借口离开大操场。他现在不是教官了。教官的位子已经让给了克利克斯。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角斗士。他如果在训练的途中乱跑,被巴奇亚图或警卫发现,那他的结局就不妙了。但是,那间小屋子里可能正在发生的事情又紧紧地揪着他的心。他实在受不了了,便跟斯巴达克思打了个招呼,也不管斯巴达克思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甩开步子,一溜烟地奔向那小屋子而去。果然,他看到了他想看到却又极不愿看到的情景:奥尔齐尔和安妮正*裸地拥抱在一起。吕诺锡特会怎么做?他确实很想冲上前去,将奥尔齐尔提溜起来,然后狠狠地揍奥尔齐尔一顿。不过,他虽然愤怒至极,却还有点清醒。他吕诺锡特根本就不是奥尔齐尔的对手。如果真要动起手来,挨揍的,恐怕只能是他吕诺锡特了。故而,张口结舌了好一会儿,吕诺锡特才终于迸出这么一句话来:“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txt小说上传分享
爆 发(3)
奥尔齐尔似乎这才发现吕诺锡特的到来。他不慌不忙地爬起身,提上裤子,一边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对不起了,吕诺锡特,我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还望你不要太在意……”
吕诺锡特眼睁睁地看着奥尔齐尔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屋子。奥尔齐尔刚一离开,吕诺锡特就一步跨到安妮的跟前道:“你这个贱货,竟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来……”
安妮舒舒畅畅、毫无羞涩之态地将自己的身体在地面上摆放成一个明明白白的“大”字。“吕诺锡特,你是我什么人啊?我高兴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安妮的话语和动作,直气得吕诺锡特双唇发抖。可抖了半天,也没抖出只言片语来。最后,他恨恨地瞪了她的*一眼,就“噔噔噔”地跑出了屋子。
吕诺锡特是跑向大操场的。跑到大操场之后,他忙找到了斯巴达克思。“斯巴达克思,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斯巴达克思淡淡一笑道:“吕诺锡特,可是关于奥尔齐尔和那个安妮的事情?”
吕诺锡特一怔,问:“斯巴达克思,你怎么会知道的?”斯巴达克思道:“刚才,奥尔齐尔已经把这事儿跟我说了……”“什么?”吕诺锡特叫道,“这个混蛋,倒是会恶人先告状啊……”斯巴达克思忙道:“吕诺锡特,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奥尔齐尔和我们都是兄弟啊……”
“兄弟?”吕诺锡特不满地道,“斯巴达克思,既然是兄弟,可他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对不起兄弟的事情?”
斯巴达克思叹了一口气道:“刚才,奥尔齐尔已经向我认了错。他表示,以后绝不会再干类似的事……”
“斯巴达克思”,吕诺锡特急急地道,“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能就这样轻轻淡淡地算了呢?”
斯巴达克思道:“吕诺锡特,奥尔齐尔和安妮做出这种事情,奥尔齐尔当然有错。可是,你也是知道的,那个安妮,本就不是一个多么守规矩的女人。所以,这其中的责任,也不应该都推到奥尔齐尔身上的。既然奥尔齐尔已经认了错,我想,这事也就这么结束好了。”
吕诺锡特半晌没言语。末了,他不明意味地哼了一声道:“斯巴达克思,你是色雷斯人,我也是色雷斯人,可是,你为什么总要帮着他们讲话呢?”
斯巴达克思语重心长地说:“吕诺锡特,我以前曾多次对你说过,色雷斯人也好,日耳曼人也好,我们都是奴隶,也都是兄弟,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处处以大局为重。眼看着,我们的计划就要变成现实了,难道,就为了一个安妮,要闹得我们兄弟之间不和吗?吕诺锡特,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你莫非真的不明白吗?”
吕诺锡特不再说话。他以一种十分奇怪的眼光看了斯巴达克思一眼,然后就一声不响地走到一边去了。
斯巴达克思不知道的是,吕诺锡特虽然口头上没有说话,但他的心里,却想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要是用言语说出来的话,那么斯巴达克思就肯定会被吓一跳。遗憾的是,斯巴达克思当时未能猜透吕诺锡特的心思。
一大清早,天刚刚亮,斯巴达克思就带着三百来个角斗士到大操场上跑步了。刚跑了两圈,就见巴奇亚图领着几个警卫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巴奇亚图带着几个警卫,站在大操场的一边,似是有意无意地在看着角斗士们跑步。斯巴达克思走过来向他问安,他爱理不理地哼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地看着角斗士们跑步了。
爆 发(4)
巴奇亚图当然不是来看角斗士们跑步的。他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呢。他的目的是来找碴的。很快,他的目光就盯在了一个秃顶的角斗士的身上。
那个秃顶的角斗士,排在众角斗士队伍的末尾。也活该他倒霉,在经过巴奇亚图的眼前时,他被一个小石子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虽然没有摔倒,却和队伍拉下了几步距离。巴奇亚图的眼睛顿时就亮堂起来,指着那个秃顶角斗士叫道:“你,给我滚过来!”
如果那个秃顶角斗士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用一种战战兢兢地姿态走到巴奇亚图的面前,也许,被巴奇亚图打骂一顿,他也就没事了。但是,这个秃顶角斗士脾气很倔,加上斯巴达克思昨天晚上跟他们说,近两日内就要“暴动”,所以,听到巴奇亚图的叫唤后,他一点也不害怕,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巴奇亚图的跟前,而且还一句话也没说,连“主人”两个字也没有讲。巴奇亚图真是气坏了,抬手就给了秃顶角斗士两记耳光。“贱奴隶,你是怎么跑步的?我天天把你们喂得饱饱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秃顶角斗士依旧没言语,只是用一种冷冷的眼光瞪着巴奇亚图。巴奇亚图咆哮起来:“混蛋!你他妈的敢这样看着我吗?”顺手从一个警卫的手里拿过一支长枪,“扑哧”一声就捅进了秃顶角斗士的腹内,口中还恶狠狠地道:“我叫你瞪着我,我叫你永远都张不开眼睛……”
秃顶角斗士一时还没有死。他痛苦地弯着腰身,用手指点着巴奇亚图道:“狗日的巴奇亚图,你不会好死的……”
巴奇亚图冷酷地笑道:“小杂种!我不得好死?你他妈的才不会好死呢!”转身对两个警卫道:“把这个杂种拖到门外,钉在十字架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回他的住处了。
那一边,众角斗士虽然还都在跑着步,但是,如果不是斯巴达克思再三劝阻,他们恐怕早就要对巴奇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