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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茶,这次你的战绩如何?”曹丕找到曹茗笑问道。
“一万。”曹茗一边擦着轩辕剑一边说道。
“啊……我只将近七千……一定是因为武器的关系。”曹丕不服气。
“哈哈,那么,下次我们互换武器重新比过,到时候让你心服口服。”曹茗笑道。
“一言为定。”
曹茗见遍地的尸体,令几百个士兵宴会后把他们弄到城外埋掉。众人进大殿去了。
皎洁的月光下,一位文人着装的少年漫步来到众多尸体中间,“这就是战争吗……”他不禁感叹道。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缓缓地念出奇门遁甲的九字真言,瞬间,无数灵魂泛着幽暗的蓝光到地下去了,尸体都飞出城外,自动入土。一眨眼的功夫,那人消失了。
殿内……
“不可以!!”曹丕拍桌而起。
“子桓,冷静……”曹茗示意要他坐下。转头又对一脸不快的司马懿说道:“你也是。”
“此事孤也是才听使者说的。虽然突然,但明日魏吴必须达成联姻。”曹操说道。
“您的二女儿曹节怎就不可以替子茶去?!”曹丕问道。
“吴国太说只能是长公主。”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吴国使者说道。
“你跟我有仇啊?瞧见人家使者说的没?吴国太只要长公主。”二公主不满地说道。
“此事已定,下面诸位用膳吧。”曹操说道。
在异样的气氛中,众人吃了晚饭。
“长公主殿下,尸体不知被什么人已经埋好了。”士兵甲报告说。
“啊?难不成是他们自己入土的?罢了。你们下去吧。”曹茗感到很奇怪。
士兵甲告退。
第二天一早,几位侍女就在帮曹茗打扮。
“微臣司马懿求见。”
“死蚂蚁啊,进来吧。”
司马懿进屋,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
“你最善于卜卦了,倒不如帮我算算我会嫁一个什么样的人?”曹茗打破了沉寂。
“长公主殿下不是也很擅长卜卦的吗,有没有为自己算过?”
“没有。这时候,我怕自己的卦不准。”
“其实这件事不用卜卦也一样可以猜测一些结果。依在下之见,长公主殿下很有可能是嫁给孙伯符大人。”
“啊……他啊……的确,这就叫门当户对吧,长女和长子……”
“您真的愿意远嫁吴国,换取魏吴联合抗蜀吗?”司马懿打量了一下盛装的曹茗后问道。
“这……吴国的使者不是说他们那边有人已经掌握了对抗诸葛孔明的妖法的方法之人了吗?”
“可万一那是他胡编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曹茗自信满满。
“微臣明白,告退。”司马懿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
时辰到了巳时,曹茗便在几位侍女的带领下乘上马车,与使者及一些护卫准备出城。
正行至城门口,马车忽然停了。
曹茗出来看情况。
拦路的人正是曹丕。
“抱歉,今天清早父亲叫我去考问治国之理,但现在总算赶上了。”明显他是从曹操的书房赶过来的,还有些喘。
曹茗有些吃惊,随后立即镇静,笑着问:“父王果真有意传位给你,上次你被叫去我就说了吧,一定还会考察你的。怎样?通过考试了吗?”
“既然很痛苦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只要你开口的话,父亲一定会留下你的!”曹丕认真地说道。
“这是身为长公主该做的,也是我能为人民做的唯一的事。”冷冷的回答。
“身为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天下、人民……这些事交给别人去管不就好了!”曹丕双手扶着曹茗的肩说道。
“我……只是想为人民做一些事……”面无表情的流泪……黯然的流泪。
“这是你的心愿吗……”
“是的,这是我的愿望。让我去吧。若是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父王传位给你,请你时时以天下为念,做一个生命的君主。若是日后不幸在战场兵戎相见,请不要顾及昔日之兄妹情。”
“看来我们也许没有再比过的机会了,不如现在交换兵器吧。”曹丕笑着拿出无奏,递给曹茗。
“好啊。”曹茗笑着拿出轩辕剑,二人交换兵器。曹茗道别乘马车而去。
曹丕则仍旧站在那里,紧紧握着手中的轩辕剑。
街道的拐角处,司马懿也同样站立着,自语道:“泪水上是瞬间的快乐,笑容下是永恒的悲哀。脸上的悲伤与笑容,有时真的和内心不符呢……”
第四章 博弈战孔明
话说曹家兄妹分别后,曹丕闷闷不乐,对待一切事物都更为冰冷,暂且不说。
且看曹茗这边。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次城内的尸体是你安葬的,对吧?”茗突然问吴国使者。
“厉害啊,恭喜你说对了。”吴国使者应道。
“你本想神不知鬼不觉,但却有你的真气残留。你的功力还不够。”曹茗评价说。
“我只是想帮曹操大人做一些事而已,你不必在意。”
“你不是吴国的重臣吗?想必,掌握破解诸葛亮妖法的人就是你吧。”
“恭喜你又答对了。就因为是重臣,所以想倒戈魏国不是那么容易。”
“就是因为你这一个不容易,害得我如此吗……”曹茗有些悲伤地说。
“这件事实在很抱歉,公主是叫做曹茗是吧?在下姓公乘,名博奕。”
“公乘……啊,是名门之后呢。西汉公乘阳庆、战国公乘不仁,都是你的先辈吧……那么,你可有字呢?”曹茗来了兴致,追问道。
“字济鼎。”博弈缓缓答道。
“自己定?你的字还要我来定?”曹茗诧异问。
“我已经说的很慢了……是字、济、鼎!”明显的有些许生气了,在用真气在空中写出“济鼎”二字。
“哦……哈哈,是这样啊。是济世救国之意吧。”曹茗恍然大悟道。
“是。”
于是乎,一个月后,一行人到了吴国。
“未曾想江南之地竟有如此美景。”曹茗在船上望着风景道。
婚礼总算顺利完成。
夜晚,酒席散后。
“你趁现在从后门走吧。”有人叫茗。
“啊?走?”手中握紧的剑略松了一下。
“对外我们宣称公主病死就可以了。你回家吧。”
“对你不会有影响吗?”茗自己摘下盖头问道。
“放心吧。你不必为我担心。”
看到眼前陌生的人,曹茗感到奇怪。理应是孙策才对……这个是谁啊?虽不比孙策漂亮,却多了几分英气。
“失礼。在下姓周名瑜,字公瑾。是伯符的义弟。”那人看透曹茗的心思,应道。
曹茗寻思:这就是那个絮叨的周瑜?死蚂蚁的猜测一点都不准啊。
“那么,快走吧。”曹茗说。
二人刚到周府后门,就被一队人马拦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啊?”为首一贵妇人问道。
“您是……吴国太吗……”曹茗猜测说。
“你这称呼也该换换了吧。”
曹茗寻思:换……?那该叫什么啊?吴太国?太吴国?吴太太?太太吴?
“公瑾啊,你也该教教她些礼数。这样下去怎么行。我就先走了。休想逃了,我自会派重兵把守。”吴国太说罢离去。
二人回屋。
“这就是伯符的母亲大人吗?!怎么这么不讲理的?我看不惯她那自以为是的样子!”曹茗抱怨说。
“义母向来是那样的,还请见谅。还未请教公主大名。”周瑜问。
“我姓曹,名茗,字子茶。”曹茗说道。
突然之间陷入一片沉寂……
“你会弹古琴的?”曹茗看到窗下桌上放着的古琴,打破了沉寂。
“并不大通,只是平时玩玩罢了。”
“高山流水你可会弹吗?若是会,不如弹给我听。”
“好啊。”周瑜说着坐到桌前弹起来。
看着周瑜弹起琴来投入的样子,曹茗想道:这还叫“不大通”?分明已精通得很了。
一曲罢了。
“你分明是很善于弹琴啊。这曲高山流水和外面琴师所弹不尽相同。多了些许悲哀之情。难不成你有什么心事?”曹茗猜测道。
“公主的洞察力非他人可比。”周瑜赞道。
“别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