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主奸笑道:“那丫头是有几分姿色,你手下肯定满意。放心吧,我会帮你好好看着的。”
“走,回城。”李连长和黄军医领着士兵们走了……
村子的后山上,孝勇带着小黑继续从山上跟着国军……
大婶家母女俩抱在一起悲哭,小英惶恐地:“妈,怎么办?”
志强气得嘴唇都咬出了血说:“妈,姐姐就是死,也绝不能去他家。”
二婶和志德匆匆进来说:“嫂子,少爷又来教训你们了。志强,你的嘴怎么出血了?”
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进来:“志强,我听见少爷说,他让你姐姐进城?”
志强咬着牙:“那个狗少爷,想让我姐姐去城里给他当丫环。”
老人吃惊地骂道:“啊,这个禽兽,不能去呀,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志德气愤地:“志强,我们去找孝勇把猎枪借来,他要我们死,我们今晚就先杀了狗地主,再杀那个王八蛋。”
大婶流着泪说:“不行,这样会害了全村人。志强赶紧准备,明晚我们逃走。”
二婶:“嫂子,要逃我们两家人一起逃,要死我们两家人就死在一起,明晚我们一起走。”
老人:“只能这样了,我让全村人给你们准备点吃的,明晚帮你们逃走。”他急忙离去。
大婶悲哭道:“弟妹连累你们了。”
二婶哭泣道:“嫂子我们说好了的,生死都在一起永不分开。”两家人伤心地抱在一起无声地痛哭。
天黑了,曾孝长和母亲招呼乡亲们收拾好一切,永吉一帮小伙子和姑娘、孩子们便闹开了洞房。王小虎在哄笑声中揭下秀兰头上的红头巾,两人幸福而害羞地拥抱在一起。孩子们就又叫又闹,老人们都站在堂屋里愉快地笑着,邹家全站在洞房门口瞧热闹。曾孝长来到坪里,焦虑地注视着对面的竹林。小黑的叫声响起,孝勇笑着跑回来:“哥,我跟着他们到石冲口镇,看见他们直接回了城。”
曾孝长松了口气:“好,快去吃饭吧。”
孝勇赶紧进屋,邹家全出去笑道:“哥,小虎哥和秀兰还真是天生的一对。”
曾孝长奇怪地说:“家全,你怎么不去闹洞房?”
邹家全正经地回答:“我是哥哥,妹妹结婚怎么好意思去闹。”
“哟,我眼中一直爱嬉闹的弟弟,今天看来是真正长大了。”
“哥,你和胡小姐什么时候结婚?”
“我俩不同,得省委批准。家全你要是看上喜欢的女孩子,哥哥也帮你把喜事办了。”
“到时再说吧。哥我有个想法,潘大哥他们13个人在城里联系可靠的人,我们这段时间同村里的年轻人交上朋友后,能不能去锡矿山找过去认识的小砂丁。红军走后,他们肯定还是会回矿山干苦力,只是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家全,你是不是想起张小亮了?”
“是的,十年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家全我想同你说一件事。你知道九年前我和叔公、潘大哥他们一起在山上打过土匪,但有件事情一直没告诉你,那伙土匪的头领我没有杀只打断了他的一条腿,然后把他放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你不是说那伙土匪无恶不作,连三岁的娃娃都杀,砂丁用命换来的钱也要抢,而且欺凌并杀害了两个砂丁的女人,这样的家伙你怎么能放掉,你是不是认识他?”
“对,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是的,当看到他熟悉的身形时,我放下了枪让叔公他们抓活的,然后我打昏了他揭下他脸上的黑布时我哭了,没想到真的会是他,我不忍心杀他就打断了他的一条腿。希望他今后不要再做土匪,回到杂货铺后我哭了好久好久,不明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他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坏,当年应该刚满15岁呀。”
邹家全惊愕地:“他、他是张、张小亮?”
曾孝长:“是的。九年了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伤心难过。过段时间我们去锡矿山联系一些可靠的砂丁,同时看张小亮会不会在矿山,要是不在我们就去他家看看。”
第十五章 播撒火种(10)
邹家全含泪点头:“哥,不知他现在变好了没有?他爹妈和妹妹都好吗?”
曾孝长感叹地:“唉,但愿他知错能改,不要越变越坏。”
邹家全伤感地说:“哥不会的,他会变好的。”
曾孝长:“当年我也是这样想的,但人要是变坏了就真的很可怕。”
这时,刘老爹和永吉、乡亲们都欢笑着走出门来,兄弟俩赶紧同母亲、叔公、孝勇、王小虎和秀兰热情地送走乡亲们后,曾孝长瞅着妹妹笑道:“秀兰,哥和小虎还有点事要说,你不会有意见吧?”
秀兰羞气地说:“哥,你和家全哥一样坏。”她拉着母亲进了屋……
邹家全奇怪地:“哥,今天小虎哥是春宵一刻,你怎么……
曾孝长轻声地:“小虎、家全,我们遇到了麻烦,黄军医今天跟国军一起来了。”
王小虎和邹家全一齐吃惊地:“啊!你怎么不早说?”
叔公一愣:“什么黄军医?”
曾孝长:“那个瘸子少校军官就是黄军医,九年前是他从汉口把我带到了陕北,我给他当了两个月的勤务兵,才使我有机会回到部队。他今天应该认出了我,却又装着不认识,按常理熟人见面也应该打声招呼,可他什么都不说,这让我很担心。不过,他并不知道我的底细,那两个月他对我也还不错,他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逃兵,还不敢认我,因为国民党对逃兵的处罚挺重的。”
邹家全:“哥,你别想得这么天真,这说明他很狡猾,也很深沉,我们可要多多提防。”
王小虎:“孝长哥,你准备怎么办?”
孝勇:“哥,怪不得你让我跟踪他们,他反正是国民党,要我看杀了他以除后患。”
叔公:“对,就像我们当年杀警察局长那样,除掉他。”
邹家全:“我赞同,这样就可以永除后患。”
曾孝长:“除掉他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可我又觉得不妥,他如果真的要对我不利,今天就不会放过我,所以……”
叔公:“孝长,现在关系到你们的生死,不能犹豫。”
孝勇:“对,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根。”
母亲出来说:“孝勇,哥哥们的事你少插嘴。”
邹家全急了:“哥,你到底准备怎么做?”
曾孝长:“照今天的情景看,黄军医暂时还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他可是位少校,杀了他会引起国民党的高度重视,一定会严厉追查对我们不利。叔公您明天回去后,让潘大江他们时刻注意黄军医做了些什么?但千万不能惊动他,我们根据情况再决定。”
王小虎:“孝长哥分析得也对,看来只能先这么定下了。”
叔公:“好吧,我照你们的话去做。”
曾孝长:“小虎,刚才我和家全议论了一下,战士们都已经回家执行任务,我们这段时间的工作就是在家里边干农活边同乡亲们聊聊天,要是能把他们发动和组织起来,那我们的危险就会小很多。等把这件事做好,我们就去锡矿山看看,要是能遇上过去认识的小砂丁,再根据情况做下一步的打算。”
王小虎:“我同意,要是能把全村人都发动起来像根据地的老百姓一样,为我们八路军站岗放哨,只要敌人一出动马上就有人来通知我们,那我们就没有危险了。”
邹家全:“村里同我们年龄差不多的就有二十多个,又都相互熟悉,有些话可以明说。”
叔公:“那也不能太性急,难道你一开口就说自己是红军是共产党?”
邹家全笑了:“叔公,我还没这么傻,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的,我们会一步一步的来。”
曾孝长:“还有,这段时间敌人的盘查肯定很严,我们千万不能大意。晚上我和家全也必须睡在洞里,同时还要去山上找个隐蔽点,以防突变。”
孝勇:“哥,不用去找,在前面山上就有个山洞,可以藏几十个人,是两年前我追兔子时发现的洞口很小,我用石头和竹子盖住村里没有人知道。”
曾孝长责怪道:“你怎么到现在才说,你难道不知道哥哥们随时都有危险,多一个隐蔽的地方就多一份安全吗?”
孝勇噘着嘴:“我以为家里有个山洞,那个洞你们用不上所以就没告诉你们。再说,你们回来这么久,在家里就呆了几天,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我也一下子没想起来嘛。”
母亲笑道:“孝勇说的是实情,你们虽然回来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