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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大补充道:“大当家的,你带领的十个人当中有对承德了如指掌的,你们应把马藏到郎府的后院,用人看管,避开外界视线。事成后,翻墙越货,咱们在城北汇合。”鞠三恭摆手说道:“好,就这么办!”亥时(晚九点以后),杜老大一行三人,骑马直奔一家大烟馆,这是郎官员去的老地方。里面住满了烟客、嫖客、清时期的妓女多在烟馆、酒肆、青楼妓院中窝藏。店堂打理看到来了三个人,鞠躬说道:“三位爷,要包房吗?”杜老大凑在那人的耳边说道:“我们是郎府来的人,找老爷有急事。”那人说道:“喔!郎大人在二楼201翡翠屋。”杜老大抱拳说道:“谢了!”三个人径直上了二楼,向东闯进了201翡翠屋。只见郎官员穿着白色的睡衣躺在柔软的床上正吸着呢!旁边一边一个女子前后半躺着,有一个面对郎官员在挑烟火。郎官员看到进来三个人,先是一楞,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敢闯进我的屋子。”挑烟泡的女子浪声浪气地说:“郎大官人,来这儿的还有什么人,一是抽、二是找女人。管他是什么人呢!是不是走错屋了。”这女人说话,连眼皮都没挑。杜老大走上来,抓起说话的那个女人甩到一旁。那女子娇声说:“你干嘛呀?磕疼我了。”杜老大从怀中掏出枪支,顶到郎官员的脑门上。其他两个兄弟的枪早已举在手中,其中一个说道:“都老实点,谁动,打死谁!”两个妓女不敢说话了,蹲在一边身子骨筛糠。杜老大对郎官员说:“你看看我是谁?”郎官员抬头一瞅,心里咯噔一下直发虚,他终于认定这是以前自己盘剥过的仇人,忽而灵机一动说道:“小老弟,缺钱花和我说一声不就完了吗!,又何必动枪呢!”杜老大用枪管碓了一下郎官员的脑袋,厉声说道:“你想的真美,都死到临头了,还用缓兵之计呢!老贼,你听着!我今天打死你不为别的,你平时作恶多端,草菅人命!只为被你欺压的百姓和你随意奸淫的妇女报仇,这就是你的罪恶归宿!”杜老大伸手拽出毛巾裹在枪筒上,顶住郎官员的脑袋,抠动了板机。一声沉闷地枪响,郎官员的脑门出现了一个血窟窿。两旁的女子吓得大叫,这使得杜老大厌烦,他向兄弟们递了一个眼色,二人飞快上前扑向两个女人,两个女子在挣扎中喊叫,但没有人进来,都以为男女在做爱,他们用同样的办法打死了两个妓女。再看,她们裹身的黑旗袍里连内裤都没穿,撅着雪白的屁股死掉了。杜老大三个人走出房间,大摇大摆地出了烟馆,都心里一阵痛快。鞠三恭一伙人,留一个人后院看马,其他九个人翻墙入室,见人便杀。不管大人小孩,男人还是女人,竭尽杀戮,郎府四五十人全都被杀死,只留下了郎府大管家,他们没打一枪。即使隔壁听到声音,也都以为是有人在吵架。郎府的屋内、过道已是血流成河。他们用枪逼着郎府的管家打开库门,所有的银票、黄金、珠宝被洗劫一空。绺子们很有办法,拽下死人的裤子,扎紧裤腿,向里装钱和宝物,然后再扎紧腰口,运到院外。临行前,郎府大管家被抹了脖子。鞠三恭与杜老大等人汇合在北郊外,都骑快马,连夜向赤峰西的“坝上”高原隐匿。
二.揣小青惨遭列强蹂躏杜老二震慑宫廷密杀人
鞠三恭带人走后,揣小青心里一直不安。孩子刚刚满月,娘俩被人送到一个老太太家,老太太姓管,听说这是杜老大的干娘家。她让人帮忙,把箱子、衣物搬到了管大娘家。鞠三恭临走时没有拿走多少银两,那个沉甸甸地箱子中可真有丰厚的金、银、珠宝,有许多还是老佛爷赏的呢!仅这些值钱的东西,足以让揣小青娘俩过大半辈子的了。可鞠三恭并不感激朝廷,对老佛爷也只是一念之时,过后,还不是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原因是不被重用做高官,整天围着老佛爷和娘们的屁股转,干些卑贱之事,伺候不好,被冷眼对待,他最厌倦的就是这种束缚手脚的宫廷生活,还有官宦之间在玩弄权术中杀人,他看不惯。所以他趁机揭杆而起,马蹄扬尘,宁做刀兵相见下的无名之鬼,也不愿让人扔赏钱活着。揣小青与鞠三恭大相径庭中,又有所不同,她在受到皇宫封建的礼仪栽培之后,总认为皇恩浩荡,老佛爷体贴下人,是在世的活佛菩萨,所以对慈禧百依百顺,觉得自己的一切福份都是老佛爷赐给的,对背离朝廷的所做所为,那就是叛逆不道,更别说拉人造反打朝廷了,她不容许鞠三恭这样做。可鞠三恭没有听她的,灭了大清郎官员全家之后,当豪杰作罢。
由英、法、德、意、奥、美、日、俄指挥官组成的一支游猎队,二十几个人骑马来到了杜老大的村子,他们没有抢到什么好东西,气得放火烧了大车店,杜老二持枪骑马跑了出去,店内有两个小伙计被八国联军杀死,其余的都被吓跑,躲了起来。列强的指挥官们沿街骑马转悠起来,忽然望见了揣小青在院内凉尿布,这个中国标致的女性,思想还没有从旧世的王朝中脱胎换骨地蜕变过来,却惹来了被蹂躏后的杀身之祸,她美丽的身段和漂亮的脸蛋,早被野兽们盯上了。一个德国军官勒马前行,回转身向后呜哩哇啦地叫着,他们很快地冲进院中。揣小青见到此情,慌张地跑进屋内,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了,八国联军的野狼们来了,都进了院子。”管大娘回身抱起了襁褓中的婴儿,递到揣小青的手中,说:“快跑!”这一折腾,嗷嗷待哺的孩子大哭起来,揣小青哪管那些,拽出奶头喂孩子。与此同时,野兽们进了屋,那个德国军官从揣小青的怀中抢过孩子,扔进了悠车子里,他用生硬地中国话说:“你在这屋里脱了衣服,她到那个屋去!”这名德国军官手指管大娘说。揣小青怒说道:“你们要干什么?这是中国的土地,不容许你们作恶多端。”那军官说:“什么?胡说!”列强们围上来,把揣小青推倒在炕上,野兽般地扒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揣小青大喊大叫,无济于事,在列强们的撕扯当中,揣小青的反抗能力还不如一只小鸡。揣小青用两手护住下身,立刻有两个外国人跳上炕,一人拽起一只揣小青的手,单腿跪压揣小青的两只胳膊,列强们开始解衣。揣小青大骂:“野兽,畜牲!”列强们狰狞大笑,钢针已刺进。他们排着队,焦急地等待,由于等不及,屋外的管老太太也没能幸免。揣小青在狂燥羞涩的不安中扭动着身体,妄图摆脱外力的挤压,她犹如泰山压顶下一棵柔弱的小草,任风吹雨打,泥埋。中国封建礼教下的一夫一妻制女人的贞操,将被外国野兽践踏,面对强大的外来入侵,何谈去操守,如此洁净的维纳斯丘圣地,被污染成垢。一股股烧灼的钢水浇注冷模中滋啦声响,硬铸模成型,仿佛是强食下弱肉生灵不认可的接受,在暴露人性源流罪恶下释放着粘液。事毕,一只大脚踏在她的腹部,那只兽脚上下踩动,一股泉水混浊地淌出来,差流中饱含着冺灭人性的搅动,一朵美丽的牡丹花被揉碎了,这位典型的封建淑女被蹂躏时,年仅二十岁。她在极度的悲伤愤恨中身体麻木,成了一具活生生的木偶,野兽们的双眼盯住了她,目光定格不移。孩子的啼哭声,惹怒了德国军官,他伸手刚想去抓小孩,出外一名换空气的列强猪,突然遭枪击,一个骑马的人打完枪就跑,此人是杜老二。这一声枪响,使德国军官摆手,这伙淫贼强盗冲出房门,都骑上马去追杜老二。揣小青躺在炕上赤身裸体,两眼痴呆,孩子哭叫,她已经听不见了。管老太太五十多岁,从外屋爬进来,脸上划着伤痕,被外国猪糟蹋得不成人样了,她伸手扒着炕沿站起来,找了一个被单给揣小青盖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这帮畜牲,作孽呀!姑娘,不要犯傻了,快起来穿好衣服,抱着孩子逃命吧!”管老太太对揣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