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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真的目光肆意扫射,堂内的众人都是身具武功之辈,尤其是胡天行与赵无极,二人已经进入先天之境,对旁人的目光格外敏感,此时被元真赤果果的目光打量的浑身不自在。赵无极不曾见过元真,不知道这个一直跟在督主大人身边的小孩子是何许人也,却聪明的不去多问。倒是胡天行识得元真,那干脆利落的一刀枭首令人印象深刻,但他也不了解督主大人带着这个小孩子是何用意,便索性装作没看见……研究了一番衣着服饰,元真的视线又转移到几人的武器上,胡天行腰悬一柄三尺青锋,剑鞘朴实无华,并没有过多的装饰物,可是元真见识过它的威力,这柄并不起眼的长剑在胡天行的手中,曾经将执矛青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赵无极和李元图的佩刀看起来都是制式的,外表没什么特别之处,唯一的区别就是赵无极的刀要稍长一些。这种佩刀与传说中的横刀非常相似,元真使用过这种刀,而且一刀砍了执矛青年的脑袋。当元真无聊透顶,几乎要将堂中的几人浑身上下研究个遍的时候,李元图终于将手中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嘟囔着骂了一句该死的天气,他的内功修为可没有达到寒暑不侵的境界,加上一身的肥肉,所以擦拭满头大汗几乎成了他夏天的标志性动作。羡慕地看了一眼云淡风轻,连一点儿汗珠都没有的赵无极,李元图凑到老人跟前,问出了在心中憋闷已久的问题:“侯爷,南楚之行是否顺意?”李元图的话一出口,正堂内霎时一片安静,胡天行与赵无极的脑袋立刻转了过来,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是关心。其实这个问题他们早就想问了,只是没有李元图的脸皮厚,也不如李元图与老人的关系亲近,不好意思问而已。老人的视线扫过正堂,将几人的小动作尽数纳入眼底,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方在众人急切的目光中说了一声:“尚好……”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面现兴奋之色,李元图一拍大腿,“好啊……属下就知道,只要侯爷亲自出马,风老儿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行,侯爷可得给属下好好说道说道,侯爷是如何让那风老儿俯首低头的?”李元图几人的兴奋是有缘由的,江湖中归真级的强者屈指可数,所以每一次的碰撞都能吸引所有武人的视线,他们自然不会例外。“少拍马屁!”老人笑骂一句,又道:“其实与你们想象的根本不一样,老夫只是与那风老儿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棋而已。”“下棋……”众人闻言一愣,不由面面相觑。“当然是下棋,我们两个老家伙都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会动手不成?”老人笑道。“这……”李元图的武功平平,能成为一州监察使靠的不是侥幸,而是他的头脑,所以在沉吟了片刻后,首先反应了过来,“侯爷的意思是……下棋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连续’两个字上面?”“不错。”“连续一个月……”一边的赵无极有些难以置信,试探道:“难道是……不眠不休?”老人点了点头。众人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ps:新人新书求支持,收藏,推荐,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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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归真级的以棋论武
(如果觉得本书还可以,就顺手收了吧)李元图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元真也不例外。如果一个人长时间得不到休息,那么这个人的身体和精神就会疲惫到极点。元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长时间不睡觉使得他身体疲惫不堪,精神萎靡不振,为了使自己保持清醒,元真不得不用各种方法来刺激自己,当时的情况给他的感觉是,无论你处于何种场合,无论你是站着还是坐着,只要你一闭眼,就会立刻进入梦乡之中……那一次的任务结束之后,元真整整睡一天一夜才醒过来。长达一个月的不眠不休……如果是普通人,那么他会死。即使是老人这样的强者,也会是一场对精神和耐力的极大考验。见到了众人的震惊之色,老人只是笑了笑,便开始讲述此次南楚之行的过程。“一个多月之前,老夫应风老儿之约前往南楚的临安府,见面后,风老儿对老夫说,虽然我们都已进入了归真之境,但是年纪也大了,头发也白了,彼此之间就不要像小辈那样打打杀杀了。他说他有一个建议,那便是以棋论武。老夫想了想,觉得风老儿说得有道理,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头纠缠在一起确实不怎么好看,便同意了他的提议,于是我们二人就在书房中摆开了棋盘,开始弈棋。“起初的十天,老夫与风老儿在棋盘上杀得难分难解,互有胜负,十天之内,我们一共下了一百五十局,老夫赢了其中的七十四局,他赢了七十六局,彼此之间棋力相仿,风老儿小胜老夫一筹。“待到第二个十天,老夫与风老儿弈棋的速度开始逐渐放缓……这一次一共进行了一百二十局,比最初的十天少了三十局,老夫赢了其中的六十二局,风老儿赢了五十八局,这一次老夫胜了一筹。“最后一个十天……只下了六十局,老夫与风老儿落子的速度很慢,因为我们要把握住每一个可以休息的机会,也许是喝茶的时候闭目养神,也许是落子的瞬间发一下呆……却又不能太过明显。总之,这一次老夫赢了其中的四十四局,风老儿只赢了十六局,棋局进行到这里,其实已经结束了,风老儿见胜利无望,于是便投子认输,甘拜下风……”正堂内一片安静,老人说得简单,可是人人都能感觉到其中的艰难……弈棋本来就是一件相当耗费精力的事情,何况是一个月内不眠不休连续不断的弈棋。老人与那风老儿一开始下的应当是快棋,那个时候二人精力充沛,所以落子如风,耗时甚少。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二人的体力与精神逐渐下降,这个时候就需要休息,就像老人所说的,或许是喝茶时闭目养神,或者是落子时发一下呆。但是,老人与风老儿之间应该会有一个默契,那就是每走一步棋都规定了相同的时间,若是其中一人休息的时间长了,那么这个人思考棋路的时间就会相应减少,思虑不周自然就会输掉棋局。反之,若是把时间都用在思考棋路上,那么休息的时间又不够了,到了最后精力不济,还是一个输字。老人与风老儿棋力相仿,起初的十天风老儿还略占上风,可是到了最后十天,风老儿却因为精力不济而大败亏输。“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比试。”元真暗暗感叹。正堂内安静了片刻,终于,胡天行神情中带着向往之色,赞叹道:“卑职习武三十余载,还是第一次听闻这种匪夷所思的比武方式,督主大人与风老儿的比试可谓是开了武林之先河,此战一定会在江湖之中盛传开来,为人们所津津乐道。”“没错,恐怕那风老儿此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李元图揶揄道。老人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赞同:“风老儿名不虚传,风家大先天剑气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如果老夫与之正面相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江湖上归真境界的强者屈指可数,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李元图嘿嘿一笑,奉承道:“不管怎么说,风老儿这一次都是败给了侯爷,消息传出去之后,大赵武人必然会欢呼雀跃,而南楚武林也会震动莫名。想必过不了多久,侯爷在江湖上的名声会更加的如雷贯耳。”“名声?”老人瞟了一眼李元图,似笑非笑地道:“老夫是禁卫府的大都督,江湖上老夫就是禁卫府的代名词,而禁卫府能有什么名声?即使有也是恶名,从禁卫府建立之日起,老夫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声了。咱们禁卫府是做什么的,诸位也清楚得很……朝堂之上监视百官,江湖之中压制群雄,做的可都是得罪人的事情……”“督主大人说的在理……”赵无极叹了口气,面露无奈之色,好像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朝堂之上属下并不了解,就说这地方官员吧,遇到禁卫府的人就跟见到瘟神一样,恨不得躲得越远越好,对咱们一向是讳莫如深,敬而远之。“江湖之中,白道势力还好,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各不相干,黑(道)势力对咱们禁卫府可以说是既畏之如虎,又恨之入骨。属下加入淮州监察司这几年,也得罪了不少人,外号着实多了不少,都是一些江湖人给起的……”李元图虽然将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但也明白老人并没有责怪之意,可谁知老人的一番话竟然将赵无极的牢骚勾了出来,不由笑着调侃道:“你以前在军中执掌军法,做的不也是得罪人的事情?怎么现在到了这里反而满腹牢骚?实话告诉你,禁卫府的大门只进不出,现在后悔已经晚了。”赵无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