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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这两种方式,都属于徇私舞弊的范畴。黄星一直力求公平公正,这样一来,自己追求的英名,将会被毁于一旦,甚至在良心上,将会受到永远的谴责。
纠结之下,黄星对李榕说了句: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
事已至此,黄星只能逆来顺受。
李榕坐在床头上,从容地穿上袜子和鞋子。黄星在她脸上,再也看不出一毫醉意。
黄星这才更加意识到,今天晚上李榕兴许只是表演了一次贵妃醉酒,诱引自己一步一步进入了她精心设计的大网之中。在官场上为官,不易;在职场上为官,同样不易。也许只是在不经意之间,便被对方引入潜规则之中,无法自拔。
不一会儿工夫,黄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付洁打来的。
付洁说,她已经从深圳飞了回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黄星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他知道,对自己来说,付洁这一回来,意味着什么。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苍白无力地向李榕提出告辞,黄星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返回小区。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黄星突然间觉得,今晚和李榕之间发生的一切,亵渎了付洁对自己的信任,亵渎了手中的职权,更对不起李榕的那位竞争对手,楚依楠。
小区里,在楼下的地上停车场上,黄星一眼便发现了付洁那辆拉风的辉腾车。
确切地说,付洁这次飞回来,无疑是让黄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当然,这种困境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把一切想象的太简单。
黄星像做贼一样,失魂落魄地上了楼。
正想拿钥匙开门,隔壁的房间却突然咯吱地打开了,一阵香气瞬间溢满了楼道。
是付洁。
。。。
 ;。。。 ; ; 但刚有这个念头,就见包间门被推开,服务员提了一提啤酒进来,说是刚才那位姑娘点的。
黄星让服务员把啤酒退回去,服务员却支支吾吾,不知所措。正在这时候,李榕回来了,她一进来就让服务员把这六瓶啤酒全打开。黄星赶快上前阻拦,但服务员的手那叫一个快,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已经起开了四瓶啤酒。
黄星只好认命。
这一喝之下,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李榕委实喝了不少,喝的眼睛有些扑朔。黄星也有点儿飘飘然了。
但越是这种状态,越觉得还没喝够,还想继续喝。李榕接着又要点,被黄星强行阻拦。黄星心说,千万不能再喝下去了,会出大事的!
李榕倒是也没再坚持,坐在凳子上,喝了几杯茶。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下,李榕端起茶杯,跟黄星碰了碰,说道:黄主任,还有一层意思,刚才我没表达到。其实我没见过你们公司的那个老总,甚至连她的性别都不清楚。如果让我选择,我是宁可选择给你当助理。嘿嘿,黄主任你收了我吧。
黄星觉得这个李榕真是非同小可,明明已经喝多了,就连是说醉话,也把人拍的舒舒服服的。黄星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他心里明白,李榕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真的想给自己当什么助理,她只是借这句话来拍一拍自己的小马屁,让自己心花一怒放,在付总面前再多为她美言几句,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黄星笑说,我没那福气。
李榕说,那就算是如果我真的能够当上总经理助理,我肯定也会把黄主任你当成是我,我最好的,良师益友。我忘不了你。
黄星赶快说,言重了言重了。现在呢,我还是那句话,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李榕反问了一句,那黄主任还想让我准备什么呀?
黄星顿时一愣。她这句话,可以当成是一句醉话,无心的随口之言。但同时也可以引申出更深一层的含义,意思是说,该表示的我都表示了,黄主任你还不能拍板吗?
当然,黄星也懒的去深入品读,有时候品来品去,反而会品出歧义来。
但实际上,黄星也在这场饭局中,感觉出了李榕势在必得的心理状态。看的出来,李榕并不擅长喝酒,但今天却敞开了肚量,陪自己大战三百六十回合。一个纤弱的小女生,竟然陪自己喝下了半斤白酒和三瓶啤酒,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挑战。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李榕置自己的身体于不顾,跟自己这样一个成年男子,毫无顾忌地拼酒呢?
原因很简单,为了工作,为了生存。
就此而言,今天不单单是自己要大出血,李榕也不顾一切地大出血了一回。二百多元的酒钱菜钱,对黄星来说,是一次大出血;为了工作和生存,李榕豁出去跟黄星大口大口拼酒,这也算是下了血本。
这样一衡量,黄星觉得自己还是棋输一招。
他本以为,这次李榕之邀,被自己以代表公司向她表示感谢的理由,反客为主,便不至于把这次酒场和李榕竞争总经理助理一事扯上关系,自己可以公正公平地向付洁推荐二人,谁能胜出便是谁的造化。但是没想到,这李榕为了增加竞争筹码,竟然不惜一杯一杯地跟自己拼酒。酒这东西,本身就是一种交际工具,李榕凭借自己纤弱的身体,用惊人的酒量,向黄星传递出了另外一层含义。就此而言,看到李榕喝的醉眼迷离的样子,黄星心里简直是左右为难。单凭她今晚喝酒的力度,黄星就不好意思再对她的竞聘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下了血本。
更让黄星意想不到的是,当他借着上卫生间的名义,偷偷去前台提前结账时,才知道,李榕刚才在要那几瓶啤酒的时候,已经先自己一步埋了单。
这样一来,黄星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被李榕攻陷了。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拒绝李榕的贿赂,让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当的光明正大,公公正正。却没想到,李榕棋高一招,在多方面给自己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但实际上,黄星不会想到,李榕手中的棋子,不单单只有请客和喝酒这两颗。
为了能够成功竞争到总经理助理这一职位,李榕下足了本钱。
黄星喝的有了酒,李榕更是摇摇晃晃,不能自控。刚一出门李榕就对着外面的草坪上,哇哇地吐起了酸水。
黄星帮她在包里取出一沓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李榕直接走到自己的qq跟前,抓起钥匙想要上车。黄星拉住她说,打车走吧,你喝多了!
李榕说,我没喝多。我心里清醒着呢。走吧黄哥,我开车送你。
黄星心想,就你这状态,我哪里还敢让你开车送?恐怕往你这车上一坐,就直奔鬼门关去了。
黄星扶着站都站不稳的李榕,走到了前面的一个路口,挥手想拦辆出租车。但这个点儿正是出租客流量的高峰期,大部分出租车上都拉了人。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来了一辆空车。
黄星把李榕扶到车上,司机问,去哪儿?黄星指着李榕说,先把她送回家。司机不耐烦地说,送回家也得有个地儿啊,你不跟我说去哪儿我往哪拉你们?
黄星凑近李榕,问道:你住哪儿?
李榕意犹未尽地扑朔着双眼:去哪儿?去唱歌。黄哥我请你唱歌去!
黄星心想怎么现在都流行唱歌呢?黄星焦急地说:不去。我直接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司机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骂道:我说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你让一个女孩子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连自己家都给整忘了。我没工夫跟你耗,油还跑着呢。
师傅你稍等,我问一下。黄星说了句,继续问李榕住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榕终于艰难地道出了三个字: