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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儿,你怎么会……?”龙玉清傻傻问道。
“皇叔,您还没回答侄儿的问题呢?”龙曜说话不带一丝情绪。
“唉,这个是有原因的……”当场让侄儿抓包偷懒,龙玉清的脸涨的通红。
“喂,你这个死小孩,还不快给我出去!”贝儿怒叱龙曜。
“还有传说中的春意。原来是在下听岔了,将‘意’听成了‘姨’,白白让人沾了便宜。”龙曜咬牙看向因惭愧儿低头的小叔。
“是你自己听错了,干别人屁事?听到没有,快出去!”贝儿用力指了指门。
“很好,等有时间再找你们算账!”龙曜转身离开。
“曜儿好像生气了,怎么办?”龙玉清担心的看向心上人。
“还气得不清。”春意补充。
“管他呢!他敢把我们怎么样?都已经自生难保了,还管别人的闲事。”贝儿犯嘀咕。
017回 娘娘驾到
仲夏的“满园春色”沐浴在晨露中。
贝儿一如往常,来到后院的空地锻炼身体。
默念完师父传授的健身口诀,顿觉通体舒畅。
“真巧呐,在下是该称呼你安姑娘还是如之前那般叫声妈妈呢?亦或者跟你的那群恩客一样,冲你叫声老鸨。”龙曜从房间一路跟随而至。耐心的看着她练完心决后现身。
“臭……你怎么会在这里?”贝儿冷冷的看向龙曜,明显感觉到来者不甚善意的脾气。“随你便吧!”一天美好心情的开始,不想因为他而破坏掉。贝儿拍掉衣裙上的花草,起步回房间。
“哼,好高明的障眼法,连同我一起被你骗得团团转。”龙曜用力扯过贝儿的身子,怒视着那张略未施脂粉的绝好容颜,努力定神让自己不心软。
“龙公子请自重。”贝儿吃痛的皱眉。
“如果本公子不打算放手呢?说吧,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装神弄鬼骗人,有何目的?”龙曜用了审问犯人的口气。
“放手。再不放我要叫人了。”贝儿没见过如此失态的龙曜,心里害怕。可这些年的历练又不允许她轻易妥协。
“快说。”龙曜失去了耐性。
“没有,没有目的。如果硬要找目的,那就为了赚钱吧!”贝儿无奈,知道今天不说个明白,快要发狂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哼,钱?赚了钱就为了汇给那个名叫‘兴业木材行’的老板吗?”龙曜没发现自己说话的口气明显带着酸味。
“咦?”贝儿愣住了。‘兴业木材行’只是他二师兄家的店铺。为了银子往来方便,贝儿才将银子直接汇到那里。想不到这种隐秘的事情这个姓龙的家伙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查到“你是什么来头?”贝儿这才对他的身份产生兴趣。
“哼,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虚伪吗?就凭你那套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段,还会不知道本公子的身份?”龙曜此刻压根就将她当成是别有居心的女子。
“笑话,你不说老娘从何得知?”贝儿对他那‘贼喊做贼’的做法十分感冒。分明就是自己私下调查她,还硬是将帽子扣在别人头上。
“哼,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本公子便是两年前在洛阳春雨楼的龙政,为什么不说明。还一直以老鸨的身份派些莫名其妙的女子过来试探。到底是何居心,恐怕只有你自己明白。”龙曜认定贝儿居心不良。
“好,非常好。”趁龙曜说的激动,贝儿将胳膊一扭,成功脱身“哈,没想到光彩照人的龙大公子竟然也害怕别人揭他的短。公子如果是在意老娘会将你‘不举’的秘密泄露出去而故意找碴的话,大可不必。既然收了龙老爷的银子,就会替他办好事,其中包括永远保守这项秘密。”贝儿故意加重‘秘密’两字。
“谢谢了。‘不举’这事并非是秘密。”龙曜故意透露“所以还请安妈妈收回您那肤浅的想法。”龙曜注视着贝儿的小脸,越发被她的美丽而迷惑。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调教公子的事情老娘仍旧会实施,还请龙公子配合。”贝儿点头,礼貌的对龙曜道别。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龙曜看着她坚挺着腰杆,发觉这里面似乎有太多的曲折。他决定去找那位好长时间未见面的小叔叙旧。
王爷府邸,叔侄二人关在书房里谈话。
“什么,他是春意的表妹?”找到小叔竟然听到如此惊人的内幕。龙曜惊得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
“是的,如假包换。”龙玉清点头承认。
“那,那以后你跟春,我是说小婶婶成亲,论辈分,本宫还要尊称她小姨?”好乱呐。白白多出位阿姨,好死不死的竟然会是可恶的她!这让龙曜如何接受?
“曜儿似乎对贝儿有误会?”龙曜早就察觉到向来沉稳的侄子的异常。
“她是个骗子!”龙曜抱怨。
“哈,这个就不必与她计较了。当初发现她是女儿身时叔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日子一长,跟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贝儿其实很单纯。”龙玉清对贝儿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作为很是赞赏。
“小心这话让春意听到了吃醋。”龙曜没好气的看着叔叔“反正本宫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再加上她跟父皇串通起来试探我的内情,分明是别有居心。”
“哈哈,想不到我那皇帝哥哥竟然会用这招。”龙玉清看着生闷气中的侄儿,啼笑皆非。这对活宝父子,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或许贝儿也是蒙在鼓里。”龙玉清猜测。
“是与不是拭目以待。”龙曜不想多言,直接加上一句结束话题。
香梨失踪在皇宫后院掀起一道旋风。
龙天运发狂的派人找遍后宫每个角落。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六子,你快说,朕让你送的字条有没有亲自交到香梨手中?”龙天运的恐惧感蔓延至全身。最近后宫不太平。凡是跟他有染得女子都无故失踪。前几次还好,只不过是姿色平庸的宫女。这回的香梨,可是他私访民间时带回来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未来得及跟她交欢。
“回,回……回皇上,奴才并没有见到香梨姑娘本人。只是交由负责她起居的宫女转交。”小六子吓得屁股尿流。
“糊涂。”龙天运怒叱。
“奴才不敢。是陛下亲自下令,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窥视香梨姑娘的玉容。”小六子讲出实情。
“好,很好……找,给我继续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龙天运发怒了。
“皇上,什么事情让您动如此大的气?这样吧,臣妾今晚邀请皇上摆驾宫外的‘满园春色’如何?听说那里虽是烟柳之地,但允许女子自由出入,臣妾好奇,想一窥究竟。陛下觉得如何呀?”容妃瞧瞧捏碎手中的药丸。
“好,爱妃的要求,朕何时不从的?”
于是,入夜时分,满园春色里来了群贵客。
“妈妈,娘娘驾到。”胭脂慌张的跑上楼跟贝儿通报。
018回 义结金兰
“呀,香梨姑娘也在啊?”胭脂朝这边瞧,才发现房间里除了贝儿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见过胭脂姑娘。”香梨说话温和,头低垂着,耳旁挂着两缕青丝。瓜子脸的轮廓依稀可见。
“别客气。”胭脂简单寒暄。
“妈妈先别急着走,贵妃娘娘突然到访,估计是冲着香梨来的。”向来故作镇定的唤回欲前往迎接容贵妃的贝儿。
“冲着你而来,什么意思?”贝儿觉得这事怪异。
“噗通。”香梨双膝跪地“妈妈,香梨对不起您。香梨原本是山西晋城人士。有次皇上微服出巡路经故里,无意中看上了我的画像。寻访之下探得家中地址。香梨年幼失去双亲,大小就在兄嫂的抚养中长大。平时嫂子为人刻薄,喜欢贪图小财。皇上命人送去500两白银,说了这门亲事。我就跟着他一路进了宫。”香梨说道自己身世的时候激动得猛掉眼泪。
“真是可恶的皇帝。如此说来,这个容贵妃前来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喽?胭脂,走,让老娘去会会她。”贝儿可是从来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拜了师父,江湖人淡泊权位,自然也就不去计较那些繁文缛节。除非看在钱的面子上,其他人休想让她卑躬屈膝。
“你是山西晋城的?”胭脂没有搭腔,转脸问香梨。
“是啊!”香梨回答的坦然。
“我也是山西晋城的。为什么你的口音听起来似乎夹杂着洛阳那边……”胭脂细心的发现其中的不妥之处。
“这个香梨也不清楚。话说17之前的事情都是兄嫂跟我叙述的。”有的时候她会感觉头晕目眩,甚至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