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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有机关,您怎么不早说呢?”孟姜汝心想,谁是破关高手呢?难道是千岛一郎?今天早上叫他晨跑,他说肚子痛,不能去了。后来还向老师请了半天假。电话联系他说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休息就会好了。孟姜汝当时也没在意,还准备晚上回家叫妈妈煮点馄饨拿来给他换换口味。这倒好,一琢磨,他嫌疑最大。馄饨差点喂了豺狼了。没良心的东西。
“地宫机关十八重。谁能想到如此铜墙铁壁轻而易举就被拿下呢?我已经查看过,宫口很新鲜,现场只有一枚残缺不全的脚印。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线索。到底会是谁干的呢?此人身手矫捷,思维缜密,训练有素,目标明确。”无极大师百思不得其解。
“大师,目前我有一个嫌疑对象,还不能完全确定就是他干的,但他有作案的动机,也有作案的时间,还有作案的能力。如果真如您所说,宝物失窃是在上午十一点三十分左右,那是不可能的。那只是您发现失窃的时间。事实上,窃贼早已得手。大师我有一事不明,我们为什么不报jǐng?”孟姜汝问。
“此事非同小可。一旦报jǐng,惊动了窃贼,就很难再收回宝物了。所以我请你来,协助我调查这件事。对手很狡猾,不能按套路出牌。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刚才说的那嫌疑对象,现在就着手去调查他昨夜到今天上午的行踪。”无极大师气sè好多了,jīng气神也越来越足。
“好,我听您的,大师。大师,我可以请我的兄弟们一起参与这件事吗?我们兄弟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秘密。何况,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行吗?”孟姜汝觉得单靠他和无极大师夺回失窃的镇塔之宝恐怕有点难度,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他的兄弟甚至周晋阳。
“如果你觉得合适,且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看着办好了。”无极大师又点了点头,表示孟姜汝的建议可行。
看到师傅略显疲倦,孟姜汝就扶着师傅到里间休息。然后,离开天安寺。
到了学校,已经快一点了。正是学校午休时间。校园静悄悄的。孟姜汝回到寝室,唐少群不在,千岛一郎也不在。见鬼,都去哪儿了。随便泡了碗面,吃了起来。面还有一半的时候,唐少群和千岛一郎进来了。看见他急忙拎出一盒热乎乎的酱牛肉和一份米饭。原来他们是为他热饭去了。已经热了好几遍。孟姜汝的心头暖暖的,兄弟就是兄弟。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天安寺的镇塔宝物失窃了。”孟姜汝说完观察千岛一郎的表情。
千岛一郎跟唐少群的表情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惊讶之极。
“啊,老孟,怎么可能呢?那么贵重的宝物据说是收藏在封闭极好的地宫,咋就突然失窃了?这宝物也不是被偷一次两次了。可贼们从来都是无功而返。因为地宫的构造完全是为了宝物的安全设计的。太不可思议了。无极大师怎么样?”唐少群担忧地问。无极大师是孟姜汝的师父,也是他们的师父,自然要关心的。
“他还好。千岛一郎,你怎么看?”孟姜汝一边吃饭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我?我也觉得很蹊跷。是什么人如此厉害穿过地宫的重重机关最终得手的呢?”千岛一郎皱着眉头思索着。
“千岛,你怎么知道地宫有重重机关?”孟姜汝盯着他的眼睛,追问。
“传言啊。不是都这样传言的吗?汝,那到底有没有呢?”千岛一郎反问孟姜汝。
“有。但现在已经形同虚设。宝物已经没有了。机关被完全破坏掉了。”孟姜汝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jǐng觉那么多天,这两天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扰乱,就把注意力从千岛一郎身上转开了。一不小心铸成大错。
“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咱们一无所知。就是被偷走了也无从下手啊,上哪里去找,找什么,怎么找。”唐少群说。
“这件宝物我们是一无所知。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件宝物目前还没有离开哈林。偷盗的人并不急于把它送出。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以我的判断”
“以你的判断怎样?”唐少群急急地问孟姜汝。
“不得而知。”孟姜汝实事求是地说。他倒是很想给唐少群一个漂亮的回答,但真的做不到。直觉告诉他,偷窃者就是眼前的这个隐藏很深的千岛一郎。但他为什么没有在得手后离开哈林?这,他想不通。
千岛一郎至始至终微笑着。他看着孟姜汝,就像看到自己。一样机智过人。一样沉着冷静。遇到这样一个对手,千岛一郎觉得很是幸运。没错,宝物就他偷的。但他不想把那样稀罕的中国宝物盗取给rì本的黑社会组织“骷髅会”,rì本没有任何资格得到属于中国的任何东西。一个强盗民族曾经给这个国家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只有赎罪,跪求原谅。
而据他所知,青龙帮已经成为rì本“骷髅会”利用的工具,如果他再不下手,很可能宝物最终外流入rì本,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不愿意看到那一幕的发生,所以,先下手为强。他把宝物先行偷取到手。宝物被放到一个只有他和孟姜汝才能找到的地方,妥善安置好了。他只是想知道,孟姜汝如何不通过暴力或者不借助第三方力量譬如说官方力量把宝物从他手中夺取回去。哈哈这是个不错的挑战。
孟姜汝心想,我知道个屁啊。你丫收的东西我哪里知道。但千岛一郎就那么用眼神告诉他:你知道。
孟姜汝,郁闷得很。还可以这样,玩?
千岛一郎,为什么不可以?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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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悲情一页
() 耿奇心烦意乱,他不知道为什么徐静娴突然跟他提出分手,而且那么决绝,没有任何商量回旋的余地。他曾经那么辛苦地去追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可幸福快乐居然如此短暂。他想不通。
两年前,耿奇刚刚结束一段痛苦不堪的爱情,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他跟相处六个月的女友分手了。是他提出的。虽然他很爱她。但是真的忍受不了她的猜疑。只要耿奇不在她的身边,她就会怀疑他去勾引别的女人。五分钟一个电话,五分钟一个电话,五分钟一个电话。有事不能及时回复电话时,耿奇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无休止的争吵。搞到最后,除了他老妈和姐姐的电话,别的女人只要打电话给他,她就会无理取闹个没完没了。一开始,耿奇也曾感到一种满足感,女友那样做说明她非常在乎他。时间短还行,长此以往,你说谁他妈受得了?这种在乎的方式真的让他透不过气来,他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空间时间。爱,不再是当初的甜蜜,而是一种深重的束缚。比死还难受。就是坐牢也还有放风的时候吧。可他放风的时间都没有。整天被一个女人死盯着,纠缠着,盘问着,哭闹着,魔鬼也会被折磨得崩溃的。耿奇在崩溃的前一秒,选择放弃。他要逃命。
可是偶尔想起来,耿奇还是有一点愧疚的。毕竟当初是他追的她,而当时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他就那么的从另外一个男人手里把她抢了来。谁也不想有今天这样的结局。那天,他独自一人在街道上走着。突然眼前一亮,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年轻女孩,气质非常特别,虽然长得很一般,但还是一下打动了他的心。女孩好像在等人,左顾右盼。左顾右盼中,帅气的耿奇还是霸道地进入了她的视线。捕捉到她的目光,耿奇迅速出击,他疾步向前,开始搭讪起来。原来女孩是在等男友。耿奇莫名地觉得兴奋,甚至刺激。是否男人都如此,喜欢竞争喜欢对手,无论哪个方面?反正,耿奇已经决定,这个女孩他追定了,不仅追,还要追到手。征服,是的,征服,耿奇喜欢这个词。最终,那个男人选择了放手,而耿奇得到了他想要的女人,还有成就感。
吵吵闹闹的六个月,不能说没有爱,但爱得太沉重。耿奇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需要的是女人的体贴与温柔,更重要的是信任。但没有信任。没有信任还有必要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