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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以老眼光看人,此一时彼一时!云飞在行动之前做过保证,我们应该相信他,我们应该立刻回去找他!”
“哼,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既然白云飞不遵守纪律,我们也没办法,必须顾全大局,立刻撤离,与‘龙城’号汇合!”
“好了,都别争了!听长机的命令!”段宇制止了争吵。
高鹏面临着痛苦决择,自已是长机,不仅要对白云飞和徐腾的个人安全负责,还要对行动组全体成员的安全负责,更要对整个舰队的安危负责!回去找他,还是放弃他?该不该为了一个人而牺牲大家?“龙城”号还在危险海域等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而牵累整个舰队。但是他是我们的一员,我们应该信任他啊!他不会不明白这些道理,也许他真的迷了路,也许他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与“龙城”号汇合的时间就快到了!
“该死!该死!!该死的!!!”难做决断的咆哮异常急躁!
本文由铁血读书首发
第二十五章 国恨家仇,灰飞烟灭的鬼社(五)
第二十五章 国恨家仇,灰飞烟灭的鬼社(五)
大洋上,茫茫海雾正在逐渐淡去,远处的景物在视线里一点点地清晰。远洋舰队弥漫着一股焦灼气息,就像心在燃烧。经过了“漫长的等待”,无线电与雷达屏里始终是死一般的沉寂,而此刻距舰队启程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了。怎么回事?难道突击编队全军覆没,一架也没回来吗?
舰队四周,一架架直升机擦着海面巡视着大洋深处可疑的声响。阿米尔把握操纵杆,深知,远洋舰队冒险出击,进入了“海狼”(M国海军攻击核潜艇)出没的危险海域,稍有大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只能全神贯注。他的副手,也是一样,好想让战机编队马上就出现在舰队空域,好快点离开这个让人紧绷神经的危险海域。
“龙城”号航空母舰,舰桥铁扶梯上噎噎噎一阵脚步声,舰长杨兴华来到指挥室,“刚收到地面谍报人员的情报,核反应堆已被摧毁!但东京城区好象也有爆炸,非常混乱,具体情况不明。”
太好了!高鹏他们干的漂亮……等等,东京城区发生爆炸?难道说……该不会是……大家脸上的振奋被心中的疑惑不解所取代,隐隐地预感到不祥。范长城放下了望远镜,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只有语气还保持着职业军人特有的平静:“我们的战机还没有消息吗?”
雷明俯下身对着通话管询问:“预警一号,有没有编队的情况?”
“没有。”
雷###有不甘:“预警一号,重复一遍。”
“重复,没有发现战机编队。”
“怎么搞的?!”杨兴华抬腕看表,预定时间就快到了,一架也没有回来,又举起高倍望远镜,观望那片天空。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战机编队若没有按时返航,舰队身处在危险海域,又没有黑夜和浓雾的掩护,冒险等下去,被敌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对战机编队而言,舰队的离开,没有油料补充,无疑是让他们葬送大海。
“要不要把舰队停留的时间延长一些。”雷明问。
范长城沉思片刻后,冷冰冰的双眼直视前方,作出决断:“不……舰队按计划转移,一刻也不能停!”
“司令员,我们不能放弃他们!他们可是我们最好的飞行员,失去他们我们将输掉战争啊!”杨兴华不忍心抛弃那些鲜活的面孔,急躁而激动地喊叫着。
“失去舰队,同样会输掉战争!执行命令!”看似坚决的声音却把内心的矛盾表露无疑。
雷明注意到,范长城眼中是一种军人的雷厉风行,可是在深处,却是人之常情的不情愿。深深体味到了那句话的含意:从来就没有不流血的胜利!走过来安抚了一下杨兴华,“别急,他们会回来的。”
在最后几分钟里,大家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望着那片天空,希望那些熟悉的身影会在最后的时刻突然出现。然而,预定的时间到了,他们没有回来。范长城下了狠心,杨兴华双眼含泪执行了命令,舰队转向全速撤离。
雷明则令“预警一号”继续搜索战机编队,一面又拿起望远镜急切的观望。不知道战机编队发生了什么,全部被击落了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绝不可能,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编队撤离反应堆的时候,白云飞调转了机头,“飞豹”朝另一个方向疾驰!战机贴着###轨面迅捷行走,远方的阳光穷追不舍,眼前的世界正为他们让开道路。
导航仪标出的所在位置,令后舱的徐腾面无血色:“云飞,我们去哪?!我们严重偏离航向!”
“去给爷爷报仇!”白云飞脸色倏沉,一字一顿,语调虽像冰山一般地寒冷,但已无法封冻住里面蕴藏的强烈情感,坚不可摧的冰山到了瓦解的时候!
没有商量的余地,让徐腾生硬地咽了口唾沫:“可是我们有纪律啊!况用我们身处腹地,十分危险呀!”他不反对云飞给爷爷报仇,可不能拿两个人的生命开玩笑啊!
“你看下面。”
徐腾探望下去,只见战机下方是一片占地10万多平方米的高地,四周有高大围墙与外界相隔。郁郁森森的树林中,挺出一个“开”字形铁红色的大架子,大门两侧各竖一座石塔,中间被一条横穿的小路阻断为前后两部分,后院有拜殿、正殿等主建筑。在左侧大殿外围,花木掩映,白色的雕花长椅,仲春的温煦里泛着淡淡花香,很有点欧洲园林的味道。但是耸峙于花木间的不是艺术雕像,而是小鬼子在历次侵略战争中使用过的兵器:高出人头的炮弹、高射炮,以及运送兵员和军需补给的火车车头等等。
“J…J…J国…鬼社?!”徐腾的舌根发短了,在他们身下就是位于东京市中心、J国政要每年必来参拜而引起中国、韩国等亚洲诸国特别关注的地方。原来一切都在按着云飞的计划进行着,为什么研究卫星图,为什么多带炸弹,就是为这一刻!
此刻,J国鬼社内已有不少人正在参拜。在门口开阔地上,一溜停着几部模样呆笨又特别长的宣传车,车体一律为军绿色,中心还有印有军旗图案:一轮血红的太阳,十数道惨白尖利的光线。车顶四角耸着大喇叭释放着噪音,车身上贴着“J国不是侵略国家”、“反对谢罪”之类的标语。
巨大的战机轰鸣打断了正在参拜和准备参拜的人,抬头仰望天空,刺眼的阳光什么也看不见,但声音像被通过了放大器,越来越大,突然,一架“飞豹”就像桀骜不驯的灵魂从茧壳中蜕出升华,就像凝结发黑的伤口处迸发而出的鲜红血液,在他们面前冲天而起!
震撼!全身僵直而又麻木,瞪着两眼呆了……
“准备激光炸弹!”白云飞命令。
“什……什么?”徐腾还在愣神。
“激光炸弹!”
“哦……不!不行,我们不能攻击民用设施!这是纪律!纪律!”
“这话不要对我说,你去对‘南京万人坑的白骨’说吧!激光炸弹,快!!!”
“不,真的不行……”
“没有炸弹,我还有机炮,但是你要不开激光制导,会后悔一辈子的!!!”
“该死!该死!”徐腾骂自已没用,又被白云飞玩了;骂自已如果今天放弃,真的无法面对那些死难的先辈;骂这个坚难的抉择……
“混蛋!我是被你害惨了!”手指拨动了似有千斤阻力的开关,显示屏上的“十字”瞄准星对准J国鬼社。
“嘀……”攻击提示音在白云飞的耳畔响起,此刻的J国鬼社,就像伏在白云飞眼底下一个萎靡的俘虏,企图得到不可能得到的饶恕,然而,十字准星已出现在目标的中心,但是,紧盯目标的双眼却一下变暗了,裹挟着暗流和漩涡,将自己无可救药地吸噬进去……
南京的砍头比赛;
东北的细菌试验;
广州城下伤重不起的爷爷;
稻田里躲避追杀的奶奶和小姑;
战后一名又一名的J国首相前来参拜;
自已懂事那天立下的誓言:长大了去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