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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军前敌总指挥唐生智,命令是夜必须拿下汀泗桥。独立团主力决定绕道奇袭吴军背后,加强营留守桥头。主力于晚8点出发,其时,其赭也来到中伙铺第4军唐生智的指挥部。唐生智对其赭的到来表面表示欢迎,实际是颇为反感,其赭也不想待在军部,便提出上前线观察武器的使用情况,唐派了一个加强班带一挺机枪保护。来到桥头杜律明的指挥所询问了步枪的使用情况,结果令人满意。十点接到命令,36团准备夜间渡河奇袭,加强营适时给予配合。凌晨2时,右翼的36团趁夜色掩护开始渡河,河对岸地势较高,敌人预备了强大的火力,36团渡到接近对岸时,吴军发现,立时用机枪扫射,第4军配属的炮营立即开火支援,可惜对岸地势高,北伐军所使用的加农炮射击的仰角小,打不到敌人阵地,炮弹落在对岸崖壁上,反倒阻止了36团上岸。其赭在望远镜中观察到后,对杜律明说:“用我们的枪榴弹”。这次他带来了四座枪榴弹发射支架,加强营立即抽出一个排扛着弹药来到36团阵地。河宽大约200米,在河南岸挖掘了四个炮位,其赭命令将标尺距离调到270米,36团第二波攻击开始渡河。敌人机枪一响,其赭命令发射,四名士兵按下扳机,“砰”四发榴弹飞向对岸,几秒钟后在敌群中爆炸,敌人的机枪立时就哑了。接着发射,榴弹不断飞向敌人阵地,吴军被炸得东躲西窜,渡河部队立时到达对岸,突入敌方阵地。凌晨4时,迂回到敌后方的独立团主力从后面发起攻击,吴军立时溃败。早7时加强营从桥南端发起进攻,早8时占领汀泗镇。
攻下汀泗镇,北伐军向贺胜桥进军。经过几日激战,贺胜桥也被攻占。其赭在第4军军部听说缴获了吴佩孚作为指挥车的装甲列车,便迫不及待的去看。汀泗桥战斗中其赭设计的枪榴弹发挥的威力,使唐生智对其赭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其赭一说要去看装甲车,便也要陪同前去。
来到车站,那装甲车停在那里,共有五节车厢,头部装了一门45毫米的加农炮,每节车厢两侧各有两个带护盖的射击孔,全车覆盖的钢板只有十毫米后,采用铆接工艺安装上去。第一节是动力车,吴佩孚的指挥所在第二节剩下三节是卫队的车厢。吴佩孚坐拥武汉,此车是汉阳兵工厂特别为其制造。其赭查看了车况后,对唐生智说:“这吴佩孚把这东西当作他本人的指挥所,真是可惜了,汀泗桥战役如果此车派上用场,则我军不知道要损失多大”。同来的杜律明抚摩着铁甲说:“打仗时若能在这护甲里,真可算是固若金汤了。只是射击不太方便”。其赭接道:“那就改装一下,使它的射击角度更广,成为真正的战斗车辆”。
立即电招军械所来人对装甲车进行改装。主要的对射击孔进行了改装。原先的开启式的窗子的钢制窗扇被取下,其赭设计了一半球形窗扇,中间向外凸出,两端嵌在窗内,窗扇下部安装有滚珠,使得窗扇可以左右摆动,而摆动时窗口始终处于封闭状态,在球形窗扇的中间开了一射击孔,可供捷克式轻机枪或枪榴弹伸出射击。待到改装完毕,北伐军已开始进攻武汉,汉口和汉阳的守军在开始进攻不久便投降,惟独武昌守军负隅顽抗。唐生智下命强攻,但守军凭借坚固城防拼命死守,第4军伤亡惨重。
改装的装甲车被送到前线,由其赭指定杜律明加强营使用。
那卫兵杨秉义已被提升为排长,由他率领一个加强排乘车进攻武昌车站。10月7日发起攻击,装甲车沿铁路线进攻车站,吴军在车站铁路两侧堆上了沙袋工事,架设了机枪,装甲车一接近车站,杨秉义就命令车首的45毫米炮进行射击,炮在车首能旋转15度,是以在一定距离内可将铁路两侧的工事都置于火炮的射击范围内。几次射击之后,吴军放弃了两侧的工事,装甲车便开进了车站,站内两侧的建筑里布满了吴军,他们守在大楼内从窗口向外射击,枪榴弹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发挥威力,瞄准敌军窗口发射一枚,里面敌军就被完全消灭,不一会功夫就结束战斗,随后开来的加强营主力占领了车站。10月10日剩余守军见大势已去,全体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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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侍 女
武汉战役结束,其赭第一次来到汉阳兵工厂。汉阳兵工厂建于清末,是洋务派大臣张之洞一力组建,为中国近代军事工业之先驱。从目前情况看Z…1式步枪尚没有大规模生产条件,是以先试制82毫米迫击炮和阿尔孛特研制的机枪。其中机枪试制需要先冶炼优质合金钢。汉阳兵工厂历经几十年发展,工程技术人员颇多,其赭将枪炮部件分解到各个部门分别试制,自己掌握进度即可。
12月,国民政府迁都武汉,北伐战争已推进到河南境内。1927年3月何应钦率第1军占领上海,新枪炮的研制尚要等待时日,其赭决定先回上海和老家安化省亲。
从武汉乘船顺江南下,带着副官和一名侍卫,从八年前赴德国留学,如今也算是衣锦还乡。船到镇江靠岸,不知毛以升大哥是否回国,上岸一打听得知毛大哥已于两年前回国,现在浙江大学当教授。镇江离安化已不远,再上船行得半日便到了祖树店村。
祖父已年近八旬,见到其赭喜极而泣,抚摩着其赭的头说:“好孩子,我终于还能见到你一面”。问及其赭在哪做事,其赭回答在武汉兵工厂当工程师。在老家盘桓了几日,给祖父留了一些钱便去上海。
二叔已把二嫂和小侄子接到上海,在打浦桥一处弄堂里居住。见到其赭带了两个随从回来,知道其赭是有了身份。二嫂对其赭极是热情,非要其赭留在家中住不可,穿便衣的副官和侍卫便在附近的一家旅馆住了。
第二天一早,二叔上班去了,二嫂买回了菜,正在给其赭做早饭,街对面的华老伯家的女儿梅妮便来找二嫂请教勾花的事,华老伯在街对面开了一家杂货铺,梅妮早年在浦东的一家教会女子学校上学,半年前才毕业回到华老伯身边。梅妮与二嫂甚投缘,两人关系异常密切。其赭刚从街上转了一圈回来与梅妮碰了正着。眼前这姑娘梳着又黑又亮的大辫子,一双似睁似眯的眼睛配上略微前出的嘴唇,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韵味。其赭一时竟直楞楞的站在那里发呆起来,二嫂见其赭一见梅妮就这样,立时喜上心头,忙给梅妮介绍:“这是我家侄子其赭,刚从德国留学回来,在武汉当工程师”“这是华家梅妮”。梅妮微笑着主动向其赭伸出握手:“早就听二嫂说起过你,是上帝的意志把你从远方又送了回来”。这种教会式的语言其赭早年在教会学校时时常听见,事隔多年,此时听起来倍感亲切。握过了手,只觉梅妮的手柔嫩滑腻,那感觉从手心一直传到了心里。三人聊了一会,梅妮就回去了。待到梅妮一走,二嫂便对其赭说:“其赭,你看梅妮怎样?你也不小了,要是在乡下,你这么大,小人都满街跑了。”其赭未置可否。二嫂不依不饶:“梅妮又懂事,又贤惠,还有文化,长得也不丑。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对。我以前就说啊,不知谁能那么有福气,能娶到梅妮,那真是修了大德,看来这福气要轮到我们朱家了”。听着二嫂滔滔不绝,其赭转过了头,“还不知道人家愿意不呢”。听着其赭有意,二嫂立时眉开眼笑:“没事体拉,我做媒准行”。
吃完了早饭,二嫂便到华老伯家去说媒,梅妮的老爸华老伯对二嫂说:“朱家二嫂,现在兴自由恋爱,他们可以先互相了解,谈婚论嫁的事以后再说”
自此两人便可以自由来往,梅妮毕竟受过西式教育,落落大方,但又不失东方女子的温柔体贴,难能可贵的是梅妮竟然对冶金、机械也略知一二,两人在一起时话题甚多。
匆匆间到上海已半月,其赭一直没机会见到蒋介石,何应钦也是在杭州时多,自己这个军械部长现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这一日,前去打听的副官回来说军部突然增加了岗哨,看来是来重要人物了。其赭立即前往第一军军部,副官和侍从都是第一军军部出来的,熟人甚多,通禀之后,果然,蒋介石和何应钦都到了。其赭被带到了蒋介石的办公室,一见面,蒋介石热情的用江浙口音的官话对其赭嘘寒问暖,“你设计的新式武器在两湖战场大显神威,将来我军装备的改进,你可要多辛苦啦!”。其赭回答道:“总司令,我这个军械部长徒有虚名,即无人员又无经费,新式武器的制造还没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