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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与谢芸儿紧紧地缠到一起,双唇交接到一起形成热吻,身上的衣物也褪去了一半。谢芸儿嘴里还发出几声娇滴的闷声。
似乎这一切,都是在做给她姚雯倩看。
什么狗屁商量正事,想着,心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同时又撕**裂了般心痛。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心脏在也承受不了。
他俩但是很享受,视姚雯倩如透明。
火气一冲到脑袋,姚雯倩咬着牙,走出门,眼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走过秀云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她能想象到秀云那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姚雯倩顿了顿脚步,冷眼看着秀云,步步逼近,而秀云因感到尴尬而低下了头,随着姚雯倩的逼近而后退。
“恭送娘娘……”秀云紧张的小脸已经红了。
“不想活了吗。”姚雯倩低吼出来,声音十分有力,谁人都会害怕几分。
秀云吓得跪了下来,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姚雯倩。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在秀云脸上落下,五个手指印在月光中隐隐若现。
姚雯倩冷笑了一番。
站在一旁的心苑也不好劝说什么,毕竟自己为婢。
“真是有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的狗,我告诉你,在我眼里,她连狗都不如。”姚雯倩犀利的眼神与冰冷的语气,使秀云有些抽泣。
居高立下的姚雯倩,此刻含有着冰冷的气息,令所有人不敢靠近。
“我给你一个嘴皮子算给你赏脸了,以后你们所有人给我听着,别跟我玩把戏,反我者死。”姚雯倩咬着牙有力地吐出了这句。
相恨不如潮有信
说着,扬起手,在秀云的另一边脸上再落下一掌,那响亮的声音在夜色朦胧中回荡着。
随后,轻轻扫了周围人一眼,潇洒地离去。
走过长廊,心苑打着灯笼小心翼翼地紧跟其后。说不心痛不难过是假的。
“皇上……”谢芸儿轻微地喘了一声。
随后,谢芸儿身上的胭脂味与药材味混杂传入萧政鼻息。
因为谢芸儿从小是个药罐子,喝过不少药与碰过不少药材。
胭脂味更不用说了,每个女人都擦胭脂水粉。
正因为这个,使萧政清醒了许多,连忙推开纠缠在一起的谢芸儿,翻身下榻来到桌前,倒了杯茶喝了下去,使自己镇定起来。
还好记得倩儿身上药性的味道是好闻的栀子花味。
可是酒性加发作,人的自制里是有限的。
萧政只觉得眼前一晃一晃的,脑子也不太清醒,榻上的人儿一时是谢芸儿,一时又是姚雯倩。
“皇上……你怎么了?”谢芸儿担忧着看着他。
很明显萧政的思绪在挣扎。
随后,艰难的拿起酒壶,往地上一摔,酒壶随着萧政的力气而落下,摔了个七零八散。又蹲下,捡起一块碎片,往自己的手指上一割。仿佛掉了一块肉般痛。
谢芸儿必然是惊恐无措,急忙的尖叫。
“来人呐!传太医!”
萧政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绝对不能让自己做对不起倩儿的事。
谢芸儿平静了下来,有些胆怯地来到萧政跟前,紧握住他的手。
他的身体在颤抖,双眼已布满血丝。
很快,李太医来了,给萧政服下了一颗定心丸,萧政就睡下了,并帮萧政仔细地消毒伤口,与包扎。
确认无误后,便退下。
秀云缓缓地走了进来,红肿的脸蛋,更像是刚成熟的西红柿。
“秀云你脸怎么了。”谢芸儿心疼质疑地问。
“娘娘奴婢没事……”秀云欲哭无泪,又不能告惠贵妃的状,跟她对着干,可能自己性命也不保,更何况惠贵妃是皇上最得宠的妃子。
“谁打你了。”谢芸儿不死心一步步追问。
“真的没事,娘娘,是奴婢不小心摔了一跤。”秀云打死也不说,人嘛,总要生存。
“日后要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毕竟秀云是谢芸儿的陪嫁丫鬟,伴了谢芸儿6年了。
“是,娘娘。”秀云行了个礼就暗暗地笑了笑,退了下去。
简单地收拾了包袱,没等天亮,玄武门前,姚越良已经在等着某个人,备好了马车。
“娘娘,这里有些银两,不知道娘娘你用不用得上。“”
说着,心苑递给姚雯倩。
姚雯倩对心苑笑了笑,“傻丫头,我街上不在宫里你要好不回好照顾自己。”
姚雯倩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姚越良一收到消息就备好了马车等着姚雯倩的到来了,姚雯倩换了刚来时候穿的校服,还有那对布鞋,扎起马尾。
很轻快地跑到了玄武门,上了马车,就等着出去了。
实在,对这个皇后,没有任何可留恋的。
闭上眼无谓再去想这些琐事,接下来去哪里,该干嘛,也是一个难题。
马车飞奔着,天也快亮了,在一家面馆停了下来。
相思始觉海非深
“谢谢。”姚雯倩言谢后,转身欲要离开。
“雯倩……”姚越良叫住姚雯倩,担忧地看着她,看着她落魄,难过的身影与脸庞。
“送到这里,你回去吧。”姚雯倩也没多看他一眼。
“这里是晏洲的边界,你往西走那便是晏洲。”说完,姚越良上了马车,一路远离了姚雯倩的视线。
听说晏洲是个美丽祥和的地方。
瞪眼看了看这家面馆,现在还是关着门的。
不管他,直接往西走,太阳也渐渐露出了眉头。
好久没有看日出,看着那鸡蛋红的太阳,一点也不比21世纪的差。
走了几十米,忽然想起个事,不知如何是好。
晏洲,那就是晏曦王的领地,而晏曦王就是萧彦。
怎么办,到底该不该去呢。
犹豫了一下,有一位年过七十的老妇人走到姚雯倩面前,“小姑娘,是不是去晏洲呀?”老妇人一副笑着的嘴脸。
姚雯倩看着老妇人没有说话,毕竟不是谁都可以相信,就比如某人。
“我带你去一条很近的路吧,那里很快就到了。”老妇人眯缝眼,可是嘴巴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本来还想不搭理她,自己走自己的,可刚走几步,老妇人往扬手一挥,白色的粉末也随之吸入鼻腔中。
姚雯倩顿时感到头晕无力,眼皮沉重,没过多久,眼前一黑全身无力瘫倒在地。
老妇人满意的笑了笑,扶起姚雯倩,消失在那一道暗黄色的日出中。
清晨,谢芸儿端了杯醒酒汤,进了房。
“皇上,把这个喝了会好受点。”
萧政镇定的坐在龙椅上,左手摁住眉头,脑袋仿佛十斤重。
“昨晚,朕喝醉了,有没有……”萧政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臣妾服侍皇上是理所应当的。”谢芸儿递给萧政醒酒汤,可萧政没有接过,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回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出了凤仪宫,往紫云宫赶去。
此时的紫云宫仿佛一座空城,没有了原本的华丽,仿佛一个大树,却没了心。
一进紫云宫,只有冷清,再往里走,走到里面房里,姚雯倩不在,只有心苑一人在打扫卫生,见萧政来,心苑行了个礼。
“贵妃呢!?”萧政急切地问道。
“回皇上,奴婢不知道。”心苑装作无辜,什么事也绝对不能说。
“倩儿……倩儿……”萧政发了疯地寻找着,可是到处,却没有她的身影。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昨晚真的和谢芸儿……
即使是有,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萧政身为皇上,这后宫他做主,倩儿再任性,再固执,他也是一个帝王。姚雯倩不能体会就算了,现在还玩失踪。
萧政想着,握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回到昭阳殿。
“李德才朕问你,昨晚,朕去了哪个娘娘的宫里。”萧政居高立下,坐在批奏折的龙椅上,而李德才则跪在冰冷的地上。双脚发抖,不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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