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瓿桑巧踔寥险馐堑佳莶抗室獾牡竽选2唤┩锵А�
然而就是这个“倒霉的白云飞”和五个超难度任务,让大家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飞豹”在密密麻麻的雷达站当中任意穿行,如入无人之境,好似“无影战机”!白云飞充分利用地形作掩护体,与雷达波、地空导弹在山谷和小山包间捉迷藏,贴着悬崖峭壁爬升、俯冲……他知道,雷达、导弹的技术再高,也不可能锁定山背后的自已。
如果没有可利用地形,在平原上,对着光秃秃的地面。白云飞就使出看家本领“超低空飞行”,这是真正的超低空飞行。白云飞的超低空飞行,就是擦着几米高的小树树尖,稍压机头就立即撞地,没救的那种。而且不开雷达,只开雷达警报接收机(RWR),意想不到的突然出现在目标上空,然后一发命中,接着就是导演部和观战飞行员们的惊呼!
同样报全了所有项目的高鹏,也不是很走运,抽到了4个A类任务。飞不出白云飞那样的超低空,高鹏却很好地利用了歼十的超机动特性,在进入对方防空导弹攻击范围后,突然原地垂直拉起,躲避导弹攻击,然后大角度俯冲,攻击敌导弹阵地。
当然,高鹏被雷达发现的次数,远比白云飞多,但凭着歼十出色的性能和精湛技术,即使有拦截飞机和导弹,也基本能够全身而退。只是在平原任务中,高鹏面对密如蝗群的雷达站和防空导弹基地,怎么也找不出突击的方法,更想不通白云飞是怎么过关的。勉勉强强地接近目标,但在攻击前,还是被地空导弹“击落”。
为期一个月的“对地攻击”考核中,白云飞和徐腾是唯一能完成所有任务的,以绝对的优势,名列第一位。高鹏与陈成,还有三师的几名飞行员并列第二位,都有1个任务不能完成,分数与白云飞相距较远。
编队飞行:
天空中传来阵阵轰鸣声,转眼间,以白云飞为核心的“飞豹”编队掠过主席台,四架战机排成菱形编队头尾相衔,机翼相接,前后左右相距不到1米,就像粘在一起,波浪翻越、蛇行机动、超低空飞行……各项考核完成得天衣无缝。
你方唱罢我登场,“飞豹”飞扬的气浪还未散去,高鹏、陈成与队友们的歼十六机人形编队又把人们的耳膜震得嗡嗡发响。
主席台上,李亚民目不转睛注视着编队,然后转过脸对范长城说:“长城,给谁分高、给谁分低可不好打呀。”
范长场也说:“是啊,幸好###他们做了个电子评分系统,不然光凭录象和感觉可真分不出高下。”
李亚民笑笑说:“哈,说到这个评分。我想起个笑话,说:上帝决定和撒旦举行一场足球赛,上帝对撒旦说:我赢定了,因为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撒旦回答:你别高兴太早了,我请的是厄瓜多尔的主裁判(执法意大利与韩国的主裁),两个边裁也是来自中国的!”
“哈……”范长城笑了。
观察室,曾如月津津有味地吃一口苞米花、嘬一口饮料,见到高鹏的编队飞过,兴奋地大叫:“高鹏加油!海航二师加油!”周围其他观战人员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像是躲着病菌一样,离她远远的。这时,###走过来坐到她身边,笑呵呵的脸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喂,看飞行表演呢?别忘了,你可是观察员的身份。”
“对呀,就是百年难遇的飞行表演。不行呀!”曾如月笑嘻嘻地递过一大包苞米花。
“可以可以。”###随手抓了一把,又逗道:“哎,高鹏他们编队还真行啊,拿个第二肯定不成问题!”
“说什么?高鹏肯定是第一!”曾如月充满敌意的大眼睛蹬着###。
###撇着嘴摇摇头,从表情上就否定了她,故作沉重地说:“我看够呛!海航一师那四架‘飞豹’的评分很高,很难有人能够超越!”
“有什么不可以的,高鹏他们的分肯定比他们高!”曾如月眼中的敌意加重了。
“未必!”###故作坚持,肯定的口气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你说什么?要是超不过,肯定是你们的系统坏了!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不给你吃了。”曾如月一嘟嘴,抢回了苞米花:“我告诉你,离我远点啊,我可有‘非典’!”
“是嘛!你有‘非典’?哈哈,其实我也有!”
曾如月抬起手作打人状,###连忙躲开:“别别,我走还不行嘛。”
大比武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为了保证下一阶段(空中对抗)飞行员们的安全,范长城组织召开了安全工作会议。由于361艇的事故,全军各种演习都显得格外小心,不敢大意。会场外,曾如月一个人好似有心事的,像小兔子一样徘徊过来,徘徊过去,累了就靠在墙上,仰望着天花板,要不就爬在门缝里焦急的向里面张望。
终于,会议结束了。参加会议的高级军官纷纷出来,曾如月一个不拉地打着招呼,最后找个范长城,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问道:“爸,大赛的前几名,会被选中啊?”
“前100名都会入选。”范长城没加思索,脱口便答。
曾如月又问:“那能不能保送啊?”
范长城看了她一眼:“那怎么行?要保送,还要比武干吗?乱弹琴!”
曾如月一噘嘴,用埋怨地口气说:“那有什么不行的,高鹏是歼十的首席试飞员,能飞四气候、四机种、全天候,受过多次嘉奖,而且还有实战经验。怎么就不能保送?我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没要求过您,这要求这么一件小事,都不行啊?”边说,边拉着父亲的胳膊撒娇。
范长城打量着她,又心中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好吧,如果高鹏愿意保送,那就保送。”
“谢谢爸爸。我这就告诉高鹏去。”曾如月孩子气地一笑,脚下生风,飞快地跑走了。
范长城看着女儿的背影,嘴角一动,高深莫测地笑了。
满满当当的飞行员食堂,高鹏几人刚找到空位子,就见曾如月跑了进来,简单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拽拽高鹏地衣服:“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说。”高鹏刚把块鸡块送进嘴,皱着眉头,不乐意地边嚼边说:“哎呀,干吗?有什么事在这说吧,都不是外人。”
“什么呀?你快出来!”曾如月不容高鹏给大家打招呼,拉着就往外走。两人来到食堂外面一个僻静的地方,高鹏拉住她问:“干吗?这么神神秘秘的?”
曾如月深情地望着他,嫣然一笑:“第三价段你可以不用参加了,直接保送了。”
“保送?”高鹏感觉有点不对:“这次比武不就是为避免‘保送’吗?怎么又可以啦,还有谁保送了?”
“就你一个。”
“怎么会就我一个?”高鹏更纳闷了。
曾如月嘴扯着笑了两笑:“我要我爸爸保送你的。”
“你爸爸?什么乱七八糟的?”高鹏被搞晕了。
曾如月喃喃地都讲了出来:“我爸就是范长城,我原名叫范如月,母亲死后,父亲想念母亲,特意把我的姓改成母姓的……”
“嗯?你不是开玩笑吧!你爸就是范长城?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高鹏差点吓一跟头,比听到“北京隐瞒疫情”更吃惊!
曾如月脸颊泛起微红,难为情地说:“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啊?哦,那你就要你爸,范长城,保送我的是吗?”高鹏恍然大吾了。
“对呀!”曾如月以为高鹏同意,开心地要跳起来。
“那怎么行?我可不想被别人戳脊梁骨,说我没本事,靠关系进来的!不行!绝对不行!”高鹏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严肃起来。
自已的好意被拒,如月脸上的光彩黯淡了下来,心里甚是委屈,泪水不知觉地充满了眼眶,犹豫了一会儿,还不死心地说:“我是担心你进不去嘛!万一你输了怎么办?这种逼真的模拟空战,谁都不能保证能100%赢,说不准,刚上场,连对手的面还没见,就被打下来啦。我都是为你好啊!万一你输了,当不了舰载飞行员,你会后悔的!”
高鹏毫不遮掩地说:“输了!那就说明本事练得不到家,不适合上舰!就算输了,不上舰,让我遗憾终生,我也愿不明不白的保送,让别人在后面说三道四。咱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高鹏又不留神溜了一句:“怜者还不吃嗟来之食呢!”
“好,你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