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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落晞跟着南孤月走到了上回的房间,看着底下那莺歌燕舞的场景,却一点也未沉醉。
不过却比上回的改进了许多。
观众席分为两拨,中间留了一条走路的通道,左右两边的观众席分别挂了两道帘子,谁也不会碍着谁,而那台上跳舞的人也明显比上回的年长了一些,并不只有年轻的小女孩了,看来上回的建议那人听进去了。
柳落晞靠在窗边细细的看着,没有注意到身边有人在盯着她。
南孤月看着柳落晞,眼中有着说不清的东西。
忽然手一动,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南孤月的手中飞出,飞出了窗外。
“啊————”一声惨叫。还是一声让柳落晞很熟悉的惨叫。
南孤月还想往下扔,却听到柳落晞的声音:“住手。”
哦?南孤月果然不扔了而是玩味的笑着。
柳落晞朝着里一个窗子望下去,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在动着。
她瞬间无语了。因为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是小白。
柳落晞没有管他而是走到了屋里。一会儿,那个东西从窗户上来了。
令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委屈的控诉,而是像一个小媳妇儿一样站在柳落晞身前,拽拽她的衣角,晃啊晃,晃啊晃。
柳落晞什么也没说而是直直的看着他,没有任何指责,却让小白像蔫了一样,头越来越低,手晃得越来越厉害。
直至。。。
“我错了~~~”独特的撒娇声又出现了。
“我说了什么。”
“不能出……”鸵鸟刚要继续阐述自己的错误,就又被打断了。
外边忽然一片吵闹,不知为什么,有人吵起来了。
“兰姨。”南宫月叫着 ;lao ;bao。
“公子。”兰姨进来了,额头有着汗珠,语气中有些喘。
“怎么回事?让客人吵起来了?你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吗?”漫不经心。
“公子息怒,今日花魁莹莹不知怎么,过了敏,面部起斑,难以见人。今日第一次露面,那些客人预定了位子,现在见不到她,许多客人都在闹。”额头的汗冒得更甚,急忙解释着。
这来此地看花魁的虽说是财大气粗之人,但是以这个qing ;lou的地位,若是阻止也不一定会闹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大人物在,他们有的手段无法使,而这种情况,此时当着她的面这个兰姨没有说。
第二十九章 小白娇颜一掩 成花魁(一)
“既然合作了就应该诚实以待,对吗?”柳落晞的眼神依然冲着楼下,嘴里突如其来的话看似莫名其妙,其实这个屋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兰姨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她主子。
“兰姨说吧。”南孤月淡淡地看了柳落晞,意味不明。
“是。”兰姨看了主子都点头了,又马上接话:“太子在外边。”
呵,还真是来头不小。柳落晞冷冷一笑。
“咔吃、咔吃、咔吃、咔吃。。。”
怎么回事闹耗子呢!?
奇怪的声音吸引了柳落晞的注意,回头一看,面色不变,但柳落晞的内心囧了。
小白其实也很委屈的,窗外酒香伴着菜香,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牢牢地抓着他的心,勾引着他的味蕾。他不就吃个水果吗,怎么了?切。
其他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他,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精神,小白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一边死死地咬着嘴边的半只梨,嘴胀得鼓鼓的,塞满了不知名的水果,却还眨着眼睛,像在问,看我干吗? ;我什么都没干。
忽然,柳落晞勾了勾嘴唇,笑了,还是那么淡然。
“小白。”
被叫到的人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有一种很不好,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的感觉,跑,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他很好地证明了人类的这种本能,冲锋、抬腿,好!漂亮,跳下去了!
此时时间被定格了。。。
“啊————”多么熟悉的尖叫。
小白揉着被柳落晞用鞭子抽回来的屁股,瘪着嘴,控诉着柳落晞的罪行。
柳落晞一步步的接近着小白,缓缓低下身子。
小白看着低下身子的柳落晞,脸又不可抑制的红了。
“你。。。你。。。你要。。。干嘛?”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画外音:话说这么个羞涩的孩子,怎么思想老是这么不纯洁呢?)
白玉般的手,轻抚着同样白皙的脸颊,小白醉了,这手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比烤鸭还诱人,还入心。
但有一个问题。。。
小白没注意到柳落晞的眼神,那是一种验货的眼神,带着挑剔,带着考量,还泛起了商人般缕缕的阴光。
朱唇轻启:“他怎么样?”这是一个问句,但她的心中已经肯定了。
兰姨愣了一下,却马上反应过来,也同样用她本能的眼光观察起了小白。
肌如凝脂,唇红齿白,若上了妆,虽算不上极品,却也不凡。
柳落晞将兰姨满意的眼光看在眼里。斜看了兰姨一眼,让人把他带下去。
兰姨会意了,但此时的小白还是懵懂的:“来人,带这位公子去换装。”
不只是说话,还使劲的拍了两下手。进来的都是彪形大汉,而不是之前门口站的,瘦弱的小丫鬟。
有密语。柳落晞将这看在心里,却只字未提。
“喂喂喂,你们要干什么。”小白使劲的摔着胳膊,但是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质人,小白刚一挣脱,刚看见胜利的曙光,就又被拽住了。
第三十章 小白 娇颜一掩 成花魁(二)
吵闹的环境。
“呦呦呦,这是不给兰妈妈我面子,闹的这么欢。”娇声一出,顿时沉静了,但是总有几个财大气粗冒尖的。
“哼,这面子可不是要来的,兰妈妈我们几个可是这里的常客,这花魁金贵,要订场,好,我们订了,老爷我也不在乎这几个小钱,但这人已到场,却不见这花魁出场,你难不成是在戏弄老爷我?”这人满脸横肉,这话说的也是财大气粗,但说是不心疼,其实心疼着呢,不就是为了朋友面前的那点面子。
“王老爷您这是哪里的话,兰妈妈我怎会戏弄您。我这的姑娘身娇体弱,生病也是在所难免,而且王老爷,这莹莹跟您可是甚是熟识,知道您来了,她怎会故意不见,再说。。。”
兰妈妈有礼的对王老爷说完,忽然话锋一转:“我们赏伶楼什么美人没有,今天妈妈我就给大家尝个鲜,让这新来的美人出来和大家见见面,也算我给大家赔不是了,这难处也请大家多包涵。”
这话说得大方有礼,按理说但凡要点面子,知趣的人,都不应该再往下追究了,但就是有些事发生得不尽如人意。
“莹莹是这里的花魁,我们花钱来这里就是为了看她,这人都见不到我们这钱不就白花了。”
“就是这莹莹是你们赏伶楼的当家花旦,其他的美人再美又怎会美得过她,退钱。”
“对,退钱。”
顿时杂乱满天。
那个声音,和那几个附和的声音,将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人心中的怒也勾出来了,也纷纷附和道。
那个说话的人不是王老爷,而是一个衣着与相貌都极为普通的人,为这钱心疼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在兰姨说过会补偿大家以后,依然这么说就太不给面子了。
赏伶楼有一规矩,就是绝对让大家宾至如归,这钱要是赔了倒是次要的,可这就是在打自己的脸面,兰姨又怎能赔,而且赏伶楼能上得了台面的美人又怎会差, ;就算是人的也定是极品,这番的大声吵嚷摆明是找碴。
其实平时这姑娘生病了也是三劝两劝就过去了,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一定要找着不痛快,关键是此时兰姨心中有忌惮,那就是太子,把他惹怒了,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众所周知,太子荒淫无道难当大任,但他却是最受宠的皇子,所以满朝文武联名上凑,请求皇帝把这个太子给撤了,可是皇帝力排众议,这太子就没撤成。而太子也未在这件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