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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好战斗准备。拂晓,他带领参谋人员,亲自检查炮阵地准备情况,纠正了偏差,进一步明确了射击目标。8时20分,所有火炮开始射击,炮弹雷鸣般的爆炸声,强烈震撼敌人,打得敌人无处躲藏。9时40分,敌人以200余名残兵先头开路,紧跟着是多路步兵向西北方向突围,一下子进至我炮二营当面200余米处,此时该营勇敢地推出火炮对敌进行零距离射击,以迅速、准确、猛烈的火力,打得敌人乱作一团,调头溃缩。顷刻之间,我多路步兵向敌发起了勇猛地冲杀,狼狈之敌乖乖地举枪投降了。当日14时战斗全部结束,连同敌新五军军长陈林达等大部作了俘虏。这次战斗,步炮协同密切,发挥了炮火的强大威力,其关键是黄登保同志积极主动的熟悉战况,有预见性,指挥果断。全团官兵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战斗作风,保证了部队在仓促的情况下,行动快,打得好。
1948年辽沈战役中,10月1日黄登保同志率团又配合五师参加消灭义县国民党军暂二十师和一个骑兵支队的作战,支援五师从城西南角攻击。攻击发起前,他与五师吴国璋师长、汪洋参谋长在现场确定了主攻方向,突破口的位置,炮火准备的时间,炮兵主要的任务以及完成战斗准备的时间等问题。黄登保同志精心推敲,周密计划,确定以三个炮兵连打突破,开辟冲锋道路;以两个炮兵连打敌纵深目标和突破口两侧的火力点;以一个炮兵连压制敌炮和侧射之任务。战斗准备工作搞得很完善。战斗打响后,他不顾个人安危,亲自登上设在车站水塔上的团观察所。敌机枪、步枪不间断地向水塔射击,当他刚用炮队镜观察时,靠在他右边的观测班长温国栋同志中弹负伤,怎么送下去抢救呢?急中生智,大家解下绑腿带打成粗粗的吊绳把他系了下去。观察所,居高临下,瞰视全局,指挥得力。他一面观察各营打的情况,一面给各营下达指示。仅用了295发炮弹,就把城墙打开了一个54米宽的突破口,压制了敌浅近纵深的目标,步兵一举突破成功,与友邻相配合,仅用了6个小时将敌全部歼灭。
此次战斗结束后,黄登保率部马不停蹄参加了锦州之战,配合步兵部队夺取了攻克锦州的胜利。
1949年1月,他率部参加了著名的天津攻坚战,14日参加天津战役,炮一团支援三十八军一一三师作战,该师在西部是主攻师之一。8日,炮兵团、营、连指挥员,到张八坟参加五三师首长看地形,一见面,贺东生师长就说:黄团长,我们是老搭档了,同你们配合打仗部队情绪很高,天津这一仗我们更要打好。黄登保说,我们彼此熟悉,一定会打好。战斗准备的时间比较充裕,炮兵指挥员反复地侦察了地形、目标,研究了炮兵部署和火力计划,连炮长和瞄准手都看了各自的射击目标。占领阵地、观察所后,还按战斗方案进行了实际演练。黄登保知道一一三师部队英勇顽强,具有猛打猛冲的战斗作风,他要求各营、连要打准、打猛,要提前打开突破口,开辟好冲锋道路,保障步兵顺利突破。14日9时20分,炮火轰鸣,一发发炮弹,准确地在突破口上爆炸,至10时50分,就将高5米、厚2—5米的围墙打开了一个30米宽的突破口,削掉了围墙高度的1/3,提前打开了突破口。当炮火继续轰击目标,拓宽突破口时,突击队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迫不及待地占领了突破口,但此时尚未到炮火准备结束的时间,也没有发出冲锋信号,面对此状,黄登保立即命令所属炮兵部队以炮火压制突破口两侧的火力,压制敌炮兵,保护突破口的安全。不几分钟,第三十八军指挥所发起冲锋的红色信号弹,炮火立即转向纵深目标,突击队则先机突入天津市区,聚歼守敌。由于步炮密切协同,很快夺取了胜利。
钟伟血战闻家台
1947年底,东北野战军放弃冬季休整,大军出动,扑向沈阳周围的蒋军小据点。一时间沈阳四周炮声隆隆,沈阳城内人心惶惶。
国民党东北行政长官陈诚为了解除沈阳的威胁和法库、新立屯之围,匆忙调集了5个军共15个师的兵力,在近100公里的正面上,呈扇型向沈阳西北推进,其新3军、新6军为右路,其71军、新1军为中路,其新5军195师、43师为左路,三路大军齐头并进。
面对蒋军这一出击态势,“东总”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先打蒋军左路较弱的新5军。
1948年1月2日,新5军在东野6纵的引诱下,进至公主屯地区。新5军连攻了三日,难以前进一步。当军长陈林达清醒过来时,东野的2纵、3纵、7纵从三面围了上来,连同6纵,形成了对公主屯的四面包围。5日,东野各部队紧缩包围圈,将新5军压迫至闻家台地区。
闻家台是个有几百户人家的小镇,镇外四周是一片开阔地。新5军军部进入闻家台后,新5军军长陈林达并不慌乱,他认为凭借有利地形和炮火,完全可以阻止东北野战军的攻击,只要自己能坚持一两天,左、中两路的国民党部队围拢上来,就能反败为胜。
当时的天气也有助敌军死守,大雪飞扬,雪深至膝。东野的进攻行动受阻,几次攻击均未奏效。
钟伟的5师这时加入了战斗。钟伟亲自跑到前沿阵地侦察敌情研究对策,他望着天寒地冻的雪地,眼睛一眨,突然间有了主意。他对部下说道:“赶快挖雪道,再浇上水!”
部下一时摸不着头脑:雪地上浇水?什么用意?还嫌地冻得不硬?
带着疑惑,部队执行了钟伟的命令。
当天夜里,雪地里出现了许多弯弯曲曲的雪道,雪道浇上水之后,迅速结成冰面,士兵在上面可以飞快地滑行。哈!再也不用担心雪地冲锋动作迟缓了。
7日上午,我军发起了总攻,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的一霎间,我军60门重炮齐声吼叫,炸得敌军阵地土石横飞,硝烟弥漫。陈林达不甘束手就擒,一边组织部队拼命还击,一边组织部队突围。可是突了几次都未成功。
陈林达孤注一掷,使出他最后一招,派出了以军官组成的敢死队强行突围。这些军官都是经过专门挑选的下级青年军官,平时受过专门训练和陈林达的重点关照,对陈林达死心效忠。只有在作战最紧急的时刻,陈林达才动用他的这一“法器”。只见这些青年军官端着冲锋枪和机关枪,嗷嗷叫着冲了出来。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踏着尸体继续向前冲,战斗一度十分激烈。
然而,我军已经将闻家台围成铁桶一般,军官敢死队再疯狂,也难以冲出紧箍的铁围。敢死队只能是送死队,在密集的弹雨下,军官敢死队全部倒在了一尺多深的雪地里。打掉敌人最后这点气焰,钟伟的5师率先冲入闻家台,3纵的8师和9师也随即攻入,包围圈越缩越小,新5军完全溃散,我军各部队展开了抓俘虏的竞赛。
这一仗,东野一举歼灭敌新5军军部及两个师,新5军军长陈林达也成了俘虏。钟伟的5师在此战中功不可没。
战后,东野总部在总结中专门提到“5师利用黑夜的掩护构筑了上千米雪道,在对敌人进攻猛烈炮击后,即向敌发起冲击,打得敌人晕头转向,四处逃窜。其中5师的两个排就俘虏敌人1800余人。”
00、根据中央军委命令,1948年1月,东北民主联军改称为东北人民解放军,野战军指挥机关与军区分开,原有领导机构不变。
林彪率众全歼新5军之后,及时总结作战经验,并进一步对野战部队进行了扩编,大批训练好的二线兵团被编入主力纵队。1948年2月,原有的9个独立师重新编组,新成立了第五、第十一和第十二纵队。其中,南满的三个独立师改编为第五纵队,万毅任司令员,刘兴元任政委,下辖13、14、15师;冀察热辽军区的三个独立师改编为第十一纵队,贺晋年任司令员,陈仁麒任政委,下辖31、32、33师;北满的三个独立师则改编为第十二纵队,钟伟任司令员,袁升平任政委,下辖34、35、36师。原有九个纵队的领导班子也做了相应调整,一纵司令员为李天佑,政委梁必业;二纵司令员刘震,政委吴法宪;三纵司令员韩先楚,政委罗舜初;四纵司令员吴克华,政委莫文骅;六纵司令员黄永胜,政委赖传珠;七纵司令员邓华,政委吴富善;八纵司令员段苏权,政委邱会作;九纵司令员詹才芳,政委李中权;十纵司令员梁兴初,政委周赤萍。与此同时,又从地方部队中新成立了11个独立师和1个骑兵师,总兵力不断壮大,已形成了对国民党军的绝对优势。在战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