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 010 章 穿越异世(七)
“怜儿,你原来可有发现过我们这附近有可疑的人出现过?”
“没有。”
没有吗?怜儿素来勤快,自她来了以后,这花园怜儿每天都会固定给一些花修枝剪叶,却至今才闻香见花,按照花的播种在春天,那么这就是半年前播的种。那半年前发生了什么?为何她觉得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脚步随着思绪在慢慢地移动着,直至走进了房间,坐到了床上。
“怜儿,我要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小姐你没事吧?”怜儿看着眼前在刚才急切以后又恢复淡然的小姐,不禁有点担心。
“没事。”
“那小姐您躺下,让奴婢把纱帐给您放下。”
“不用了。”
“那…奴婢先下去了。”
灯纱微微的亮着,里面的红烛也在燃烧着,这是它的使命,却掺杂着几多的无奈?天明或许它就只会映着天际溢出的光冒着那缕缕青烟,证明它曾经的在此停留。而此时它却似要陪她坐等天明,是要她见证它的逝去吗?
风从窗中进屋,拂过烛光,使它晃动了一下。那独坐的人儿也召回了那丝不清明的存在。呵,什么时候她也学会自怜了?
盯着这从未仔细看过的住所。
微黄的纱帐在晚风中交缠着缠绕着,翠色的屏风挡住了那对交缠的舞者,有一种美人遮面的朦胧美,紫藤编制的桌上摆着一盆血色珊瑚和一套梨花木茶具,再加上那两把紫藤椅显得格外精致,整个古风古色的房间显示出了低调的奢华。
为何这个爹爹会宠爱她一个庶出的女儿?难道真的是因为爱她?
推开小窗,晚风拂面带着白日不曾有的清凉 ,她不禁想到了现代的夜。
她喜欢午夜独走于街上,12点于一些人来说是夜生活的开始,但对于她来说却是一切犯愁尽褪只享悠闲之时,但又有谁知她爱夜的宁静更胜夜的浮华?
路灯照亮城市,那时她的世界只有自己,耳边回荡的只是鞋跟碰撞地面发出的声响,以及那或近或远风吹树叶的声音,细细微微却不使她心感杂乱。
她希望能一直一直走下去,她不喜欢走在树林阴翳下,那让她看到了她自己的生活状态,苦心经营却在为反扑之前被隐藏着,终是见不得光。
不知这一世的街是何种模样?她的住所相对靠里,这为她出去的闲逛到提供了一些优势。
打开那雕花衣柜,却没有一件衣服使她满意,因为它们都过于累赘,过于艳丽,哪怕最单调的颜色也是白色琉璃裙,无一件深色衣服。余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算颜色较深,只能凑活了。
走至旁边的杂物房。“咳咳。”尘土耐不住这屋里的寂寞飘了出来。
布满灰尘的屋子,摆着无数看不清的杂物,以及烧火的柴。一个此时她最需要的东西被摆在角落里——梯子。
拿着这带着灰尘的梯子走出了杂物房,回头,悄悄关上房门防止吵醒怜儿。
带着它走出院落搭上墙头,再次低头观察自己的衣服。
“撕~撕~”布料被撕扯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只是感叹自己宿居的地方鲜少有人问津。
这衣服只是满足了颜色深,但裙底过长不方便攀爬,所以只能将它撕去一部分。
爬至墙头,双腿挎着墙头,右手拿着撕下的衣料,左手够着底下的梯子想把它换到墙外的一头。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这声音虽然是因梯子落地产生的,但对于她以前的身体来说竟然无法拿着一个不重的木梯平稳落地,这基本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此时的情况提醒着她,她此时这个身体的素质过低。
现代时她虽休息时间不多,但锻炼是她每天必须进行的事情,可是到了这个时代,那个身体的一切一切都离她而去了,她必须将那个时代的习惯重新拾起。
出来便是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街。同样的宁静美好。
身边没有一处可以遮挡的地方,她带着梯子以及右手的破布条走到那个离她并不太远的小树林,将这两样东西放在一个树旁。
夜行开始。
在这个没有路灯的地方,月光便是最好的指引者与陪同者。
越走越远,似乎没有边际,周身都是蔬菜的味道,就像看到这条街百日人来人往购买日常所需的情景。
可是越想静就越爱多想。
她该如何在这个家生存下去?柳落晞抬头仰望那并不熟悉的月,似想让它告诉她答案。
时间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妹妹你是否与我共赏这一片宁静。思念就像潮水涌来。
她将鞋袜脱下,双脚触地,冰凉入心,她在感受这个世界的温度。
盯着脚尖,一步步向前行走着,却发现眼前亮了,耳边吵了。
抬头看去一片灯火通明,那娇声莺啼从哪建筑物上关着的门窗溢了出来。回头看着身后,再望望身前,她就像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
第 011 章 穿越异世(八)【男主即将出现】
这人总是往光明的地方跑,柳落晞也不例外。而那光明的源头便是一家妓院。
“姑娘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天这么黑赶快回家去吧。”说话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火红本来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却让眼前这个女人穿的俗不可耐。
像鸡窝一样的头发插满了各种纯金发簪,柳落晞怀疑她会不会把全部的家当都穿在了身上。细眯的小眼,就像大饼上画了两条线,厚厚的嘴唇也涂着艳红的唇脂,除了血盆大口柳落晞想不到任何形容词。
那双线一样的眼睛放射出的鄙视的光线让柳落晞觉得好笑,原来古代的审美如此特殊,她一个将军家小姐的穿着竟然还不如她一个妓女,无奈间她看着自己与眼前的女人,似乎在作着对比,恍然发现自己的打扮也实在是惹人笑料。
墨蓝色的衣服缺少了下面的部分,如墨的长发上空无一物,自然散落在膝盖间,这样的打扮在长袍拖地、梳妆整齐的人堆里显得那么另类。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另一个穿戴较之这个女子稍好一些的女子看柳落晞挡在门中间不耐烦的说道。
“我看也是。去去去一边去。呦~大爷,您可好久没来了,是不是看上别人了就忘了我呀。”
“哪儿能啊,我这不刚出来就找你来了么,你这小淫物可让大爷我想得厉害。”
赶完她,妓女回身便与恩客熟识的调笑着,但柳落晞并不因此对她产生鄙夷,谁也无法评论另一个人的生活方式的好坏,而且在你鄙视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鄙视你。
可是对于这个女人的的推赶令她很不舒服,她依然在门口静静地站着。
“嘿,你怎么还不走。”令人不爽的声音再次出现,柳落晞不为所动,她等待着那个此时会出来的人,并同时酝酿着自己的感情。
“干什么呢,都聚在这里你们是不打算做生意了!”一个衣着与身边姑娘类似的女人从门里走了出来。
虽然类似却又有别于身边的其他姑娘。
这个女人大约30出头,双目上挑透着睿智,高挺的鼻梁下有一张无声却让人以为在轻语的小嘴,酥胸半露不露,在薄纱下显得越发晶莹饱满,这是一个性感却不风骚的女人,而那盘起后随意垂下的几绺青丝,更是添了几分韵味。
“这位姑娘挡在这门中间是要将我的客人挡在门外不成。”
“妈妈说笑了。”
老鸨因她的称呼愣了一下,不过也马上微微一笑,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那就先请姑娘先移到房间,有什么话我们再慢慢说。”说话间这个年轻的老鸨在打量着她,她知道,虽然她身上的衣衫破烂,但这青楼之地还富贵人居多,所以她相信这老鸨根据她身上的衣料定能断定她的出身非富即贵,所以虽然她深居将军府不曾出来过,但此时这个老鸨不敢轻易对她如何。
“对了,雨落,将你的衣服换掉,像什么样子。”在她俩移步的同时,性感的老鸨瞟了一眼那个最开始阻拦她的姑娘,并对那个姑娘的打扮嗤之以鼻。而柳落晞真心觉得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