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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偷给制住了。
搞笑,我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偷能折腾出什么来,rì子正无聊呢,和他玩玩也算是一件乐趣。
小偷被我一激,情绪有点失控,在那大叫大嚷起来:“你就是小偷!你就是小偷!你兜里一千块钱,本来有六百块是我的,我只不过先从你那里……”说到最后,小偷意识到不对,突然收声不语。
我抓住他的漏洞,大声说:“你说什么,你从我这里怎么了?是不是从我这里偷走了四百块钱,然后我从你那里偷了一千块啊?哥们你太会说故事了吧,这情节已经不是都市异能了,是玄幻小说了都!”
小偷被我几句话挤兑的下不来台,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相信他不敢说出自己先偷了我的钱结果被我反偷的事情,我也不急着走,于是我俩就在这里纠缠。
公交终点站就是我们大学门口,我和小偷闹了起来,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最后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跟菜市场似的,我虽是一只老鼠,也觉得很燥热。
就在我颇不耐烦准备使点手段结束这场闹剧的当儿,一个穿着制服,却没带大盖帽的jǐng察挺着个啤酒肚拨开了人群走了过来。
前段时间华国各地校园发生了不少惨案,所以各地加强了校园安全工作,jǐng方入驻校园就是其中一项措施。
“大热天没事吵什么吵?我在那边看了半天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到底怎么回事?”
这jǐng察个子不高,顶多一米六五,但身材微微发福,脸是椭圆的土豆形,脸sè红彤彤的,走过来说话,一股酸sāo酒味刺鼻而来,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是个酒鬼。什么叫看了我们半天过来,估计是在那喝了半天的酒,正在小眯片刻结果被我们吵醒了才是真的。
小偷还抓着我胳膊不放,见了jǐng察,先是一退,听了酒鬼的话,又上前一步,指着我不松手,好像跟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他偷了我的一千块钱!”
我一听乐了,呵呵,真是嘴皮子一番,这一千块全都变成他的了——咦,似乎真的都是他的。
我还没开口讥讽他,醉醺醺的jǐng察颇为不善地顺着小偷的手指看向我,嗯哼了一下,说:“哎呀你把钱都还给他不就完事了。”
我眼皮一跳,这酒鬼校jǐng也太省事了吧,这小偷说我偷了他的钱就行,万一他要说我杀了人,岂不是要我偿命?
我也不甘示弱,指着他说:“有你这么贼喊捉贼的么?对了,你叫大家瞧瞧,咱们谁长得像贼?”
话说我作为一只老鼠穿越附体重生的这个叫舒克的人类,虽说是个窘迫的吊丝,但皮囊生的不错,起码看镜子的时候自己还能微微陶醉几分钟。
相比之下,这个小偷的相貌可就……
我这么一说,大家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猥琐男,小偷不屈地大叫起来:“不能以貌取人,你们都是大学生,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小偷这么一嚷,人群也有点迷惑。
酒鬼jǐng察眯起眼睛,先瞧了瞧我,又盯着小偷瞅了半天,然后默默抽下皮带在手里裹了几道。
我心里就是一抖,不是吧,难道拿皮带抽我们,要知道这样子还不如大方与小偷和解,这一千块不算个事,我是鼠神,赚钱的方法多得是,何苦要受普通人类的皮鞭羞辱?
可恨那太白金星老儿,给我一本山寨天书,不然我恢复神力,哪怕只有苟子期那种半神状态,也可轻松化解麻烦。
jǐng察举起手朝我们猛挥了下来,我耳边听到“呼”的一声,劲风扑面,于是叹息一声闭上眼准备承受皮鞭时,又听到“啪”的皮肉交接声。有人惨叫起来,却不是我。
“哎呦妈呀,jǐng察同志,您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小偷是他,你打错了人!”
我睁开眼睛,原来刚才一鞭子抽到小偷身上去了,那猥琐男捂着脸上淡淡的淤痕叫起委屈来了,我也有点诧异,打错了?
酒鬼喘了口气,再度举起鞭子,骂骂咧咧起来:“张德九你这小子上个星期才从局子出去,想不到这次又犯事栽在我手上,真是瞎了眼的耗子敢撞猫了!”
我先是一愣,随即乐了起来,原来这两位是老朋友呀,那就好,省得我费神了。
那小偷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开始躲避校jǐng的皮带,一边还在辩解:“我冤枉我委屈,李队,这次真的是我被他偷了呀!别再打我了——哎呀妈呀救命啊!!!”
酒鬼似乎抽的不过瘾,一边追着抽一边捋起了袖子:“贼王也被人偷了,说出去谁信呐?**当我是傻比吧?妈的老子抽死你个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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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也是神仙?
() 酒鬼甩起皮带去抽小偷,看样子两人还是冤家,那小偷抓不抓就不管我的事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就散了,同学们看向我的眼光充满了同情、钦佩、以及沉冤得雪的安慰。
看着小偷被抽得抱头鼠窜的狼狈样,我叹息一声,他确实冤枉,他的钱确实是我摸来了,不过现在他小偷身份一被揭露,谁也不会认为他是受害者了。算是他以前坏事干多了,导致人品掉光了的报应吧。
小偷说白了就是乱ROLL装备,明明只能穿皮甲,结果布皮锁板见了就ROLL,人品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导致现在我ROLL了他的东西,没人同情他了。
不过若用网游打比方的话,我老鼠应该也穿皮甲吧。
我摇摇头,不去想小偷了,今天收获不少,从小偷身上反偷了一千块钱,总算解决了燃眉之急,这段时间吃喝不愁了,还去教堂结识了太白金星——而且这老头还蛮好说话的,就是有点不大靠谱,居然给我一本包着天书外壳的《九yīn真经》。
尼玛我堂堂十二生肖之首的鼠神,去练人类的武功,人家狗神苟子期一个唿哨就能招来上百条恶狗,我一只老鼠用九yīn白骨爪去应付啊?
这尼玛我还没插死一条狗,估计狗群早就把我老鼠尾巴都咬下来了。
不过太白老儿临走前交代过天道艰涩,要我结合自身情况才能参透天书,我要怎样才能参透这本天书获取神力呢?现在我的身手具有老鼠的灵敏,要说偷与反偷还可以,但抡起肉搏或者法术争斗,那就没辙了。
现在我要钱有钱,起码可以缓冲一段时间,狗同学短期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威胁,我现在最迫切的事情就是参透这本天书,然后去找十二生肖失踪的其他几位,最后学习天书上所有的法术,回到天上去做我逍遥自在的鼠神去。
未来有了计划,我觉得心里好踏实,背着手哼着歌,在校园刚拐过逸夫楼,忽然眼睛一亮,看见了涂文文迎面走来。
一米六五以上的身高,亭亭玉立,身姿卓越,上身白sè短袖衫,陪着白sè齐膝短裙,加上皮肤白皙光滑,整个人如同水彩画里面的女生。头发梳到后面,前面一排淡淡的刘海,微风一吹,如河边杨柳枝条摇曳,动人心弦,女孩子二十岁左右,正是一朵花的年纪。
涂文文,就是这天地间一朵灵动美丽的水仙花。
看到梦中女神迎面走来,这副画面太美了,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定是我在做梦!
涂文文灿然一笑,不亚于神仙在这个世界上泼墨涂画一般:“舒克同学,你在发什么呆呀?”
我摇了摇脑袋,清醒了过来,原来涂文文这个如画如花般的女子已经走到我身边来了,我还不知道呢。
闻着涂文文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我先是微微一笑,然后长叹一声,伸手揪住胸前衣襟,痛苦地说:“你知道吗,我只有十年的生命了。”
涂文文脸sè一变,伸手小心翼翼扶着我,很紧张的问:“怎么了,你……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没钱治,告诉我,大家同学一场,我会给你想办法的。总之千万不能放弃希望,不要往坏的地方想。究竟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呀!”
我努力忍住笑,继续说:“因为我刚才学了个愿,说如果能遇到学校里第一大美女,情愿只活十年。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你了。现在你看我这么凄惨,接下来的十年你可要每rì每夜都陪伴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