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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班长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其实他也不明白什么叫资本主义之类的东西,反正他的班长那时就这么说的,借用一下过来,感觉挺好的。
老兵们包括班副一听班长这些话,没劲了,每个人心里都在暗想,这班长嘴里说不搞军阀,看他就是个军阀。
李建设觉得这吴班长太有才了,一开口的觉悟就很高,班长就是班长,果然不一样。
欢迎小会完了后,吴班长做了一个决定,“同志们,为了对新同志表示欢迎,今天中午加餐,散会后做饭吧。”
两个老兵去厨房做饭去了,班副走到了吴班长面前,有些神神秘秘,“班长,你宣布中午加餐,我们用什么加啊。”
吴班长,“怎么了,你这班副没有办法。”
班副,“我这班副也不好当啊,现在唯一的就是那几只鸡。”
吴班长,“你在这几只鸡上想想办法不就行了。”
班副,“不行啊,班长,这几只鸡司务长每来一次都要点数。”
吴班长,“你这班副当得啊,一点水平都没有,鸡肉我们不吃,鸡蛋总该有吧。”
班副,“司务长来把鸡蛋也点过了。”
吴班长贴近班副的耳朵,可能是怕李建设听到“中午就加鸡蛋,别让新同志知道我们这寒掺,司务长那就说这几天鸡就是不下蛋。”
班副,“那听你的,我去了。”说完屁颤颤地去了鸡窝。
吴班长望着班副的背影自言自语,“废话,不听我的听谁的。”
……
新兵入伍8
吴班长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制造的气氛虽然不错,但是李建设的情绪还是很低落,开始以为能当那天空自由翱翔的飞行员,活生生地把一对翅膀给折了似的,当了一名只能靠双脚走路的步兵,
当步兵有点委曲,但能当上步兵中的侦察兵也行啊,那知道现在却成了一名和老家种地没有什么分别的农场兵,估计以后可能连摸枪的机会都没有,老爸知道了不气死才怪。
这换作谁也伤心,但灾难还没有结束,过了几天,班长给他分配了工作,任务就是天天伺侯那些又脏又臭的猪,这在老家大老爷们都不会做,这是娘们的专业,这下可好,没有脸回家了。
李建设一直蒙在鼓里,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不错,很拔尖,却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就在李建设到农场的前几天,班长成东又接到了师长的电话。
王文远“喂,成班长吗?”
成东,“师长,是我。”
王文远,“李建设怎么样。”
成东,“师长,保证没有问题,各项都拔尖呢,就是有点……”
王文远听成东有点吞吞吐吐,知道这中间肯定还有事,“有点什么,你别跟我卖关子。”
成东,“师长,我那敢啊,你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王文远,“行,说说吧。”
成东,“这样说吧,师长,他是块玉了,但还得啄磨一下。”
王文远听完成东的汇报后,脑海闪过几个想法,最后他还是决定让李建设去农场,这地方让他学会如何保持冷静,学会享受寂寞,最好是喂猪,如果他经受不住这些考验,那么他李建设不配做我王文远的女婿,到时只有对大刀兄弟说对不起了。
整个猪场的交接仪式太简单了,没有掌声,没有主持人,什么都没有,就上一任老兵
管二爷和李建设两人,交接仪式在猪舍那独有的气味中进行的,李建设对这种气味不怎么反感,农村家家户户都喂猪,小时候对这气味就习惯了。
两人的表情都很难看,管二爷的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自己当了一年多的猪司令,多少也有点感情是不,这说撤就撤了自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自己还跟老家处的对象说自己当了司令,这下完了,司令当不成了,给对象怎么交待,想到这时,管二爷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军令难违啊,只希望下任好好善待这些伙计们。
这管二爷怎么回事啊,看他表情跟失恋似的,李建设纳闷了,自己沦落为猪馆才应该难过,他跟着伤什么心啊。
管二爷突然拉住了李建设的手,李建设哧了一跳,管二爷开口了,“它们就交给你了。”说得很凄凉的样子,不过显得到是有些情真意切,似无限依恋,然后转身就走了,头也没有回,把李建设一个人怔在了猪舍。
独自一个人在猪舍,栏里的猪都抬起了猪头,眯着一对小眼齐刷刷地望着李建设,仿佛似在嘲笑,这兵真没有用,现在连个最基本的步兵都不是。
怒火,就似一座压抑很久的火山,瞬间爆发了,操起了靠在墙上的扁担,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一米多高的猪栏一跃而过,扑向了那群到霉的家伙。
然没有人类智商高,但还是意识它们对新主人的藐视带来了危险,在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乱窜,试图寻求到一点安全的空间,很快它们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当猪舍那边传来暴吼和猪群的惨叫的时候,正在营房内的管二爷意识了什么,拔腿就想往猪舍跑……
一边的吴班长早就猜测到管二爷会做什么,就在管二爷拔腿想跑的时候,下达了命令,“抓住他。”
班副和老孟如两头饿狼,朝管二爷扑了过去,一人一只胳膊捉住了管二爷。
吴班长心里也难过,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李建设这新兵太需要发泄,如果继续压着,早晚得出事,“管二爷,对不起你,只有让牺牲一下你的猪兄猪弟了,回头你给它们多扔几个玉米棒子。”
管二爷痛苦的嚎叫着,双脚在空中乱弹,“你们这帮王八蛋、土匪、军阀、混球……”把能想到的都骂了出来。
班副和老孟累得是气喘嘘嘘,“管二爷……你……就算了好不,哥们两个求你了。”两人快招架不住了。
猪舍那边渐渐平静下来,吴班长看看也差不多了,“松开他吧。”
班副和老孟才猛地松了管二爷,两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班副喘着粗气说,“班长,以后这事你还是自己来吧,这管二爷劲也太大了吧。”
老孟喘着粗气也随声应和着。
吴班长瞅了班副和老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两个这熊样,就这点出息,累得跟抓了一头发情的公牛似的。
管二爷得到了解放,一阵狂风似的朝猪舍冲去,那速度之快,就跟百米短跑运动员似的,嘴里吼着,“李建设,你个新兵蛋子,老子跟你没完。”
“傻着干嘛,去看看啊。”吴班长冲正目瞪口呆的班副和老孟吼道,带着朝猪舍冲去。
管二爷是第一个冲进猪舍的,吴班长是第二个紧随其后,班副和老孟要慢一些,他们进去后看到李建设正坐在猪舍的地板上,目光显得有些呆滞,猪群仿佛似刚经受了劫难,但似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从身上就可以看出,眯着猪眼心有余辜地盯着进来的人。
吴班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然后朝三个站着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班副和两个才能兵说,“弄走吧,别让他就这么呆着。”
望着几个人的背景,吴班长心里不是滋味,看着李建设这可怜样,给他说吧,但师长打了招呼,不能说啊,这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想想办法吧,实在不行也没有办法。
李建设当时的扁担差一毫米就砸到了猪身了,最后的那一刹那,他看到了那头猪投过来的眼神,很无助,完全被恐惧占领,是不是和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相似?硬生生地把力量收回,压抑的心情需要释放,他大吼着把扁担砸在猪舍的地板上,吓着猪群“嗷……”乱叫,一下、两下、三下、他不知道砸了多久,虎口被震裂,鲜血流了出来,直到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
清晨,师部农场显得特安静。
吴班长站在营房前的土坝中间,清了清嗓子,他得准备集合了,守农场的兵也叫兵,是兵就得有兵的生活,兵的作风,这些年来他一直保持着。
吴班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吧,“集合。”这声口令是响彻云霄,传得好远,惊得门前白杨树上的一对正在热恋的喜鹊差点掉了下来,慌张地拍着翅膀逃得远远的。
班副和管二爷忽忽钻出营房,边扣着军装上的钮子,管二爷嘟囔着,“班长又要让我们练他自创的擒拿手了。”
班副,“你动作快点吧,等我上了位后就不用练了。”
管二爷,“去,等你上位可能我都回家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