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秸笾械拿恳桓鋈耍谖艺饫锝崾P砭茫呱实溃骸罢饫锏奶跫嗖豢啵俊�
“不苦!”
“训练的累不累?”
“不累!”
眼光又一次落到我这里,“潭轩!你为什么没回答?”
“报告首长!苦不苦您都看到了。累不累成绩代表了我们的汗水!我只希望我们能够得到与我们的付出相对应的回报。”可以说是在骄傲的和他宣誓。同时为更多的人进入到那个选训队作努力。
听到此,他笑了。“你们的潭连长说得没错啊!苦不苦,累不累,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但是对于有理想、有信念的人,再苦再累他们也能承受。否则这里也不可能走出23个进入特种选训队的人了。”说到此,老将军居然举起了他的右手,他在向自己的士兵行礼!用一种无声的军人所独有的方式表达着一种敬意。
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23个进入选训队了!我顿时热泪盈眶。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也什么都听不到了。虽然知道方阵中有不少人在抽泣,但是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恨不得像苍穹下的每一个生命宣布:看到了吗?在你之下。我谁最伟大的人!因为我完成了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是最伟大的人!因为我们达成了几乎不可能达成的指标!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伟大,更具纪念意义的事情吗?突然我有了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气。感觉自己以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是物超所值的。
没想到就在我自鸣得意的时候,老将军缺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把我拉回了现实。“你们连长、指导员对你们怎样啊?”
第九十章 考问
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是非常自信的。事实也证明了我的自信是有根据的。底下先是一愣,然后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对此,老将军表现得很自然,用一种非常宽容的态度,笑着,看着。
“安静!你们这七嘴八舌的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纪律了?真不像样!”王平总是在最合适的时候,发出最正确的声音。就在自己志得意满的时候,王平的表现就更显冷静了。我收起了笑容,因为我知道老将军不会就怎么结束的。他一定能有方法验证战士们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
依然是宽容的微笑,“你们说他俩对你们好,也没个标准衡量。这样吧,我提个问题大家可要如实回答啊。”
“是!”排山倒海的气势。
对此很满意。依然是微笑着说:“他们俩在连里也有快两年了吧,王平作指导员的时间比潭轩长。那咱就先说王平。王平在作指导员这一年里没和你们大家谈过心的,请举手。”
结果没人举手。
“有一次的。”
有人有动作可是好像不是在举手。
“两次的。”
这回有人开始举手了,但是人不多。
“三次的。”
比刚才多些了。
“那么说大多数都有四次及以上的经历了?”
“是!”气势满满,不过没有刚才那么震人魂魄了
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只是对象换成我了。大家都知道其中的选项,于是开始的时候都不举手了。我不等老将军问最后一个问题,赶忙抢步上前,立正、行礼。用异常肯定的话说:“将军,请允许我把这个问题再问一次可以吗?”
并没有因为我打断他的话而有任何的恼怒或不快。依然是保持着刚才那宽容的笑容。“有这个必要吗?”不等我回答,他半开玩笑的说:“这里是你的连队,你说了算。”
我站到每次自己讲话的位置上,迅速的看了方阵一遍用很平静的话说:“你们都很了解我,我最讨厌什么你们也都明白。这次首长能来我们连队这本身就说明了对我们的重视,所以这一年里我和谁没有谈过心的举手!”
还没人举手。我生气了,要不是后面有将军在,我熊人的话马上就出来了。后面传来了王平轻轻的咳嗽声,我深吸了一口气,中气十足的又问了一遍,“这一年里我和谁没有谈过心,马上给我举手!”
居然还没有人举手!有的只有重重的呼吸声,有后面王平发出的,也有对面方阵发出的。我真的忍不住了,开始点名。每喊一个名字,就有人一个人答到,一共喊了十来个吧。最后我对他们吼道:“这一个年里我和你们谈过心吗?为什么不举手?”
其中一个一级士官率先开口了:“报告连长,谈过了!”其他人全都附和。
他这么一说,硬是把我给气乐了。看我笑了,下面的人也跟着笑了。“笑什么笑?我问你武永宝,我哪天和你谈过心了?谈的什么?”
好像有备而来似的,胸有成竹,信誓旦旦的说:“具体时间我忘了,内容我记得,主题是假如战争明天爆发。还有去年10月份的时候,如何正确看待提干和转志愿兵。还有……”
他说的这些都是我在晚上政治学习中选的主题。“这些不算谈心。”我断然打断了他:“我问的是有没有私下交流。”他弄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谈心这个词了。
“报告,我觉得谈心不一定非要私下交流。”
我刚要开口反驳他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将军的话:“小潭啊!”我转身向他行礼。“争这个没有意义,既然他认为是谈过心了那就算是。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既然是谈心就必须了解对方不是吗?”我已经把这些人的名字一一都点过了,他要说什么呢?“你能轻松叫出他们的名字就已经说明你对他们有一定了解。不过这次我要提高点难度。”把文书叫过来,把名单要了来。对我说:“我现在要点几个人,你不但要说出他们的名字还要说出他们的籍贯和年龄。”
身后的参谋拉出了几个人,看样子他用这手段,没少进行过测试,而且一定是屡试不爽,不然怎么会这么熟悉这套程序呢?文书拿着花名册,给参谋指点着。我不仅能背出了籍贯,年龄。甚至他们得过什么奖励、受过什么处分也都一一背诵出来,最绝的是我还背出了他是几号炮位的,他们在训练方面有什么优缺点。这些东西对我来说真是在再熟悉不过了。如果不知道这些,还怎么能为他们作训练计划?况且训练的时候每次都是我带着他们练,天天都有训练,这时间一长就算你不特意去记,这些东西也会自己望脑子里灌。所以每当拉出来一个人的时候,我说的总是一大堆。这不单单是炫耀,更是对将军出这个题目的抗议。作为一个一百多人的部队主官,连自己手下的兵都不了解,那是干什么吃的?将军就在边上冷眼旁观的看着、听着,没等测试完他就喊停了。解散了部队,在我们的带领下又看了一下营房,最后进入了会议室。
他坐在主席的位置上,旁边站着参谋,后面是威风的警卫员。虽然自我感觉表现的还算不错,但到最后该总结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他看出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招呼我俩坐下。虽然是坐下了,可是我只占了小半个椅子,身子挺得直直的,一脸的严肃。看到我们的表现,他笑了,率先问我:“为什么刚才要重新问那个问题?他们的答案对你来说不挺好的吗?”
“他们在向上级撒谎。这是不被允许的,至少在这个连里不行。”
“可是他们是在为你说话呢!”
“虚假的繁荣不是繁荣。再说,再说……”我看了看他的脸色依然是微笑鼓起勇气说道:“再说,您曾经帮了我大忙,我怎么在您面前弄虚作假呢?”说这话我绝对是处于真诚,没有任何拍他马屁的成份。
“那么说别人来了就可弄虚作假了?”
听他这么说我笑了。“有些人喜欢看假的,我们也只能演给他看。不过我这人不喜欢搞虚的,我对自己的战士是这样,同时要求他们也这样对我。我觉得如果在和平时期都不能相互信任,一旦战争打响,到了危难时刻,以性命相托这样的话,自然就成了空话。一个人人自危的军队,何谈团结?没有团结又怎么会有战斗力?”
等我刚说完,乖巧的王平赶忙补充:“潭连长经常强调,‘只有坦诚待人,别人才会坦诚相待’。他自己就是这么做的。”
将军被我们的默契所感染。要知道我刚才的表现给王平很大压力,可他不仅不和我计较还帮我说话。他点头,微笑着说:“那你们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来看样子的?”
“侦察连的表现应该很不错才对,您如果仅是想看样子的话,不用再杀马枪,到我这个穷乡僻壤、设施不全的炮连了。”
“哈哈,潭轩啊!你居然一点没变,还是这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