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憧傻弥溃E耸遣荒苋贸蚓酝獗鸬哪腥伺龅摹!�
四人再次上了骆驼赶路已经是后半夜,沙漠里白日尚烈日炎炎,夜里却冰凉如水。依莲穿着锦湘织,尚有些厚度,拢西公主却是着了雾纱。
那雾纱轻薄如雾,是东海芦江程家的特产,自前朝至今,程家把持织法秘方已有两百多年。到了拢西的祖父灭了前朝晏德皇帝做了东海开国之君,那程家为讨好新君,将雾纱做了贡品,年年奉与皇宫。程家本是商家,因其娶了丞相文蒙的侄女,并也进入上流人家。而文蒙之女成了太子妃,程家的势力渐大。本朝皇帝深恐外百年之后外戚专权,便拿程家开刀,收了他的雾纱做官产,程家子孙时代做那监纱官。
因这官产不过是做做样子,雾纱的产量便做个样子少之又少,拢西公主出嫁前还有几件,到了泊尔兹因衣旧不能穿。那扎一大王却是个有心之人,见拢西公主对那雾纱舍之不得的样子,不知怎么竟弄了一整匹纱来讨好她。
雾纱这稀罕之物的确凉爽进风,到了沙漠夜里,披的层数再多也挡不住寒凉。依莲翻了骆驼上的背囊,只得拿出厚毯子一人披了一条。艾巴扭着胡子道:“公主,您的衣裳可走不得夜路啊。”莫说那雾纱轻薄,便是东海的大裙裾在骆驼上也是碍事的很,拢西公主道:“不知艾巴信使可有衣裳能借我二人一换?”
艾巴想了想道:“倒是有,就是怕不合身。”
拢西公主道:“那倒不怕,如今耽搁了半夜,我和依莲先披了毯子将就,明日白天休息时再换。”
艾巴觉得拢西公主甚是个爽快人,倒不似他想的那般多事。安处看这两妇人蜷在毯子里满脸疲倦,心下有些可怜,道:“若是从前从呦呦道走,十日可到东海,也不用在饿狼沙漠受这苦。”
拢西公主奇道:“怎么,除了饿狼沙漠还有别的路可以到东海?”
安处道:“是啊,那呦呦道联通东海、泊尔兹和沙夕三国,道路虽然途崎岖,但骑马却是极为便利。”
拢西公主道:“这么说来那呦呦道岂不好走,为何人言要去泊尔兹必走饿狼沙漠?”
艾巴道:“公主有所不知。那呦呦道早先还是可以走得,我每次去贩卖便到林达草原换马从此路前往东海。自从八年前三国开战,这条路尽是兵乱、抢匪,从此过路,人财两失。所以人们定可走饿狼沙漠,只要跟商队结伴而行,不遇上抢匪,都能安然而过。”
拢西公主道:“原来如此,我当年入泊尔兹,是我皇和泊尔兹王共同商议而定,自然不会有兵劫掠,如何这呦呦道还走不得?” 。。
第八章 形势
艾巴道:“我泊尔兹王求了公主为妻,那沙夕国王阿会都怎会甘心,唯恐我两国结盟,公主若从呦呦道走,定要被那阿会都劫了去。”
拢西公主叹了一口气道:“我长在深宫,每日只知嬉戏,却连这些军国大事也不知晓。”
艾巴劝道:“公主无须这般说,有些事,知道了不知道,一样要经受,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
拢西公主默默重复了一遍艾巴的话,道:“艾巴信使真是一个智者。”
艾巴笑的眯了眼,翘着小胡子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在三国之间多走了些路,知道的多些罢了。”
拢西公主道:“沙漠里原来也是人才辈出,难怪我父皇征战了这许多年仍不曾收拢西北,我这拢西之名却是白起了。”
艾巴道:“说句您不爱听的,这仗打来打去,君王一己之念,却是百万人的生死。”
拢西公主道:“我父皇派我来和亲,我却从未起到任何作用,征战仍旧不断。你说,若是我是有用之人,这仗是不是就不用打了,这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艾巴看了看公主,一个娇弱的女子以毯当衣流亡在沙漠里,满脸的迷茫,满眼的可怜,于是不忍道:“这与公主有什么关系,君王争天下,又岂是一个女子可以改变的。”
依莲也忙道:“对啊公主,艾巴说的对,公主可别把罪过往自己身上揽,那泊尔兹和沙夕要咱东海的城池,那是他们大王的错,关公主什么事。”
艾巴和安处听得这依莲前半句话还对,后半句话还是明显偏着东海国,不禁皱了皱眉。拢西公主仍未吱声,一个人在骆驼上但楞不语。
四人无话走了一会,忽听得有人肚叫,依莲红着脸道:“公主,都半夜没进食了,吃点东西吧。”
艾巴笑道:“倒把这忘了。”
拢西公主道:“把背囊里的吃食拿出来就在骆驼上吃吧,赶路要紧。”
依莲拿出拉饼递给拢西公主,公主摇头道:“我不饿,你吃吧。给艾巴信使和安处大哥也拿些。”
艾巴和安处摆摆手道:“我们不饿,公主行了这许多路,还是赶紧吃些吧。”
拢西公主心想他们也大半夜没吃,许是怕食粮不够不肯吃,于是劝了又劝。艾巴道:“公主不知,我们沙漠里的人吃的都少。”
拢西公主道:“这个我却不知。”
依莲吃了口拉饼道:“是啊,塔娜她们几个侍女每天就吃的可少了。”
拢西公主道:“虽是你们国家的风俗,到底赶路,吃的少了哪有力气。”
艾巴笑道:“公主不知,吃的多了在沙漠行路却不是好事。我们泊尔兹人有时一顿不过几个枣,却能在沙漠里行一日。”
拢西公主奇道:“这却是不可思议。”
艾巴道:“公主比不得我们能挨饿,还是赶紧吃些吧。”
拢西公主听了便将那无主之兔的事说了,艾巴和安处听完都是一惊。
安处道:“火没灭,兔肉又刚刚烤好,人应该走的不远才是。”
艾巴点点头道:“不知那人可否看见公主,若是见了却不现身,怕是有些麻烦。”
拢西公主紧张起来道:“可会是什么人?”
安处道:“沙漠里行走的一般只有商队,像我们这般临时结伴而行去东海办事的不多见。”
艾巴道:“只有一只烤兔,肯定不是商队。”
安处道:“可会是强盗赫卓伊的人?我弟弟木西便是被他们卖到东海国的。”
艾巴摇摇头道:“不像,赫卓伊从来都是带了几十号人在沙漠劫掠。”
两人商讨半天无果,只得互相叮嘱路上小心,再不可单独行动。拢西公主和依莲两个听得频频点头,再不敢有任何差错。
四人行到天明将热,便牵了骆驼到沙山背阴的地方歇息。艾巴和安处这才进食,依莲又吃了一顿,拢西公主因为那兔子的缘故心里后怕吃不下东西,只喝了些水。艾巴和安处翻出两件备用的衣服递与依莲,主仆二人便犹豫着去何处换衣。艾巴忙和安处去了沙山另一面,拢西公主眼看两人没了影又有些害怕,命依莲大喊让他们不要走的太远。
依莲个子较小,穿了艾巴的旧衣,拢西公主个子较高,便穿了安处的衣服。到底是男人的衣服,两人穿着颇为宽松。拢西公主见衣服已经穿好,便带着依莲去找艾巴和安处。只见两人规规矩矩背对两个女人换衣的方向,待听见依莲叫转过头来,看了拢西公主一眼,两人一起红了脸。
拢西公主忙上上下下看自己可是穿的有露,但见那泊尔兹的粗布衣裳包的甚严,只得问道:“可是我穿的不对?”
艾巴红着脸道:“没有。”安处干脆连头都别了过去。
依莲道:“那你们脸红作甚?”
艾巴脸又黑红了一圈道:“公主真好看。”
拢西公主听了好笑,问道:“我以前不好看吗?”
艾巴道:“好看,可是现在更好看。”
拢西公主奇道:“那却是为什么,难道我穿东海衣服不好看?”
艾巴听了拢西公主的话,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东海衣服很好看,只是公主穿了男装,更好看。”
拢西公主听了艾巴赞美,莞尔一笑,把个艾巴看的一愣。雪白如羊羔的皮肤,掩在那粗糙的黑色衣布里,越发的雪白;纤细的胳膊,穿在那空旷的袖子里,越发的纤细。艾巴直着眼道:“等夜里凉的时候把袖口扎上,再披一件薄羊皮袄子。”
四人回到阴凉处准备休息,依莲道:“那雾纱哪去了?”就要去找。拢西公主道:“华而不实的衣裳,许是被风吹走了,找它做什么。”安处看了看天,一丝风都没有,但与艾巴对了个眼神,不肯说破,怕将两个女人吓到,只是更加留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