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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女人皱眉警示道:给我出去,到后面乖乖排队!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叶韵丹稍微平静了一下情绪,尽量换作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我……我比较急,等着……行个方便,可不可以?
胖女子激烈地回道:不可以!来医院里排队挂号的,哪个不急?
叶韵丹道: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儿!
胖女子道:人人都自称有急事,都往前插队,那还排队做什么,都直接抢得了,谁抢到前面谁就先挂号?那不乱套了?你看你长的跟狐狸精似的,你以为长的好看就能搞特殊了?我呸,对不起,你就是杨玉杯西施,你也得排队!
此时此刻,叶韵丹感到异常的尴尬,她甚至有些进退两难。不理会吧,的确是自己理亏插了队,而且这女人气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退吧,自己好不容易施展了浑身解数插到这里来,眼见着便有希望挂上号了。她心中,简直是无限纠结。
遥望了一眼还坐在坐椅上等候的黄星,叶韵丹禁不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而实际上,在此之前,叶韵丹并不是一个喜欢破坏社会秩序的人。莫说是在医院挂号,就是偶尔几次打不上出租车被迫坐公交,她也是规规矩矩地在后面排队,有很多次上公交时,她明明排在前几名,却被后面的人挤来挤去,硬是没能上得了公交车。
但这次,叶韵丹破例了。而且这种破例,却不单纯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胖女人简直是个暴脾气,见叶韵丹仍旧不拿自己的威慑当回事,干脆从队伍里走了出来,一下子站到了叶韵丹的面前,并且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叶韵丹身纤休瘦,哪经得起她这一拉拽,不由得身子狠狠地歪了一下。但是凭借身体的柔韧性,她还是调整好了重心,不至于栽一个跟头。
胖女人骂了句:臭不要脸!
叶韵丹哪受到此等侮辱,也回骂了一句:你才不要脸!
胖女人冷哼道:你到底出不出去?
叶韵丹反问:你管得着吗?
胖女人道:我怎么管不着?别人可以装看不见,但我做不到。我这个人没别的爱好,就是爱管闲事。怎么地?
见火药味儿越来越浓,叶韵丹身后的那句男子,当然不会错过这次向美女献殷勤的机会,对这胖女人说道:算了算了,美女例外,美女例外嘛。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胖女人不屑地瞄了一眼男子:瞧你这副色迷迷的样子,鬼迷心窍了吧?美女怎么了,美女身上也是一样的零件!
叶韵丹愤然地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素质?
胖女人反问:我没素质?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到底是我没素质,还是你没素质?
那中年男子不失时机地插话道:都别吵了,别影响了人家医院的秩序。这位美女有急事嘛,大家都体谅体谅就行了,是不是,何必……
正在这时候,医院的保安也闻到了风声,匆匆地赶了过来,调解矛盾。
当然,黄星虽然听不清叶韵丹和这胖女人在说些什么,但是通过眼前的情景,他已经猜测出一二三来。
苦笑了一声,黄星捂着肋口站起身,准备去替叶韵丹解围。
。。。
 ;。。。 ; ; 黄星顿时一惊。
几乎是在片刻之间,他便意识到了这已经到来的危险。
很明显,这辆三菱越野,是针对自己而来!
果不其然,瞬间的工夫,在三菱越野车上冲下来三个人,气势汹汹,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
黄星猛地一怔,这三个人,不正是刚才自己与叶韵丹就餐时,误入自己包厢的那些个人吗?怎么会是他们?
这一回黄星算是彻底明白了!
刚才他们误入包厢,只是去踩点儿,并没准备在酒店里动手。毕竟酒店有大量的保安,动起手来相当不方便。因此他们一直在外面盯着,直待有恰当的时机。
但是黄星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也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他们要冲自己下手的动机是什么?
几乎是不由分说,这三个人便直接冲了过来。其中一人率先就挥舞着拳头对准了黄星的头部,猛击一拳。黄星往旁边一闪,另两名马上在两侧互应,三个人配合很默契地将黄星围在了中央。
一般情况下,依黄星此时的散打水平,三两个人还是靠不上边的。因此一开始黄星有些轻敌,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应付。但是一动手的工夫,他便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这三个人,绝非等闲之辈,都是个顶个的搏击好手。甚至有可能是特种兵出身。
几个回合下来,黄星已是非常吃力。
那鸡冠头男子下手相当凶狠,趁着另两个男子将黄星牵制住的空当,他一拳对准了黄星的腹部,猛击出去。
黄星一拳难敌四手,猝不及防之下,腹部疼痛难忍,双腿顿时软了下来。
鸡冠子头冲另外两个男子一挥手,恶狠狠地道:揍他,给我狠狠地揍!
纹身男和皮衣男从黄星两侧,开始对黄星拳打脚踢。黄星很艰难地蜷缩着,防守着,但是身上接二连三被击中,生疼生疼的。
就在这时候,叶韵丹突然冲了过来,挡在了黄星身上,几乎是吼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呀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鸡冠子头冷哼了一句,逼视着叶韵丹:无缘无故?当然是有缘有故!
黄星弯着身子,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望……望明示。冤有头债不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叶韵丹窘迫地附和追问:对啊,你得让我们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鸡冠子头一歪脑袋,眉头一皱:怎么了?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清楚!
叶韵丹一愣:我?我清楚什么?
鸡冠子头道:对,就是你!
叶韵丹似乎在刹那间意识到了什么,试探地追问了一句:是……是他……是他雇你们来的?
鸡冠子头愤然地道:知道就好!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气,他不喜欢你身边有一些不明来路的人。你和他,走的太近了。大哥,很生气。
黄星禁不住问了句:你们大哥是谁?
鸡冠子头一扬头,指了指叶韵丹:问她,她知道。
黄星望了望叶韵丹。
叶韵丹神色有些拘谨,央求道:求求你们放了他,这事儿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只是朋友关系。而且,我跟他之间……我们之间已经断了,他没有资格再干预我做任何事。
鸡冠子头道:没资格?你说没资格就没资格?我们大哥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这钱是白花的吗,这钱是让你用来养小白脸的吗?你说!!!
此时此刻黄星算是稍微有一点明白了,他甚至能猜测得出,这三人口中的大哥是何许人也。
庄书雯的父亲?
那个神秘的政界官员?
他之所以会对自己动手,是因为自己和叶韵丹走的太近?
一系列的疑问在脑海中翻滚出来,似有答案,又似答案很朦胧。他不敢相信,竟能有人敢如此自恃清高,胆大妄为!
鸡冠子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又挥了挥手,那个纹身男子和皮衣男子,便又开始对黄星进行左右夹击。黄星被气的够呛,一时间铆足了劲头,开始反击。
但是这三个人配合的相当好,任黄星施展浑身解数,也终究没有逃脱他们的魔爪。
五分钟后,黄星浑身酸痛地躺在了地上。
三个凶恶的男子,每人丢下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一一上了车。
叶韵丹将黄星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眼睛里已经渗出了几缕泪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黄星很纠结地苦笑了一声:他们……他们是姓庄的叫来的人?
叶韵丹五味翻滚地点了点头:可能是……除了他,还有谁呢?他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事,我们学校一个男生对我特别好,结果也是……被……被一帮来路不明的人给……给打了,差点儿打死。
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