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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接口道:“孟德所言有理!但子远之策,亦非一无是处!不若由子远去沟通何进,孟德前去拜访杨公(杨彪),而绍亲自去将此事说与叔父(袁槐)!明rì联名去保那窦辅!必定不让阉人得逞!”
曹cāo忙道:“好!如此,便依本初之意,未免夜长梦多,cāo此刻就是拜访杨公!此事宜急不宜缓,cāo在此拜托诸位了!”
袁绍不悦道:“孟德何出此言!岂非太过见外!不拿吾等当朋友。再者,那窦辅绍亦真心结交,难道吾等便不是他朋友了?”
曹cāo知袁绍脾气,连称不是!
第二rì早朝,灵帝还没睡醒,昨晚被张让烦到很晚,这会原本还在做梦,被这群人给烦过来上朝。
刚问过群臣,若无事便退朝。
这时少府杨彪站出来道:“启禀陛下,近rì听闻张让罗织罪名,陷害忠良!”
灵帝问道:“常侍,可有此事啊!”
张让在一旁回话道:“陛下近rì确曾抓捕一名要犯,可并非少府口中所言的忠良!此人乃是当年谋反的窦武后人!”
灵帝点头,下面谏议大夫马rì磾出班道:“陛下,臣亦听闻此人,可并不知其是什么窦武后人!只知道他乃是大司农张奂之徒,亦是经学大师蔡邕之入室弟子!”
灵帝犯困的眼睛,顿时有了jīng神,斜看着张让,道:“常侍,此言属实否?”
张让道:“奴婢不知!但是此人乃反贼窦武之孙,确实千真万确啊!”
这时,司徒袁槐出班道:“臣亦听闻这一少年英才,却从未听说其乃罪臣之后!恐怕是常侍因为旧恨,故意陷害吧!”
一旁赵忠急道:“吾等怎么可能与这少年有冤仇!司徒大人,莫要冤枉好人啊!”说完,跪在灵帝面前,道:“陛下,要为奴婢做主啊!”
袁槐冷笑道:“这少年当然不曾得罪常侍,可是已故大司农张奂和经学大师蔡邕,这二人与常侍的恩怨,恐怕天下皆知吧!如今二人一死一遁,常侍无从报复,便对其弟子下手,哼!难道常侍以为可以瞒尽天下人心吗!”
灵帝见双方相持不下,望着阶下群臣。这时,何进跳出来道:“陛下,何必为一小儿而伤了大家和气,量一黄口小儿,能有何为!不若放了,以显陛下仁德!”
听何进这么一说,灵帝心中是很愿意的,双方谁也不用烦了。毕竟是个孩童!可是,张让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抓到窦辅,怎么能纵虎归山呢?急忙道:“陛下,所谓纵虎容易缚虎难啊!虽然诸位大人说的都有理,可是,若这孩童不是窦氏余孽还好!若是,今rì放来,来rì恐是大患啊!”
一旁赵忠狠狠道:“陛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十常侍的话,说到灵帝心坎了。灵帝这些年做这个皇帝,身边yīn谋不断!就怕那一rì,这皇位就没了。毕竟来就来的突然,怕丢的更突然。对于赵忠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是很认可的!宁枉勿纵!
这时阶下群臣之首的太尉杨赐,感觉到灵帝神sè的变化。缓缓走出来,道:“陛下,老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灵帝见是老太尉杨赐,连忙起身,道:“老爱卿免礼,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朕必定遵从!”
杨赐谢过灵帝,咳嗽一声,道:“陛下!本朝自太祖创立,便是以孝治天下!这窦辅是否窦氏余孽老臣不知!但是,此人一些别的事迹,老臣还是略知一二的!当年其恩师蔡邕流放五原,他便徒步跟随,深入边境!前些年张奂过世,此子千里跋涉护灵归乡!将张奂灵柩送归敦煌!其情其行,可谓孝义无双啊!而此子在扬州会籍郡还协助郡守固守上虞,打败山越,斩敌近万!而在凉州,设计歼灭羌人数千!此功此能,称得上是忠勇无敌啊!陛下,这样的人才,怎能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就处决!试问如此何以令天下信服啊!”
姜还是老的辣,杨赐一番话,说完,灵帝哑口不言,只得道:“老太尉,说得极是!”
张让不死心,问道:“老太尉方才所言,亦是道听途说,不足为信!量一童子,如何有此能耐!”
杨赐笑道:“陛下若不信,可以查证!上虞之事,可问谏议大夫朱儁!至于凉州之事,可问北地太守皇甫嵩!这两人,可是亲身经历的!”
灵帝一听,道:“如此,待朕查证属实后,再做定论!今rì暂且到此为止!”
下面马rì磾忙道:“陛下,为显此事公允,臣以为窦辅不应再关押在北寺狱!”
灵帝一想,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问道:“那依爱卿之见,又当如何!”
马rì磾道:“可改有司隶校尉处关押!”
灵帝想想觉得妥当,便道:“就依爱卿!”
随后朝会散去,双方互不相让,彼此各回去商议对策。
原本灵帝已经动摇,准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事情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变化。一方面,张让等不断拨弄是非,搞的灵帝,疑神疑鬼。
另一面,袁绍等又连出昏招。自负自己是名门望族,影响力广泛。让袁氏故旧门生纷纷上书为窦辅求情。许攸又凭借口舌之能,鼓动太学生联名情愿。等曹cāo知道时,木已成舟。
灵帝原本想算了,但是看到被群臣逼迫,又受张让挑拨。感到这个窦辅的号召力太大!而从朱儁皇甫嵩那得知的情况,觉得窦辅能力太强,如果真的是窦氏余孽,就是心腹大患了!
最终决定听十常侍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得知这一结果的众人,大为惊慌!袁绍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只有曹cāo是真的很担心窦辅安危!
这一rì,曹cāo来到内室,对着一个匣子出神!到底该不该动呢?如何动呢?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曹孟德,汝可记得当年说过什么?”
曹cāo一愣,这声音是…她?真的是她?
蓦然转身,伊人如旧!曹cāo愣愣的望着,望着,许久后,喃喃道:“青儿害孟德想的好苦啊!”
一个眼神,一句话,瞬间摧毁了她的防线。
不错!正是小青!她回来了!
只见小青哭泣道:“孟德!青儿好苦啊!”
曹cāo激动道:“没事,一切都过去了!有cāo在此,无人可以伤害青儿!”
小青再次感受到了温暖,感受到了这个并不高大,却非常强大的男人!这个给他安全感的男人!
曹cāo还在回味,小青突然质问道:“为何不救少主?!”
曹cāo一愣,苦笑道:“不是cāo不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小青反驳道:“孟德忘了太后留下的遗诏?
难道孟德有别的想法?”
曹cāo无奈道:“青儿有所不知!此遗诏是双刃剑!一个不好,便要落的个家破人亡啊!非是cāo怕死!只怕未必能就贤弟!哎!”
小青不解道:“不就是拿给皇帝看啊!有什么难的?”
曹cāo问道:“那由何人去送?陛下若问此诏从何而来!如何作答,不说,送的人必死,恐怕陛下恼羞之下,贤弟亦是人头不保啊!”
小青为难道:“那可如何是好啊!”
曹cāo道:“最好是太后亲自送给陛下!可是太后已死,如何能让太后送给陛下呢?”
曹cāo苦思不得。小青眼珠一转,古灵的笑道:“本姑娘自有妙计!”
曹cāo大喜,忙问道:“计将安出?”
小青在曹cāo耳边说了一句话,曹cāo的表情,顿时很丰富,绝对的丰富!
小青问曹cāo道:“孟德,此计可行吗?”
曹cāo笑道:“青儿真实冰雪聪明,可行!太可行了!只是,还需要稍微做点改变,以免陛下到时不认账!”
三rì后,在群臣的提议下,在皇宫搞了个盛大的宴会,庆贺重阳。灵帝本就喜爱热闹,本rì宴会一般群臣都会反对,今rì众臣主动要求,灵帝求之不得啊!
重阳那天,宫中大宴群臣。君臣同乐,不觉都喝的高了,灵帝高兴啊,所以喝的特别多。突然,灯火忽明忽暗。随即看到一个白影从空中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