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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有这个岗位真是八辈子烧高香了。而且,你们不觉得?在大家安睡时,我们像大家的保护神;当城市憩息时,我们是城市的美容师;我们很自傲的!当明天大家起床各赴西东时,我们躺下休息了;当晚上别人躺下了,我们又上岗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天天如此,无限循环,你们说,我们的工作是不是很有禅意呐?我们不是有点像生生不息的自在佛呐?……
曹国舅叹了口气说,唉!更夫啊,你的文化又哪里差了?你很通透啊!你很睿智啊!
蓝采和更是大为惊异**地说,更夫啊,你好有禅意哦,你是活佛吗?你是来点化我们的?
一行十人见万籁俱寂,再逛,就太逆袭了,回哈佛吧!归程中,十人十马,轻轻的,轻轻的,不知是谁开的头,把表演系里听来的新歌不知不觉地哼了出来:
……
马儿啊,
你慢些走呀慢些走,
我要把这迷人的景色看个够。
肥沃的大地好象把浸透了油,
良田万亩好像是用黄金铺就。
没见过青山滴翠美如画,
没见过人在画中闹丰收,
没见过绿草茵茵如丝毯,
没见过绿丝毯上放马牛。
没见过万绿丛中有新村,
没见过槟榔树下有竹楼,
有竹楼。
哎哎哎哎哎哎哎嗨哎哎哎,
没见过这么蓝的天哪,
这么白的云,
灼灼桃花满枝头。
马儿啊,
你慢些走呀慢些走,
这一条林荫小道多清幽。
别让马铃敲碎林中的寂静,
你看那姑娘,
正啊在楼前刺绣。
路旁的小溪拨动了琴弦,
好像是为姑娘的歌声伴奏。
晚风扬起了温柔的翅膀,
永远随我的马儿走。
祖国啊我爱你多采的风姿,
我想看个够啊,
总也看不够,
总也看不够。
哎哎哎哎哎哎嗨哎哎哎,
祖国啊,
我爱你美妙和声音,
我想听个够啊,
总也听不够
……
第0525章 扈三娘圆房
王木木气啊,这个臭小三。我王木木为了减小暗笑的振幅,自已用一腿顶住了墙壁。这个小三竟然敢说这么一个笑话,那你不是把我比作公狗了?你不想想,我公狗,你不就是母狗?你还会是一被压死的母狗。你不是被大树压死的,你将是被咱木木的木死死地压着的。嘿,这个小三,现在分明是想激怒我,让我自行暴露,承认伪装失败,就像以前唱“嘀哩哩哩”时一样,用那个“孙子在他奶奶肚子里”来刺激我!哼,冷静,冷静!别再上了这小三的当,咱就死装!看你咋样?
扈三娘看着王木木的无响应,无计了,难道要重新启动?那,是冷启动,还是热启动?手足无措、搔首弄姿之余,突然想起这次进京听来的一个笑话,就是汴水楼那个被“回味回味”的小姐,后,那个王府的屎壳郎又来纠缠她了,但现在的屎壳郎因为少了正业外的兼职,所以,经济危机了。因此,面对小姐,屎壳郎就有了个现金周转不畅的问题。于是,他俩间就出现了这么一场对话,学给咱王爷听听,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王爷,你还记得麦党佬说过的那个雍王府的吃屎的侍卫吗?他现在对汴水楼的那个曾经与他臭味相投的小姐是不弃不离,可两人力是往一处使,心却没往一处想,事后纠纷不断。有一次,为了小费,两人这样争执着:
屎壳郎: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都没口臭了,你也别太铜臭了,所以,万水千山总是情、小费不给行不行?
小姐:昨舔已成昨天,今日就是今日,感情归感情,工作是工作,既然是市场经济,那么,天若有情天亦老、小费一块不能少!
屎壳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灾祸,今天我手头较紧,故请求:人间自有真情在、能省一块算一块!!
小姐:你是你,我是我,生存是需要成本的,同居是需要付金的,生产是更加讲究投入的,法制社会,证据为王,别墨迹了:我拿青春赌明天、小费不给算强**奸!!!
……
王木木闭着眼,眼皮不能动,可在心眼里,则朝扈三娘翻了二十八个大白眼。你现在说这话,啥意思?这跟我们有何关系?我俩是明媒正娶的,没脑子啊没脑子!这个小三三,长个不长脑。常言道,言为心声,你不懂鉴貌辨色?你不知人前该说人话,鬼前才能说鬼话?你不懂什么山种什么树?你就不怕别人误会?王木木有点赌气,双肩一紧,更加不睬扈三娘!
扈三娘想,这个笑话不好笑?那你也不至于要嘟起嘴啊。王爷啊,哈佛表演系的主任是柔柔姐,又不是你,你咋这样能装呐?唉——!大概这次王爷真被这个太后老佛爷玩伤了,笑不出来了,那我就别无厘头了,咱打感情牌,咱深情一点?让王爷感动感动?那——,来首爱情诗?醉了?晕了?糊里糊涂了?昏头昏脑了?云里雾里了?含笑飞天了?
王爷啊,如果沧海枯了,还有一滴泪;
那也是我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
蓦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
而所有的骄傲,只能在你的画里飞。
大漠那夕阳下,给你吹肖的人是谁?
任岁月剥去红装,仅存素裹,我也不知劳累!
荒凉的古堡中,谁还在反弹着琵琶?
只等我来去匆匆,无怨无悔,今生的约会!
噎啊,噎啊,甜而美,我为你妩媚。
这不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啊,流啊,天天有,谁为谁憔悴。
也不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缘来缘去缘如水?
醉眼看花花也醉?
我俩应该就是悬崖上被温着的那壶水!
恋恋千年了你还在沉醉?
我疯啊,不停地话,
你干吗还要在装睡?
你干吗不赶紧的站起来?
为了我俩的新一代?
……
扈三娘说着说着看着王木木还是无动于衷,有点伤感了。人道是,借酒浇愁;可这里没有酒,只有蜂蜜。扈三娘一把把那个蜂蜜罐拿过来,像那梁山好汉大口喝酒一般的捧起了蜜罐仰头就喝。
王木木一惊,这个蜂蜜虽然是个好东西,但多喝了也有副作用,生化性的副作用就是蜂蜜中饱含孕激素,特别是女性吃多了,不利于生育,那你扈三娘日后还要不要“新一代”了?物化性的副作用就是蜂蜜很粘很甜,跟多吃糖一样,要得糖耗症的!更严重的是,杨白劳是喝盐卤死的,这过咸和过甜都能死人的,臭小三,咱这一轮回还没干过正事呐,你就想去下一轮回了?心一急,王木木就不由得转过身来,仰了起来,伸手要去抢夺扈三娘手中捧着的蜂蜜罐。王木木刚才是装醉,是眯着眼,看得不太清楚;现在是抢险救灾,睁大了眼,哎唷!这小三怎么抿着嘴在笑?一口不能两用,哎呀!又上当了!臭小三,在玩我!
王木木一看,双手捧着蜂蜜罐的扈三娘,一动不动的维持着假动作,而脸上则是笑得满面都是小红花了;王木木是大感失败,用鼻子哼了一声,铁青着脸,头一缩,人一倦,身一歪,腰一躬,又倒下了。
扈三娘看着被自已诳得一起一落的王木木,大感好笑,无比得意,结果得意忘形,她跟王木木还是很有夫妻相的,他俩很像,她现在跟刚才的王木木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了,就是突然而来的大笑,让自已喷口了,把嘴巴里的蜂蜜如老裁缝喷熨新衣般的从头到尾的喷洒了王木木一身!
王木木一楞,臭小三来武的了?
扈三娘一惊,这下可闯祸了!赶紧帮咱王爷清理清理吧!东张西望,也不见洗洁精、檀香皂,那,咱就伺候伺候这一品大员木木王爷?
扈三娘俯下身躯,从头开始,很负责任地,绝对到位的,把王木木脸上的蜂蜜一点一点的吮**吸掉,舔了个干净,反正是甜蜜的事业,越干越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