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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匈奴一而再,再而三进攻,且于夫罗与呼厨泉双双中箭受伤,此刻匈奴士气已经衰竭。而汉军得了援军,一时之间也无法将其歼灭。故而也不曾马上追赶。
这才让窦辅等人得以逃脱。此刻南下之路已经堵死,唯有沿原路返回,先退入受降城再作打算。
在经过小强一番叙述,戏志才等人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窦辅暂时无事,心中大定。
唯有戏志才双眉紧皱。庞德见此,开口道:“军师,主公危急,不若此刻发兵去救吧!”
戏志才摇摇头,道:“若此刻发兵,鲜卑再攻云中又当如何?而凭吾等手中兵力,又怎能击退鲜卑,救出主公?”
马鸣不解道:“即便如此,还是要去营救主公啊?”
戏志才制止住众人说道:“救是一定要救,只是如何救,须作妥善安排!”
听戏志才这样说,庞德眼前一亮,问道:“军师可是已有了什么妙计?”
戏志才看了庞德一眼,点点头,说道:“忠眼下是有一计,可破此危局!”
马鸣急道:“是何妙计?军师之前为何不早说?”
戏志才叹一口气,说道:“忠也是在知晓对手乃是鲜卑后,才有此计!之前并不知晓啊。再者,此计只对鲜卑有用,若是对待匈奴则毫无用处!”
被戏志才这样一说,道济都被勾起了好奇心,庞德道:“军师,到底是何计,说给某等听听!”
戏志才恢复了往昔的身采,微微一笑道:“战国时,苏秦游说东方六国合纵,得以配六国相印,共抗强秦。而秦国则用张仪之计,与齐国连横,最终破了合纵之策,逐一攻破六国,得以一统天下!”
听戏志才之言,众人不解其意,只有庞德似有所悟,问道:“军师之策,难道是…?”
戏志才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当年张仪所用—连横!今日局面与战国之势,颇有借鉴之处!”
马鸣不解道:“只是军师这连横之策,欲对何人使用,难道是匈奴?”戏志才笑而不答,一旁庞德想了片刻开口道:“军师智谋神鬼难测,恐怕不会如此简单!”而黄叙听了半天,也插口问道:“只是,主公那里有待怎样?这可是刻不容缓之事啊!”
到底戏志才连横的对象是谁呢?又将如何用计救出窦辅等人呢?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五一回 戏志才调兵遣将 受降城北疆决战
上回说到窦辅断后被围,欲让典韦独自逃生,典韦宁死不肯。不想在危急时刻,吕布居然杀回来援手窦辅。只是,呼厨泉决心要杀窦辅,以绝后患。吕布救人不成,自己反倒也被困。在众人绝望之际,黄忠率部终于敢到。在一番激烈鏖战后,呼厨泉被黄忠射中受伤。窦辅等也就趁此良机合会突围,暂时往受降城退去。
另一方面,在云中的众将在得知窦辅被困后,都急着前往救援。却被戏志才劝住。庞德等亦知自己太过冲动,贸然前往,无疑以卵击石,非但救不了窦辅,恐怕还会将自己搭进去。于是,纷纷请教戏志才。戏志才也不负众望,提出连横之策。
而众人都不明白这连横之策。
于是,戏志才为众人解答道:“忠此计,针对的不光是匈奴人,更主要的是鲜卑人!若不能让鲜卑主动撤军,吾等便是救出主公亦无力阻止其南下!”
众人不想戏志才居然雄心勃勃的想要用一计,推鲜卑匈奴数十万联军,皆惊讶不已。
戏志才轻笑道:“这鲜卑自檀石槐死后,留有两个儿子。只是临死之前却并未选定继承人。长子槐枞妄图用世袭制取代鲜卑首领的推举制,结果却遭到各部落大人反对,被弟弟和连借机排挤了。而弟弟和连趁机继位!只是,他继位后贪婪无度,只知享受父亲创造的富贵,却缺少父亲公正和谦虚的秉性,更没有其父的雄才大略。逐渐部众因此都离他远去了。想必这次南下侵吾大汉,正是和连逼不得已下的决定,妄图以此,重新凝聚鲜卑联盟!所以,于公于私,都不能让其得逞!否则,吾大汉永无宁日!”
众人都是第一次知道这一情况,对戏志才更加佩服。马鸣开口说道:“只是这些,与救援主公有何关联?”
戏志才对着马鸣道:“如今和连南来,鲜卑王庭必然空虚!而当年被弟弟驱逐之槐枞却一直怀恨在心,且念念不忘首领之位!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若槐枞知道王庭空虚,会怎么做呢?”
听到戏志才这么说了,众人都明白了,庞德笑道:“原来军师早已成竹在胸。既然如此,还请军师下令吧!”
戏志才点点头道:“马鸣速率兵一千,火速赶往五原郡治所九原附近埋伏,待鲜卑退兵时,于路劫杀。顺道在收复九原城!”
马鸣领命而去!戏志才又对着庞德道:“令明且率精兵三千,火速赶往受降城,在城外扎寨,切记不可进城,与主公等成首尾掎角之势!”
庞德领命纲要离去,却被戏志才留住,说道:“令明且慢,稍后忠与令明一同出城!”
戏志才留住庞德后,接着又说道:“黄叙,羊衜,命尔等率兵一千驻守云中。坚守不出,以防敌人去而复返,再来偷城。”
黄叙不高兴了,嚷嚷道:“军师,好生小瞧人,为何旁人都领兵出征,唯独留下某守城!”
戏志才笑道:“此城乃吾等根本所在,若有所失,吾等无家可归矣!这乃是重任!鲜卑随时会回军再来,子信切不可掉以轻心啊,此地非主公至亲不能守也!”
听戏志才这么说,黄叙乐了,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说罢,也去整军了。
望着黄叙远处的身影,戏志才对羊衜说道:“隆义,子信年纪尚轻,若有不妥之处,隆义务必劝阻,决不可轻易离城!”
羊衜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接着问道:“军师难道不在城中?”
戏志才望着东边,缓缓道:“还有一最紧要之处,却是需要忠亲往。”
羊衜一愣,随即惊讶道:“莫非是游说槐枞?”
戏志才点头不语。
羊衜大惊,劝道:“军师,此事万万不可!军师身系一郡之安危,绝不可亲涉险地!”
戏志才摇头,此处关系此战成败,亦关系天下安危,非忠亲往不可!“
羊衜慷慨道:“衜不才,愿为主公分忧!替军师前往,必定说服槐枞出兵!”
戏志才见羊衜如此说,心中犹豫,说道:“只是若隆义前往,云中城又当如何?”
这时,一旁庞德开口道:“军师,某亦赞成隆义前往!一路行来,隆义之才,某心甚服!至于云中,,某愿守之!军师请放心,某在一日,必保云中不失!”
戏志才心中却在权衡。这看似简单的背后,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同当日自己让黄叙马鸣分头去报信。马鸣去雒阳,因为他是马日磾内侄,方便上达天听。黄叙往五原,因为其父亦在主公身旁,且他本人与主公有总角之情!此次安排也是一样,马鸣与庞德皆有独立领军的能力,然庞德与敌交过手,故而使其领兵救受降城。而黄叙毕竟年轻,没有经验,所以才留其守城,用其勇。再佐以羊衜,用其智!如今,羊衜主公请缨,若不许,恐失人心!也罢,留令明守城,由自己与黄叙领兵前往救援主公!
想到此处,戏志才点头道:“也好,只是如此却要辛苦隆义了!如今槐枞因在代郡,隆义词曲,一直往南,快马两日便可到达!定要小心啊!”
羊衜谢过庞德,别过戏志才,即可出城而去。
待羊衜远去,戏志才亦再停留,只是留给庞德八百精兵,自己协同黄叙及三千人马,火速赶往受降城去了。
一路上黄叙是无比高兴,终于可以领兵出征了。只是,戏志才却一刻都没有放松,似在沉思。
黄叙见了,好奇问道:“军师,为何整日愁眉不展的!不是,已经有了破敌之策了吗?”
戏志才对着黄叙语重心长道:“子信,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查啊!为将者,需时刻保持警惕,清醒!不可得意忘形!须知这手下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