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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艳的鲜花有时候也可以是致人死命的罂粟,疾若电闪的清光截断了守卫的声音,洞穿了他的喉咙。只见一柄锋利的宝剑握在绝色女的娇嫩玉手之中,如水的剑身流转着清亮的月华,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上的血槽缓缓淌下,为月色下的长剑增添了一丝凄美。
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绝色女,守卫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他双手无力地攀着插在喉间的长剑,靠着墙壁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缓缓滑下,最后软软地瘫坐在地,发出“噗通”一声轻响。
轻微的响动似乎惊动了另外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守卫,只见一颗脑袋从不远处的角落里伸出,一眼便望见了这边发生的情形。
见此情景,那名守卫不由面现震惊之色,但还不等他出声示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陡然间在他的身后出现,在夜色的反衬下,仿佛是从幽深的地狱中探出一般,这只手掌闪耀着魔幻般的色泽,一把扼住了那名守卫的颈项,将他拉入了无尽的黑暗。
“喀喇”
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响起,随即便陷入了一片寂静。片刻之后,身负巨弓,面无表情的元真自黑暗之中缓缓现出身形,悄无声息地走向怔怔出神的锦绣。
已经死去的剑下之鬼依然圆睁着双目,望着仿佛死不瞑目一般瘫软在地的守卫,锦绣原本一张娇艳的俏脸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之中也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茫然之色。
“滴答、滴答……”
一滴滴鲜血自手中的长剑之上缓缓滴落,不一会儿工夫,鲜血便已褪尽,杀人不见血的明月剑又重新恢复了清亮如水的原貌(最新章节)。慢慢抬起头,锦绣望着宛如幽灵一般来到身畔的元真,轻声问道:“公,锦绣好害怕,锦绣是不是很没用?”
语气之中没有了往日的欢快,只有几分忧虑,几分痛苦,几分茫然。盯着锦绣已经不见了一丝血色的俏脸,元真眼中闪过无奈与怜惜的神色。
“习惯就好。”
元真的回答十分简短,却又显得十分认真。若想在混乱的江湖中生存下去,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即使锦绣心中不忍,即使锦绣心中难过,也必须去适应。元真也不是一出生便铁石心肠,他也是由一个第一次杀人之后呕吐不已的菜鸟,逐渐成长为冰冷无情的冷血杀手。
悉悉的脚步声响起,一队禁卫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跑了过来,打头的那名禁卫来到元真面前,压低了声音禀报道:“校尉大人,外面已经布置妥当。”
元真挥了挥手,道:“散开,把守住各处出口。”
“呼啦”一众禁卫领命四散而去,须臾间便消失在黑暗的夜色里。
摘下背负的巨弓,元真将之交到锦绣的手中,然后习惯性地摸了摸锦绣的头,“今日你不必动手,跟在我的身后便是。”
怀抱着比自己还高出一截的巨弓,锦绣乖巧地点了点头(王牌刁妃全文阅读)。元真见状放下心来,又稍稍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才带着锦绣向后院中走去。
二人在“撷芳斋”的后院之中缓缓穿行,过的房舍里不时传出天罡门帮众的谈话之声,元真对于这些近在咫尺的敌人丝毫不加理会,他的脚步不紧不慢,行走在群敌环绕之间,却仿佛徜徉于自家的花园一般,显得是那么得闲庭信步,悠闲自得。
或许是非常熟悉天罡门的布置,或许是靠着自身其敏锐的感知,总之,元真一行来,一个个隐藏在暗处的暗桩被他一一清除。元真的杀人手法非常简单,就是一抓一捏,于是乎黑暗之中不时响起清脆的骨折之声,凡是他所过之处,一具具尸体颓然倒地,其勃颈处俱都不自然的扭曲着。
半晌之后,元真带着锦绣来到了一座比其他建筑更加精美的房舍之前。
二人停下脚步,凝神细听。只听得房间之内隐隐传出一阵阵喧哗,其间参杂男人行酒令时的呼喝与女人柔媚的娇笑,时不时还爆出一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斥着放荡与猥琐之意,听得门外的锦绣直皱眉头。
对着锦绣微微一笑,元真缓步走到门前,只见他举起手,其动作轻柔舒缓,仿佛是准备到别人的家中做客一般,十分礼貌而又矜持地敲了敲门。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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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杀人放火天
阅提醒:在“”或“阅”可以迅速找到我们室外天寒地冻,室内却温暖如春。一盆燃烧得正旺的炭火摆放在房间中心,散发着熊熊的热量。
空空如也的酒坛凌乱地散落在四周,四名面色通红,已经显露出几分醉意的汉仍旧在推杯换盏,他们每个人身边都簇拥着两名美貌女,这些女俱都身披轻纱,身材惹火,半透明的轻纱遮掩不住身体起伏的曲线,勾人遐思的妙处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一名袒胸露腹的汉一口喝干了大碗中的烈酒,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后伸手将左右两名陪酒姑娘搂入怀里,在姑娘的惊呼和其他几名汉的哄笑声中,撅起大嘴就啃了过去,一边亲还一边放声调笑。
“给大爷乐一个……”
正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调笑的动作顿了一顿,汉正在兴头上却被人扰乱了兴致,心情不由十分不爽,只见他一拍桌,其不耐烦地扭头吼道:“他娘的谁呀?”
“查水表!”
门外一个清冷的声音回答。四人闻之不禁面面相觑,查水表?那是什么玩意?坦胸汉顿时勃然大怒,“呼”的一声起身大踏步走了过去,一把拉开紧闭的房门,看也不看来者何人,高声怒骂道:“查你娘的水……呃……”
骂声戛然而止,因为门外的元真已经闪电般挥出左臂,挟带着划破空气的呼啸,一个掌刀重重地切在了汉的咽喉之上,发出“喀吧”一声脆响,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袒胸汉当即双脚离地尺向后飞起,跌落在地口吐白沫。元真手上的力道何等之大,这一掌刀将他的颈骨尽数击碎,即便汉侥幸不死,也会落得个高位截瘫的下场。
“啊——”
尖叫声刺破耳膜,几名陪酒女被这一幕骇得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地躲向房间内的角落。其余的几名汉一见到元真那一身禁卫府军服,酒意霎时间清醒了大半,他们心知不妙,大惊失色之下纷纷推桌而起,桌上的杯碟稀里哗啦地摔落在地,化作了一地狼藉。
在一片混乱之中,元真缓步走入房间,一名赤果着上半身的大汉距离门口最近,见状面现狰狞的笑容,大步跨出,先向元真扑去。
大汉身材魁梧,其身体之强壮堪比健美先生,浑身上下筋肉虬结,果露在外的皮肤在火光下闪耀着油亮的光泽。只见他冲到元真面前,抬起手臂一拳轰出,高高贲起的臂膀下似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拳还未至,一股强烈的劲风便已经扑面而来。
元真冰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笑,面对大汉来势凶猛的一拳,他不闪也不避,只是沉腰坐马,身形起伏之间陡然浮现出如同山岳一般磅礴的气势,同样是一拳硬撼而出。
“砰”
双拳相撞,气劲交击。一股强烈的余波激荡而出,以二人为中心席卷蔓延至整个房间。几名陪酒女来不及躲避,下体薄纱被劲风高高掀起,露出她们丰满圆润的臀部,竟然是光溜溜得一丝不挂,看到这等光景,门外观战的锦绣面色不禁悄悄泛红。
双拳交击的一刹那,元真纹丝不动,大汉强壮的手臂却陡然间爆出一团血雾,在一连串清脆的的骨骼碎裂声中,大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庞大的身体飞起之后重重砸落,将一张案几压了个粉碎。
大汉试图以力压人,但他明显选错了对象。若论起一力降十会,恐怕同等级之中无人是元真的对手,他那一身天生神力再加上雄厚至的无畏真气,谁敢硬碰谁倒霉。
就在元真出手解决大汉之时,一名汉趁机抽出长刀,轻身绕行至元真的身侧,鼓荡起体内的真气,拧腰摆胯一刀劈向元真的脖颈。顿时,一道凌厉的寒光划破空气,呼啸着由上至下向元真斩来。
元真面色不变,左臂反手向上捞出,似乎丝毫不顾忌锋利的长刀一般,赤手抓向了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