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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时间的推移特种部队一直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我渐渐的改变了想法,是不是我太神经质了,要不就是我把对手想得太强大了。就连参谋长出身的团长也没想到这个计划的不足,虽然我每次问他,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结果都使他陷入沉思,但他一直也找不出我们防御的弱点。在这里我要特别强调一下参谋长这个位置,如果说一个部队的长官是它的大脑的话,参谋长无疑是它的脊柱——大脑不论有什么指令都要通过脊柱传送到四肢。团长仅仅是一个把握大决策的人,而参谋长是具体负责实施的。所以当发现计划中出现不可回避而又难以解决的困难时,是可以否决团长的计划的。因此从军事角度上说,参谋长是属于仅次于团长的二号主官。团长在参谋长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六年多,我仅凭直觉的判断怎么能和他理性的思考相提并论呢?在我看来,团长之所以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战争根本就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更何况我们又面对的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对手呢?
我怀着这种矛盾、忐忑不安的心情按部就班地实施着计划。团里的侦察兵不断的渗透,我们连的士兵也通过翠鸟战术进行打击,甚至有一两次坦克营也用上了,不过只是佯攻。总的来说双方的战果都很有限,现在进入了僵持阶段。
我的日子总的来说还算不错,每天除了带上狼崽子到山上值班,就是在团部和他们一起分析战局、研究作战计划。虽然还是有隐隐不安的直觉,不过时间长了总想不出问题的答案也就觉得没什么了。只是预想的猎物为何总不上钩呢?这有点像头上总悬着一把利刃一样,你不知道他何时会落下来。开始的时候我的紧张也影响了住在一起的狼崽子他们,时间一长狼崽子和一班长就开始和我开玩笑,说我是害怕这帮特种兵。我嘴上说你们懂什么,细想一下总觉得他们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从演习还没打响的前一天晚上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难道是这种恐惧影响了自己的判断?这帮特种兵怎么还不来呢?老子都快等疯了!
每日有空闲时间出来晒晒太阳、四处走动一下也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黄土高原的山非常贫瘠,几乎没什么植被,只有些许耐旱的灌木丛,在深秋的风中也被吹得只剩下了黄色随风摇摆。如果说这里还有什么不是黄色的话,那就是铁青的裸露的岩石以及从远处看已经融入到整个环境中的树干了。这里的山很令人乏味,没有青草野花,没有飞瀑流泉,没有鸟鸣兽吼,一点诗意也没有。而我在这样的环境里已经带了半年多了,还一点也没有呆腻,而且觉得能有时间出来晒晒太阳是件很享受的事。唯一叫人有点不悦的就是飘浮在空气中的黄沙,好在今天没有什么风。这也给我今天的好心情增加了些许装饰。到了团部的外围,发现有些当地的百姓弄了些烟、食品之类的东西摆起了小摊。当地的百姓穷呀,现在又是农闲。所以就像我们这些当兵的在他们眼里都成有钱人,于是弄了些东西来我们团部驻地卖。你还别说团部里的参谋、干事还有兵们还是愿意在这里消费的,买点什么烟呀,罐头,牛肉干之类的。于是有几个老百姓也就固定下来每天都来。我一般是不来这里的,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也没抽烟喝酒的爱好,团部的伙食如今虽然大不如前,但是和我们连里比还是好的。我没有什么可买的,不过既然是出来散步又到了这里也就没有不看看的理由了。
“大娘您们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呀。”我和一个中年妇女攀谈起来。
“咳,俺们现在是农闲了。在家呆着也是带着不如出来卖点东西,赚点钱。”
“大娘生意怎么样呀?”
“还行,每天能赚个十来块”农村人实在,赚多少都能告诉你。
“哦,是呀。能赚些就行啊。”我有意无意的和他聊着:“那我大爷他怎么也不来呢?他在家干啥呢?怎么就叫您一个人来也不说搭把手。”
“他呀。家里好多活儿呢。盘炕、修房子、拾抖牛车忙着呢。再说这点子事儿俺们自己就行了。”
我释然了,原来农闲家里的重劳力还是闲不下来的。难怪农村为什么一定要有个男孩养老呢。和这位纯朴厚道的农村大娘又闲聊了几句,我本打算就回去了,可是一个人影吸引了我的目光。中等个子、黑黑的脸明显不是一位老人,不是说男劳力都有好多活儿吗?
“大娘,那边的那个中年人您认识吗?”
“哦,你说他啊。他在这好几天了,不过俺不认识他,他不是俺们村的。”
我的心阁登一下,这里就离一个村子近。别的村子最近也有好几十里地呢。怎么会来这里贩卖东西呢?谢过了大娘,我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庄稼汉的面前。
“老乡,您这一天最多能赚多少啊?”像没事人似的和他聊天。
“15”好像不乐意多说话,不过口音是当地人的。
“大哥麻烦您帮我们跑个道行吗?我们有封信需要您送一下,您放心我们给钱,15元一分不少。”说着掏出了钱硬塞到他手里。
为难的说:“那俺这摊子咋办?”
“就放在我屋里,保证丢不了您的。不信您可以进来看看。”说着便把他拉到了我们的屋子里。屋子里一班长和三班长在下棋,狼崽子在半道碰上了,我给叫了回来。
“老乡您看放这里还满意吗?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中。”
对三班长说:“你去叫一下郑排,就说送信的人我找到了。”看着他要出去我又加了一句:“把贺参谋也叫来,叫他看看这人行不行。”
楞了一下。一脸的不解贺参谋是导演部的呀。叫他来做什么?
看他一迟疑,知道要问,我怒了:“打什么楞,还不快去!贻误了情报你负得了责任吗?”
看着他敬礼小跑着出去了,我回过头来和这位老乡说:“老乡知道刘庄附近也有像这样的一个临时军营吗?”
“俺知道。”
“哦,那太好了。您能多长时间走到呢?”
想了想,“3个钟点准到了。”
“哦,这么快呀”
……
我们就这么聊着,三班长就把郑排和贺参谋都带了。
看到屋子里有我们五个人,导演部的裁判也来了。我猛地使出了擒拿术把我对面的这个老乡给制住了。屋子里的人都傻了,包括那个老乡。我对着一班长大喊:“你还不快过来帮个忙!”
老乡倒先反应过来了,怎奈他已经被我制住了,而且屋里的人也马上行动了,所以他最后也只能束手就擒了。我看着贺参谋:“如果他是对方的侦察兵,您是不是应该判我们俘虏了他?”
他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对狼崽子和一班长说:“你们两个给我制住了他,别叫他动换。他说不定是特种兵!导演部说了不许捆人,所以这能先这样了。我可不想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如果他不老实你们有权自卫。”扭过头对贺参谋说:“我没违反演习规定吧。”
贺参谋知道我是在和他玩规则,气得脸都白了。这种被擒拿的姿势还不如捆着呢,可是演习规则里不能说不许擒拿呀!“你,你!这件事我会向上面反应的!”
“贺参谋,别生气。我是问您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违反了演习规定?如果违反了我们立刻改正。我可以考虑给他蹲小号。”
贺参谋没说话,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音。我知道他没话说了。于是对着老乡说:“说吧,按照演习规定你必须告知我们你的部队番号,我们好纪录。”
现在的这个老乡不像刚才了,非常的镇静:“你们凭什么抓俺?俺可是普通老百姓!”
我大笑了:“三班长给我搜,搜的一定要仔细!”脸对脸的看着老乡解释道:“凭什么?凭现在男劳力都去修房子、牛车和土炕去了!凭我刚才塞钱的时候摸到你食指上的老茧!凭你那咄咄逼人、异常冷峻的眼神!够了吗?”
这时候三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