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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老人家,你老有文化,帮取一个名字,我敬你老一杯酒。”
大刀没有文化,取名字这事还真难倒他了,秀催促了他几次,他想了半天都是些李大猪啊,李二狗之类,把秀气得直骂,“你这死人,就知道生,连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取,以后别碰我。”想起来大刀都头痛,今天刚好这闻则远在场,他可是这山里远近闻名的文化人,写得一手好毛笔字,起个名字更不在话下。
“冲你这杯酒,我得好好想想。”闻则远捻着胡子沉思了一会。
“叫建设吧,长大了以后能飞出这大山,学到知识回来建设这大山。”
“李建设,这名字好,就叫李建设。”大刀乐得笑眯眯的,儿子总算有个象点样的名字。
李建设和山里的孩子一样,也向往着山外的世界。
骑在爸爸的脖子上,小建设永远有问不完的问题,“爸爸,山外有些什么?”小建设好奇地问,
大刀“儿子,山外的东西多着呢。”
小建设,“那我长大了要去山外看看。”
大刀,“儿子,那得等你先长大再说。”
小建设,“爸爸,那是什么?”小脸望着天空上一只翱翔的鸟问道。
大刀,“那是雄鹰,他们飞得很高,可以看到山外。”
小建设,“我也是雄鹰,飞了,飞了。”天空自由飞翔的雄鹰在小建设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要是我能像它一样多好,可以看到山外好远好远的地方。
小建设坐在大刀的肩上张开小手,学雄鹰展翅状,留下一路两父子的欢笑声……
带着成为雄鹰的梦想,小建设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老师都夸他双脑筋,直到十六岁那年,命运悄悄地改变了。
这天夜里,李建设听到了父母在屋里的小声的争论声。
秀,“大刀,我们不让儿子去行不?”
大刀,“儿子的事你别操心了,他这么大了,应该出去外面看看。”
秀,“可儿子走了,我以后见不着了。”建设在外面听母亲竟然小声抽泣起来。
大刀,“行了,你个女人家,就知道哭,儿子会回来的嘛。”
秀,“可万一不回来了呢。”
大刀,“嗨……,你怎么越来越变得这么小气了,行了,我向老婆大人你保证,儿子肯定会回来的。”李建设听到父亲那又是劝慰又是责怪的声音。
秀,“儿子不是你身上掉的肉,你当然不会心疼了。”
大刀,“这是什么话啊,难道说建设不是我的儿子。”
秀,“看你那狠心的样子,就不是你生的。”母亲故意气父亲。
大刀,“明天你不要送儿子了,你这样哭哭啼啼,会破坏气氛。”
秀,“我怎么就破坏了气氛了,你不让我送,你也别去。”
大刀,“我跟着儿子去不是还有事嘛。”
秀,“那我可不管。”听到母亲撒起娇来。
大刀,“行行,来,把眼泪擦了,明天不能这个样子,儿子是去见世面,要高兴才行嘛。”最后父亲投降了。
这一夜,刚刚十六岁的李建设躺在床上,反反复复难以入眠,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说,对未来多少有些迷惘。 。 想看书来
新兵入伍2
第二天早,天还没有亮。
蒙蒙胧胧中,传来不是很大的声音,李建设醒了过来,听到声音是发自母亲的房间,一定是母亲起床了。
李建设一夜都没有办法入眠,虽然对于未来在心里还是个迷,但还是显得有些兴奋,毕竟自己要走出这大山,到山外去,去见大世面。
“妈。”李建设轻轻地叫了一声,母亲正往灶塘里加着柴,听到他的声音回过了头来,火光映着母亲的脸,红通通的。
“建设,怎么不多睡会。”母亲开口了。
李建设,“睡不着,我帮你吧。”建设看到母亲一个人忙着,试图临走之前再帮母亲做点事。
母亲,“你去看你爸起床了没有,叫他赶快收拾东西。”
李建设,“那我去拉。”李建设知道母亲,母亲是一个很贤惠的人,家务事总是收拾得井井有条。
母亲,“去吧。”
大刀正在忙着收拾东西,往背篓里装着一些山里的特产,远方的战友来信叫他一起去的,一是为儿子的事,二是战友之间聚聚。
李建设看到煤油灯下,父亲的脸上都忙得出了些细汗。“爸,我来帮你。”说完也不等父亲答应,就拿起东西试图往背篓里装起来。
大刀忙伸手拦住了他,“建设,这装东西不是你这么随便装,要一步一步地来,你看这背篓虽不大,但要装下很多的东西,那就得每一样东西都要放好位置。”父亲边说,边把东西有序地放了进去。
李建设看着父亲仔细的样子,仿佛悟到了什么。
天亮了,山里的早晨有些淡淡的薄雾,群山若隐若现,如仙境般地迷人。
大刀背着满篓的东西,不时跟院子里的人打着招呼。
李建设跟在父亲后面,院子里的人都没有急着吃早饭,孩子们蹦嘣跳跳,这也是山里人的一种纯朴,有人要出远门,都会自觉地送送,送上一两句祝福语,话虽没有文化人那样动听,但心意却是真诚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丝的羡慕,走出大山是一种光荣,回到大山是一种情怀。
老人的手,如枯树枝般,却很有力,紧紧地握住了自己学生,似不舍,又似给学生鼓励。“建设,一定要争气啊,记住我们山里人,就象这大山一样墩实,再大的风,再大的雨都压不垮我们。”
李建设没有说话,静静地任由老师拉着手,这个时候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受,鼻子里似有东西要流出来,酸酸的,这大山给自己的东西太多了。
李建设,“闻老师……。”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闻则远,“去吧。”老人松开了手,挥了挥。
李建设,“嗯。”转身跟着父亲上路了,后面乡亲们的眼光送了很远。
山路很难走,全是羊肠小道,路边的小草沾满了露水。
“妈,你回去吧。”母亲一直跟在后面,已经送了很远了。
“我再送送。”母亲回答,对儿子的依依不舍。
大刀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秀,你回去吧。”
“建设,一定要回来看妈。”母亲快要哭了。
李建设,“妈,我一会回来的。”
母亲的眼泪终于滚出了眼眶。
大刀,“好了,儿子都说了要回来的嘛,别哭了,回去吧,我们走了。”
走了很远了,李建设回头仍看见母亲那弱小的身影站在山哑口,朝他们望着,他从没有想到过,这一眼,却是看到母亲的最后一眼。
火车跑了好几天,对于第一次坐火车的李建设来说,新鲜感使他特别的兴奋,家里的牛的力气够大了,但这玩意比牛的力气还大,拉着好多的人都比家里的牛跑得快。
窗口外面的景色不断地倒退,被火车抛在了后面,开始是山,渐渐地势越来越平,平得一点山都没有了。
火车终于停了,两父子走下了火车。
眼前的景色和山里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天地,这里有楼房,还有从没有见过的有四个轮子的东西,后来才知道那叫汽车,也知道了这个城市有一个名字——北京。中国的首都。
新兵入伍3
这一年是正是1969年。
也是在这一年,中央开始部署我国重型直升机的研制项目,当时的一名老帅指示的目标很明确,要求这种直升机可运载一个排的兵力,这型直升机后来被命名为直-7。直-7采用六片桨叶的旋翼系统,装两台792涡轴发动机。设计指标为:最大起飞重量14400千克,有效商载3500千克,最大速度240千米/小时,航程350千米,实用升限5000米。
在这里不得不回顾一下中国直升机的发展历史。
1959年,那是一个充满热情但缺乏理性的时代,有句话叫,“胆子有多大,产量就有多高,”竟能吹到亩产上万斤的粮食,社会各行各业争先恐后,浮夸成风,这也催生了我国直升机工业。
“同志们,现在兄弟单位来人了,苏联老大哥也派人来了,我看啊,把直升机搞出来完全是没有问题。明朝有个叫徐正明的苏州人,他很牛气啊,他一个人都能搞出直升机来,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现在这么多人,还真不信抵不过一个徐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