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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松开手中利剑,染血的手悄然敛进长袖之中,烟落抿了抿唇:“你……”
他默然不语,眸中的沉痛之色如浮光掠过,就在不久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年足以征服她的心,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可是转眼之间她便要嫁人,嫁得人却不是他。
燕初云一脸倔强地望着盛怒的燕皇,颓然跪在地上,揪着他的衣袍乞求道:“父皇,你收回成命好不好,他是初云喜欢的,你怎么可以让皇姐嫁给她。”
“初云,你再这么刁蛮,就再到太庙去思过去!”燕皇怒声喝道,都怪他以往太宠着这丫头了。
“父皇,你变了!”燕初云不可置信地望着一脸怒意的燕皇摇着头道“你从来不会罚初云的,不管初云做什么,要什么,父皇都不会生气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回来,什么都变了,父皇就对初云不管不顾,对哥哥弟弟们不闻不问,什么都想着她,什么都给她。”
“是朕平日太纵容你了吗?何方传旨仪皇贵妃让她好好管教管教……咳咳……”话还未完,燕皇便一阵剧烈的咳嗽,烟落见状上前扶住她,燕皇摆了摆手:“没事,朕只是老毛病了。”
“公主,朝堂大事你不知,大公主和亲是为北燕好……”何方上前劝说。
“什么为北燕?堂堂北燕需要她来做什么?我看她回来才是别有企图吧?”燕初云目光如刃刺向她,忿恨之下话语愈发的难堪“从她一回来,父皇你看什么都有对,以析哥哥谦哥哥一向最听话,你也开始挑这挑那,我们所有人加起来,在你心里还比不得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一个从外面捡来的乞丐!”
“放肆!”燕皇一怒拍案而起“何方把她给我带下去,大婚结束前不准放她出来,朕没有这样的女儿!”烟落默然,眼底一掠而过的嘲讽之色,在这些人心里从来是看不起她的。
燕初云被禁卫军强行带了下去,殿内一片死一片的沉寂,何言瞥见刑天脚边那一滩血迹,大惊失色:“奴才这就去请御医!”
“我来吧!”烟落淡然出声,这伤是救她所伤,她不可能不管不顾。转身到一旁的柜子取出了金创药和纱布,朝刑天道“伸手。”
刑天怔愣半晌方才伸出手去,抿着唇瞧着低眉帮他处理伤口的女子,那日他看到夕阳之下两人相拥的影子,才知道他们之间多么的遥远。
或许,在她眼中他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她却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迹。
就那样看着他与另一个人携手一生吗?
他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她转身就忘啊!
正文 大婚前夕(三更三千)'VIP'
三月转眼即过,婚期将近。
燕京北城地驿馆,大将军王罗衍静心等待着三日后那场举世瞩目的婚礼,这是百年以来四国之间的首次联姻,北燕如今看似虽强,实则已是强驽之末了。
曾经的两大强国,如今西楚如日中天,北燕却因数十年前的几场夺位之争大伤元气,燕皇也算一位明君,虽保得北燕太平,却数十年来发展不大。相比之下,西楚先帝和洛家让西楚开始走了上强盛之路,朝中体制的革新到了如今的西楚大帝已经在有成效。东齐自东齐太子掌权以来大刀阔斧的整顿,如今的东齐兵力强盛,农商业大有发展,东齐和西楚将来也终究是要决个高下的。肋
“王爷,皇上密信。”玄武大步进房出声道。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人乃是西楚大帝身旁的四个得力助手,青龙善谋随楚帝身旁出谋划策;白虎善战如今已代替萧清越接管神策营;朱雀善机关锻糙之术,如今的西楚神策营将士的军甲装备都出自他手;而玄武,则是善暗杀之术。
大将军王罗衍接过密信,一撩衣袍坐于榻上拆开信,看完之后面色微沉了几分,道:“拿下去烧了吧!”
“是。”玄武接过信回道。
罗衍刚一出门,便遇上风风火火冲进来的萧清越,眉目顿时纠结:“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天天往本王这里跑,还要不要脸面!”镬
萧清越闻言笑嘻嘻地撸袖子准备干架:“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你不知道我憋了四个月,动都不能动,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手痒得不行。”
“手痒你就找上我?”罗衍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简直让人无语,身体一好,就跑大街上看见地痞流氓都开打,短短几日,燕京街面上叫她整治的那叫一个太平。
萧清越松了松筋骨:“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燕京城里能打的我都打了,中州王那家伙我不是对手,刑天估计最近冒失恋呢,本来是要赐婚给她的媳妇成了别人的,肯定郁闷,我去将军找了几回也没见着,这不只有找你这老相好了。”
老相好?!
“萧清越!”罗衍顿时脸约脖子粗。
萧清越二话不说,就是拳脚上前,罗衍眼疾手快便挡了开去,两人便在驿馆的院子里比划开来,女子身法诡异灵活,出手快狠准,招招必杀。罗衍从开始的避让改为主动进功,两强交手,遭殃的就是驿站了。
玄武再进到院中,转眼之间就剩眼前的房子没给拆了,萧清越抬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脸地兴奋状,许是因为蛟龙血的关系,她的筋不但恢复了,加上烟落的药物调养,恢复得更胜以前。
“老罗,身手还是那么利落啊!”萧清越一脸赞赏道,从相识这么多年,他经常是她练手的对象,但每次都是各有输赢。
“你这女人真该残废一辈子就天下太平了。”罗衍拍了拍自己一身的土咒道,他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遇上这灾星。
萧清越嘿嘿一笑,上前一勾他的肩膀,一身地痞子气:“走,咱们喝点儿去!”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打一架了。
玄武望着勾肩搭背出门的两人,头疼地抚了抚额,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女人!
驿馆对面的酒馆,举了举杯,一饮而尽,清亮的眸子望着对面的男子若有所思。
“老罗,我们也是老熟人了,你这次来北燕不会只是观礼这么简单吧!”萧清越开门见山问道。
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燕京里越来越多可疑的势力在活动着,她不得不小心提防起来,她绝不容许有人破坏小烟的幸福,绝对不能。
罗衍执着酒杯的手微一滞,似笑非笑:“你想太多了吧!”
“我想多了吗?”萧清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玄武是干什么的,我会不知道吗?”
“玄武只是充当本王的护卫以策万全而已。”罗衍平静地回话道。
“那赤水关的兵马调度,暗伏于区城之外,又是策什么万全。”她受伤并不代表她就什么都不关心了,她拿他当朋友,所以摆明了来说。
“是等在边境护送中州王和公主回沧都完婚的。”罗衍眼底一掠而过的异色,这些一直都秘密进行,她受伤居于别中又怎会知晓?
萧清越嗤笑,护卫队需要三万人马吗?
到底是一片好心,还是别有用心,他们共事多年不会不知道。
“罗衍,我告诉你,她走到今天不容易,但凡有要害她的,不管是你还是那姓楚的,我一样不会放过。”萧清越直直望着对面神色深沉的男子,目光清冷而决绝“我当你是朋友,所以说起这番话,在这个世界我除了这个妹妹,一无所有,绝对不许有任何人害她,她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本王不会害……你们,你放这个心吧。”罗衍闻言淡然一笑,拎起酒壶自斟一杯,道:“今日我敬你一杯,萧清越,谢谢你!”
“谢我?”萧清越秀眉一挑“谢我什么?谢我这些年对你的荼毒?”
罗衍举杯勾唇一笑,慨然长叹:“很多,总之……谢谢。”
他望着她的目光有些迷离,想起他们曾经在战场之上一起浴血奋战,一起披荆斩棘,生死同归,想起自己中箭重伤之时,她当着全军将士臭骂他的样子,想她那娇小的肩背曾将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
萧清越仰头一饮而尽,转身长步出了酒馆,消失在熙攘人流之中。
华清宫,烟落随着何方进到殿中便听到阵阵咳嗽之声传出,殿内弥漫着特有的提神醒脑的熏香,还有淡淡的中药味。自从上次在绮凰轩燕初云大闹之后,燕皇就开始一病不起,她每几日便会进宫帮他把脉医治。
何方掀开龙榻前的云幄,燕皇敛目靠在榻上,唇色有些微微的苍白,边上堆积了厚厚一叠奏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